紧接着,房门好似被人打开,有数个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进来:《把他们的眼罩摘下来!》
命令落下后,不到一秒,叶轻歌三人的面罩便被摘掉,此时,他们也最终看到了房子本来的面目。
原来,这是一处堆满垃圾的地方,但庆幸的是,他们三个人所在的地方,倒还算是干净。
只是,叶轻歌等人的内心却很慌乱,不知道这几个黑衣人要如何处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见那黑衣人淡淡的扫视了一下三人,冷笑:《怎么?现在不是可以说话吗?如何个个都不说话了?》
这个嗓门,叫柳程旭有种熟悉的感觉,难道是……但又感觉不太可能,只好继续观察着这数个黑衣人的举动。
叶轻歌也学着黑衣人的样子,冷笑:《堂堂御前侍卫统领,想必不会和我们数个管家子弟一般计较,要是有什么事要交代,但说无妨。》
不错,叶轻歌确定以及肯定,眼前的黑衣人就是陛下的御前侍卫统领,此人纵然桀骜不驯,但好在忠于陛下,自不会对三人做啥。
那黑衣人听到叶轻歌的话,神色愣了一下,不过不多时又伪装好:《看来叶家的丫头,知道的不少,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将你们绑来于此?》
一听这话,叶轻歌也差不多明白了,轻笑:《想必,是陛下想让我们做些啥吧?就算我们不闹出那件事,统领也会想办法叫我们犯错,然后抓到此处,我说的对吗?》
黑衣人听后,赞赏的点头:《实在如此。只不过,我也没有啥恶意,只是两家的家主于我有恩,而我经常在皇宫,一般无法探望,所以,我是想请你们回去转告几句话给各自家主。》
话语的最后,有一种淡淡的惆怅之感。
叶子澜终于开口了:《就算是要转告几句话,也用不着这样对我们五花大绑吧?这……这未免也太难让人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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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如此啊,正常的思维都不会是这样,更何况是在皇宫里过日子的御前侍卫统领呢?
黑衣人叹了一口气:《唉!我只是为了不让陛下怀疑我罢了……》
《那需要我们转告啥话给家主呢?》
叶轻歌问出了柳程旭和叶子澜的心声。
黑衣人淡淡的说道:《陛下可能会在十年内,动叶家和柳家。至于我如何清楚的,你们就不要过多过问,只要好好防范就是。》
停顿了一下,黑衣人又继续言道:《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我会尽我自己最大的能力护你们的。》
这话说完,便直接挥了摆手:《来人,将这三人松绑。》
叶轻歌表示有些好奇:《你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难道不怕这些人当中有人去给陛下告你吗?》
黑衣人冷笑:《不会的,你们看到的这些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要是我连他们都信不过,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人是值得去相信了。》
叶轻歌点了点头,表示恍然大悟。不多时,黑衣人将三人放了,然后带着手下当即隐匿起来。
只不过,这件事,叫三人有些无语,却又无话可说。
三人从屋子里离开了,更加无语了,什么也没有,没有马车,就连人都少见,这…这到底是个啥鬼地方?
叶轻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外面的一切:《这……这是哪儿?我们该怎么回去?》
这个报恩的办法,难道就是叫恩人的后代死光光吗?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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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澜也无语的摇头:《不清楚,压根没有来过这个鬼地方,要不……要不我们随便选择一个方向,然后始终走,遇到人后就能清楚所在位置了。》
而柳程旭却表现的不那么赞同叶子澜的想法:《其实,我之前来过这地方,我清楚出去的办法。》
叶轻歌好想翻白眼……清楚为何不早点儿说出来嘛?
《那如何出去呀?》
柳程旭温柔一笑:《只要顺着这屋子的门始终直走,想必就是我们去的那个雪景的地方了。》
叶轻歌对柳程旭的这句话有些怀疑,就算柳程旭有许多世的记忆,但万一出错如何办?难道就死马当活马医吗?
没等叶轻歌去询问,叶子澜倒是询问道:《柳兄,这……这你是如何确定的?》
柳程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都说了,因为我来过。一般像这种隐秘的地方,都有某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门的地方,就是走了的地方。》
《再者,你们看地面的脚印,只有门前方向的脚印多又稠密,而其它方向的脚印却寥寥无几。》
三人便向门前的方向走着,大概一公里后,看到了雪景的招牌,总算是能找到回去的路了。
这样一说,倒确实如此,还挺有道理的,也就说服了叶轻歌和叶子澜的怀疑心。
之后,三人便坐着马车,踏上回家的路途。
叶府。
叶子澜和叶轻歌踏入府门后,叶子澜便去了叶海的书房,而叶轻歌自然是去母亲那边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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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听到叶子澜带来的消息,兀自凝神:《唉!看来叶家终究是树大招风,子澜,你可愿意为了叶府,牺牲你的名声?》
叶子澜作为叶府的嫡子,要是整体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话,那肯定很多人都会觉得,叶府将会后继无人,自然,陛下也会消除对叶家的顾虑。
纵然不恍然大悟叶海这样问的原因是啥,叶子澜依然点头:《孩儿愿意,爹爹若有吩咐,但说无妨。》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叶海也很感叹,望着快和自己一样高的叶子澜,内心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唉!爹爹只是想让你装纨绔,不务正业的样子,只因只有这样,别人才会觉得咱们叶府后继无人。》
话说出来,透露着心酸和凉意,作为一个父亲,又怎么敢想象自己的儿子,遭别人唾弃和谴责?
叶子澜也明白,眼下这样做还来得及,要是再晚些,肯定会留出破绽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爹爹,孩儿明白爹爹的苦心,爹爹也要相信孩儿,孩儿定不会有负爹爹的期望。》
只不过是假装而已,叶子澜可打心眼也没打算真正的放纵自己。
叶轻歌在朱兰阁和母亲苏氏聊着这雪景的优美之处,但对他们先前的遭遇,却只字未提。
简单的闲聊之后,叶轻歌便也回自己的竹萃阁,只因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柳嬷嬷最近有没有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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