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巧遇红柳，暗生情愫（1985年5月）

中国大纺歌 · 顾章泽328

转眼间就到了1985年的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此时，朗坤、周丹华和王大宏都早已在纺织专业硕士研究生考试初试中过关，并参加了指导老师-纺织系老教授赵大纺的面对面复试，而罗兰也同样已经在美术专业硕士研究生考试初试中过关，并参加了美术系导师的面对面复试，

这一天，方泽涛一宿舍人和方泽娟、罗兰又一起齐聚在学校大门旁边的宣传栏橱窗前。周丹华看着仍然贴在橱窗里表扬方泽涛、方泽娟勇救溺水同学的通告，和通报批评方泽涛、方泽娟、罗兰、雷鸣、王大宏、朗坤等六人擅自去太湖游泳并险遭不测的公告，打趣地说道：《这件事情都早已快过去一年了，怎么还在拿你们数个示众呀？》

这时罗兰看了周丹华一眼，苦笑着言道：《你周丹华当时算是侥幸置身度外了！当初雷鸣跟我吹牛说，有方泽涛和周丹华两个游泳大神给我们保驾护航，是以我才敢跟你们宿舍的人一起去太湖游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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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华听罢，涨红了脸对罗兰说道：《真对不起罗兰姐，那天实在是事发突然，我也是早晨忽然接到家里的电报说，我妈妈病危了，是以就急匆匆地赶回丹阳老家去了！否则那天我是绝对不会缺席和你们一起游泳的，为大家的游泳活动保驾护航，是我和方泽涛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

雷鸣听罢，也红着脸对罗兰言道：《那天早上周丹华突然请假回丹阳后，我也没好意思告诉你这件事情，当时就是怕扫了你的兴，忧心你因此会改变主意不去游泳了。我当时心中暗道，周丹华纵然因故去不了，但是还有方泽涛呢！至少能有一个像方泽涛这样的保护神在旁边，因此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心安全问题！哪知我当时这样一想，居然就差点酿成大错！》

方泽涛听罢，也苦笑着说道：《那天早晨周丹华忽然急着要回丹阳，我顿时感到压力山大，当时就想着要立即劝阻大家别去游泳了，然而一注意到大家当时游泳的兴致都那么高，我也就没有忍心扫大家的兴，是以就硬着头皮，跟着大家一起去了太湖。那天如果周丹华和我们一起去，我和周丹华两个人就会在左、右两边贴身保驾罗兰，那么在那一天，罗兰也就根本不可能沉到水里去。》

这时候雷鸣又深有感触地说：《都怪我没有用，那天不但救不了罗兰，反而还要拖累大家，还得让方泽娟把我救上来，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懊恼地回想，当时倘若是反过来由我救了方泽娟，那该有多好呀！》

话音刚落，方泽娟就揶揄地对雷鸣言道：《你要是能反过来救我，那肯定也能救罗兰呀！倘若是那样的话，那么还有我哥哥方泽涛啥事呀？！那样的话罗兰的男朋友也不会是我哥哥，而是众望所归的你雷鸣呀！》方泽娟的这一席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

看到雷鸣一脸的尴尬，罗兰赶紧打圆场言道：《你们都别太自责了，雷鸣当时也是有心搏命救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恩情！其实我们大家都能够帮助雷鸣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才貌双全女朋友！你们看雷鸣同学自从剪掉披肩长发之后，人也精神多了，他本人又是才华横溢，多才多艺，家境还是赫赫有名的亿万富翁！因此如果雷鸣能够早一点找到一个好女孩定下终身，这样呢他就能够一心一意地从事他的惊天伟业，我们大家也都可以置于心来啦！》大家听罢纷纷点头称是，一致赞同罗兰要大家一起为雷鸣介绍女朋友的建议！

就在大家说笑之际，王大宏信步向右边走动到与贴有通报批评的橱窗临近的下一个橱窗前，惊讶地叫叫道：《奇怪呀，这个地方如何还贴了一张招聘中学教师的公告，我们又不是啥师范学院，他们来我们这个地方招聘啥中学教师呀？！》

这时大家都一起过去围观中学教师招聘公告，原来这是一张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五师教育处盖公章的中学教师招聘公告，大家看了都连连摇头。

方泽涛看了之后，也很同情地叹气言道：《肯定是由于这个地方是地处偏僻的新疆边境地区，以至于他们在内地的师范院校都招不到人，才不得不来我们这样的工科大学招聘非师范专业的大学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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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错！》旁边一位像是是中年女干部模样的阿姨的一声回答，使得大家不禁抬起头来。大家发现女干部旁边还依偎着一位戴着红领巾的漂亮少女。她们俩从外形、长相来看，一看就极其像是一对新疆少数民族的母女，母女俩长得极其相像，而且都极其漂亮！其中女干部的个头和罗兰差不多高，小女孩也显得小鸟依人，清纯可爱！

这时罗兰也惊讶地上前握住中年女干部的手言道：《赵阿姨，如何是你呀？》并又摸摸红领巾女孩的头发说道：》这半年不见，赵红柳妹妹又长高了不少！》

这时红领巾女孩礼貌地叫了声：《罗兰姐姐好！》中年女干部也说了声：《罗兰姑娘好！》

罗兰赶紧跟大家介绍说到：《这两位是你们纺织系赵大纺教授的女儿赵羊棉和外孙女赵红柳，她们现在在新疆工作和上学，最近赵大纺教授身体不太好，所以她们俩就临时归来探望一下。》

罗兰听罢，继续诙谐地对赵羊棉阿姨介绍说道：《他们几位都是纺织系81级毕业班赵大纺教授的学生，除了这位叫周丹华的同学外，其他几位同学和我罗兰的大名，都一起荣幸地刊登在旁边那张通报批评的名单上！》大家听罢顿时一阵哈哈大笑！

赵羊棉也主动跟大家打招呼说道：《同学们好！我是赵大纺教授的独生女儿赵羊棉，我是六十年代去新疆支边的。我现在就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五师塔格特团农场担任副团长职务，这位是我的女儿赵红柳，今年夏天就要小学毕业了；我还有一个儿子名叫赵永进，他快要上高三了，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你们可能都奇怪我们母女俩怎么都长得都像新疆少数民族人，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我再缓慢地地告诉你们。》

这时赵红柳好奇地问罗兰言道：《罗兰姐姐，刚才我看到那两张通告真是极其奇怪，那两位既被表扬又被通报批评的方泽涛和方泽娟都是谁呀？！》大家听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罗兰止住笑，一一指点着对赵红柳介绍说：《方泽涛和方泽娟他们两位是孪生兄妹。这位就是妹妹方泽娟，她那天游泳时救了我们这位小提琴家雷鸣同学；这位就是哥哥方泽涛，他那天游泳时救了我，是以他现在早早已成了我的男朋友！》罗兰故意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赵红柳望着方泽涛和方泽娟吃惊地说道：《方泽娟姐姐好漂亮呀，方泽涛哥哥也帅呆了！你们兄妹俩既被表扬又吃批评，真是酷毙的大明星！》大家顿时被赵红柳夸张的描述逗得捧腹大笑！

这时，周丹华、王大宏、雷鸣这三位尚未确定有女朋友的同学，居然都同一时间对俏丽热情、活泼可爱的新疆女孩赵红柳产生了强烈好感，都情不自禁地细细细细打量着赵红柳！他们三个人同一时间发现，此时的赵红柳简直就像俏丽的安徒生童话中所描写的那种有着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绝美女孩，只只不过赵红柳的身体还仍然略显单薄，显然是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缘故，然而赵红柳的身高此时已经接近1米60！

不多时大家都彼此认识了，赵羊棉副团长对大家言道：《今天我才清楚你们都是赵大纺教授的学生，我很高兴见到你们！这次我带着赵红柳回无锡来除了要看望我爸爸外，还在想着顺便为我们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五师塔格特团农场中学招聘几位中学教师。我们那儿目前太缺少像你们江南大学这种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水平中学老师了，因此中学升学率也比较低，迫切需要很多高水平的好老师！可惜我们到了好多师范院校去招聘，就是招不到人。此日我带着赵红柳，借助临时回来看望我爸爸的机会，就让我爸爸给你们学校教务处和人事处打了个招呼！他们也非常同情我们的难处，是以就破例允许我们在这里张贴一张中学教师招聘公告，我们也只能说是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同学愿意去我们那儿当老师。我也知道你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师范院校毕业生，所以倘若你们愿意去我们那里当老师，肯定是要在所学专业方面作出牺牲，是以我们也不能强求你们去！》大家听罢赵羊棉副团长无法伤感的话语，都默默地在心里头同情、叹息。

还是罗兰打破了伤感的沉默，对赵羊棉和赵红柳母女俩言道：《他们几个男生立刻就要参加今年的毕业生足球队对江南大学学校足球队的告别友谊赛，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学校的运动场去看他们踢足球吧！》赵红柳听罢，顿时高兴地拉着赵羊棉的手，跟着大家一起去了学校田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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