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浅一路脚步轻快,亦如她此刻的心情,朝着执事殿方向,雀跃而去。
领了宣纸和笔之后,她微笑着如同舞蹈般轻飘的脚步转身。
背后的仙阁两师兄弟窃窃私语。《你有没有发现,今日的郁师妹仿佛有点不同~》青岚看着寒浅的背影对漄炙言道。
寒浅的耳朵很灵的,听到后面的师兄如此议论。才惊觉自己,仿佛过于喜形于色了?她责怪自己做不到安之若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青岚点了点头,天下第一美女倒是还好说。第一满灵根…这辈子,能有数个有机会和她接触?
漄炙双臂环抱,摸着自己的下巴《是啊~我感觉她仿佛稍稍长点肉了。嗯,比以前更漂亮了。咱们龙韵山,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锋。天下第一的美女,天下第一的满灵根。》漄炙觉得这辈子,能有如此见识,早已很幸运了。
《哟,两位师兄站得高,看得远。前程可远大着呢。》乔治流光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两位嘲讽奚落道。
两人脑子清爽着呢,清楚乔治流光不愉悦他们的言语了。漄炙一脸的春风肆意《未来的第一领主夫人,今日怎的贵步临贱地,来取东西?》
乔治流光看了看这个八面玲珑的师兄《师兄,你清楚你缘何只能在这里当个打杂的吗?》
漄炙听了这话未免不高兴,然而,不愉悦能抵得上这里的薪水吗?他依旧笑道《还请流光师妹指点一二。》
乔治流光带着嫌恶的眼神望着他《因为,你这人,惯会的低三下四,与你低贱的身份一样。巧言吝啬,自以为聪明善断,目光明晰。实则,只不过是被命运捉弄的蝼蚁而已,就和你口中的第一美人和第一满灵根之人一样》
漄炙依然不介意的笑笑《是是是,流光师妹说啥自然都是有道理的。不然,将来如何做我们神鹰城的第一夫人。》
《我一定改掉我这些令你讨厌臭毛病。》他又继续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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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拿两盒绿黛草~》乔治流光没工夫跟这两小喽啰在这里啰嗦。
看着乔治流光离去的背影,漄炙亦是冷哼了一声《我要是蝼蚁,这世间又有多少人不是如蝼蚁一般活着~蝼蚁?千里之提溃于蚁穴…》
《在她眼里,本就没几个不是蝼蚁的?你又何必跟她生气?》
《她以为,只有她的盛怒才会烧焦死人吗?哼,我猜,终有一日,她会死的很惨。》漄炙咬牙,眼里全是坚定的愤怒。
《嗨,看开些吧。那可是未来的神鹰城领主夫人,谁敢对她下手,也不会死的很轻松。》青岚不相信啥报应,然而他信因果。
寒浅在大殿广场上遇见流光,此时候,她确定流光是去执事殿拿药草之类的回去做药浴。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寒浅加快步,朝弟子房走去。临了,才想起,她还不清楚人家乔治流光住在哪间屋子。
每一间弟子房都隔了有500米左右的距离,这些弟子房错落有致,中间隔着千年迈树、池塘、玉竹或是永不凋谢的樱花,林荫蒙蔽得隐隐约约,半遮半掩。只是金色的房子耀眼,还是能将其注意到。
寒浅从未细细的注意过这个地方的景致,因为原宿主的记忆里有,她没如何好奇过。二来是,来到仙阁以后,自己成日里忧思多烦,亦无有心情去看景色。
也是直到今天,寒浅才注意到,仿佛自己的弟子房边上种的是玉竹。只不过,有些远,她看不得很清楚,也不能通通就确定。
‘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龙韵山有池塘,有鹤影。但是,月亮却是极少露面。没有月亮的池塘总是少几分意境和滋味。
她站在一片紫色的仙草丛里,脚下的仙草是踩不坏的。茫然望着自己前方的这些弟子房,大小事都挺过去了,如今,这小事也来为难她。
《师妹,你在看什么?》
后面突然传来的某个男声,寒浅被稍稍的吓到了。扭身一看,是胡雪成。《师兄,你不是去金佛谷了吗?》寒浅惊异此从天而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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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驭妖迷药了,我归来取。你站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不练剑比试了?》胡雪成再次问道。
《哦,执事殿让我给流光师姐送点东西,我不清楚她的室内是哪某个?》寒浅随意编了一个理由,总不见得胡雪成会去八卦的问乔治流光点啥。
胡雪成眉毛轻皱,微微一愣。《哦~》他觉得执事殿安排得一点都不妥当。《我帮你送吧~》他热心的言道。
《不用,师父吩咐执事殿让我送的。》寒浅明白胡雪成为什么皱眉,她故意搬出姬墨,让他放心。
胡雪成点点头。指着不极远处道《你看,第一间是蓝蝶住的,对不对?》
寒浅点点头《嗯,实至名归。》
《数过来的第四间,就是流光师妹的室内了。第五间是姬公子的室内。》胡雪成瞧了瞧向远方眺望的寒浅,又说道《哦,第六间是我的房间,师妹你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
《多谢师兄。》
《你手上拿着纸笔,莫非?你是给流光师妹送此的?》胡雪成问道《什么时候,流光师妹还有如此闲情雅致?》
《倒不是,我是去送别的东西。》寒浅提起手上的纸笔《这个,是寒浅一时技痒,想随意涂鸦着玩。》寒浅解释道。
《好,那我去取驭妖迷药去了。》
寒浅也点点头,转身朝着那两棵大樱花树走去。有的仙草很矮,有的足有半人高。人踩过之后,仙草又立即起身,像是本来打着瞌睡的蛇,被一脚踩下去,踩懵了的蛇头,一下又迷糊的冒起来。
这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景象!
寒浅走近流光的屋子。屋前,小灌木将弟子房围成了半人高的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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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想,只能转到弟子房后方去。在前方,显然隐藏不住自己。倒是弟子房后面的悬崖,站两个人都没有问题。
寒浅匆忙绕过旁边大大的樱花树,小心翼翼的走在弟子房后方的悬崖峭壁上。
不久,就能够有高品阶灵根了…她现在没心情理会悬崖峭壁,窗户是关着的…寒浅在窗脚边戳了某个不显眼的洞。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慕夏站在寒浅面前,瞧了瞧脚下的绝壁,吹了一口冷气。
《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都在这个地方了,你认为我能做什么好事?》寒浅对自己的行为很不耻,却也无可奈何。她要生存下去。
慕夏无语了,好心出主意,结果被人倒打一钉耙。他变回水滴…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诶,慕夏~》寒浅轻声喊道。
《啥事?》慕夏变回人形。
《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有改变别人灵根的能力?》寒浅想,她以后岂不能够多多作画。大概,都能够赚好多钱了。
慕夏笑成一弯新月《你想得美~》
《那那是自然,我长得也美。》寒浅玩笑。她认为原宿主生的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过,在她眼里,再美,其实也不过是皮下白骨。比起姿色,她更喜欢那一句‘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剑啸易水寒。’
《肤浅》慕夏轻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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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寒浅,他感觉他是不是遇到傻子了?当某个人画不仅如此某个人的模样,只有自己和画中之人才缔结了关系。
如何可能假手他人,能改变他人的灵根…慕夏又变回了一滴水底,飞回了寒浅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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