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茹虽然话里是推拖着的,可到底也不能把人扣在这庄子上一辈子不是?便转身吩咐春庭去看看韩雅在做什么,好把人请过来。
春庭装模做样的应下,转身的时候朝着离自己不远的一个小丫鬟使了个眼色,而后极为淡定的走回了韩雅住的那间厢房里。
韩二夫人来得早,此时辰还不是韩雅要吃药的时候,若是再拖上半炷香的时间韩雅就该清醒过来了。春庭就在一旁等着,等到韩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扯出某个笑脸来道:《韩姑娘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韩二夫人还在外头等着呢。》
韩雅已经昏昏沉沉睡了好些日子,这会就是醒了脑子也不大清醒,望着春庭的眼神都不大聚焦了,过了好一会才徐徐问道:《月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在意韩雅问的是什么,春庭脆声应了,《姑娘快些起身吧,夫人还在等着呢。》
《放肆!》韩雅抬手扇了春庭一巴掌,《哪个叫你敢这般跟我说话的!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春庭被打的一懵,捂着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韩雅。她这些日子虽清楚韩雅脾气是不大好的,为数不多的清醒日子里见了人也是非打即骂,想来平日里对她自己的丫鬟也是如此。可平日里韩雅多是睡着的,也没那么多时间留给她作妖。
可今日这般委实叫春庭感觉委屈,可一思及白浣茹吩咐过她的话,就生生忍了下来,房柔了嗓门哄道:《姑娘莫要耍小性子了,夫人可是特地来看您的呢。》
《特地来看我?这可真有意思,不过就是走几步路,还叫特地来看我。》韩雅像是真的把春庭当作了她口中月凌,絮絮叨叨地说着,《她眼里只有白家的那样东西贱人罢了。那贱人到底哪里好,她哪里配得上哥哥!》
春庭不明所以,可转念一想,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恭敬地回道:《自然是安排好了,姑娘让做的事情奴婢哪敢怠慢。》
听到韩雅言道白浣茹春庭最终要忍不住了,刚要反驳,就听见韩雅又道:《我让你安排的事情你可安排好了?》
《这还差不多。》韩雅忽然露出某个古怪的笑容,《只要过了今夜那贱人就会身败名裂,她就再也没有资格与我抢哥哥了!》
《哗啦》身后传来珠帘碰撞的嗓门,春庭不用回头也知道后方的人是谁,直接跌坐在地面低低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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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二夫人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看见她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宛如疯魔了一般披头散发地站在地上说着令人胆颤心惊的话。
韩雅却还像没有看见屋子里多了个人一样,只死死地盯着春庭看,《你还赖在这个地方做什么!还不快去后院望着,若是这次失败了原本那贱人是啥下场你就是什么下场!》
只是弹指间韩二夫人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她虽于陈氏一般为人和善,可韩家人口多些,纷争也就多些,就算是面上纯良的某个人在这深宅大院里怕是里子也黑透了。
韩二夫人虽在这勾心斗角里面过了这么多年,可她养出来的儿女都是往着纯良和善养的,韩遂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可以往看来韩雅也是个好的,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表面功夫做的好罢了,就连她此当娘的都骗过去了。
韩雅旁边的月凌去了寒水寺回来后她老子娘就求了她的身契说是给她许了人家,韩二夫人原本没太注意,也没细想就放了人。现在一想到方才韩雅说的话,又想了想白浣茹这些日子的遭遇,韩二夫人还有啥是不恍然大悟的。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韩雅那句《她就再也没有资格与我抢哥哥了》!
一思及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韩二夫人就感觉脊背发凉,甚至不敢深想韩雅说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论是不是她所理解的,就凭韩雅做出来的这些事情,韩老夫人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白浣茹却不愿再给韩二夫人思考的时间了,扬声道:《还赖在地面做啥,还不快去扶韩姑娘。》
春庭麻利地摸了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起来的时候还特意把自己挂着巴掌印的那半张脸对着韩二夫人,而后才要扶着韩雅落座休息。
韩雅哪会给春庭面子,反手又是一巴掌,《没眼色的东西,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本姑娘不会自己走吗,还用你来扶?》
这一巴掌打在春庭面上,却叫韩二夫人心尖尖颤了一下。春庭咬咬牙,硬是没叫自己哭出来,颤着手还要去扶韩雅,嘴里还念叨着,《姑娘快别耍小性子了,有什么事您就同夫人说,夫人定会帮您解决的!》
《她能解决什么!》韩雅陡然拔高了音调,《她眼里只有哥哥罢了!哥哥,哥哥,你们全都要与我抢哥哥,哥哥是我的!还有你,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那些个龌龊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要爬上哥哥的床,你也配?》
这次韩二夫人是彻底僵在了原地,若是韩雅没说出后面这些话,她还在想着要如何把事情压下来,就算是在陈氏的陪嫁庄子上又如何,这里还不是就只有白浣茹一个丫头片子,再怎么稳重端庄大气与事怎么可能不慌。
而被韩二夫人轻视的白浣茹却是稳如泰山,丝毫没有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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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有意外的,原本她只是想要给韩雅一个教训罢了,这么大的亏,闷声吞下实在是太憋屈,不对始作俑者做点什么还真不是她的行事作风。但是白浣茹没想到春庭能从韩雅嘴里诈出这么劲爆的消息来,这丫头可当真是个宝贝。
白浣茹眼里的宝贝就是韩二夫人眼里的眼中钉,若不是这丫头多嘴,哪会有后面这些麻烦,她可是只有一儿一女啊,如今看来,她怕是要舍弃此女儿了......
韩二夫人神情有些恍然,她记忆中她生下长子的时候也是这般的季节,夏初纵然热得没叫人难以忍受,可产房里却是闷热异常,她怀里是她几乎搭进一条命才换归来的孩子,可大夫却告诉她,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有不仅如此某个孩子了。
韩二夫人几乎把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在了长子身上,接过才过了三年,她就又有了身孕,她简直欣喜若狂,若是能生下嫡次子,那不仅对她在丈夫心里的地位有所影响,对她长子的未来也极有帮助。
可谁知,生下来是个瘦弱的像只猫儿的女儿。
趁着韩二夫人晃神的时候,春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凑到韩雅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就算没有我家姑娘了又怎样,你不还是要望着另某个女人嫁给三公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正大光明的站到三公子身边!》
许是这句话直直地戳进了韩雅最不堪一击的地方,竟直接刺激的她清醒了过来。
见韩雅眼神清明,却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韩二夫人狠了狠心,一巴掌扇了过去,《逆女,还不跪下!》
韩雅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方才的事情她还不大记忆中,但见这满屋子的人,又见韩二夫人表情严肃,不需要多思考,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虽然跪着,可韩雅还是尽力做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只一抬头的功夫眼圈就红了,《女儿实在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叫母亲这般动怒,还请母亲明示。》
春庭早已站到了白浣茹身后,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冷眼望着韩雅演戏的样子。
这位韩姑娘可能真是药喝多了伤到了脑子,不仅记不得方才的事情,就连那日她发起颠来要跟她家姑娘动手都不记忆中了,居然还有脸看她家姑娘,想要找她家姑娘求助。
要不是人太多,春庭真想一口痰吐到韩雅面上,兄妹**的事情她都敢想,便是她某个从乡下出身的丫头都看不起这档子事,伤风败俗!
白浣茹像是也不大想参与这些事情,朝着韩二夫人点了点头,《既然是伯母的家事,我便不好旁听了,便先走一步,伯母与韩姑娘满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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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正要走,韩二夫人有喊住了她,《茹姐儿,我听说这些日子都是你身边这丫头在照料雅姐儿,不如把她留下我问些事情也方便些。》
白浣茹手里还摇着韩雅的那把团扇,面上是笑着的,眼底却是冷的,《伯母真是关心则乱,我这丫鬟能知道些啥,这几日韩姑娘都是昏睡着的,今日才醒来,说的那些话做的事伯母也都瞧见了,哪还有啥需要问这丫头的。》
不再等韩二夫人回话,白浣茹便直接领着春庭走了了。走到院子里白浣茹就把春庭撵回了屋里去,《左只不过今个就把人领走了,你也不用天天在那伺候着,回去把面上的伤养好了再出来,姑娘家家的顶此肿脸像啥样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主仆数个都当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只等着韩二夫人把韩雅领走就是了,谁知还不等天黑,秋枝就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庄子上来。
春庭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秋枝跑得头发都散了,一把推开春庭直接奔着白浣茹去了,最后扑倒在白浣茹脚下,要不是她开口说的话春庭数个都要以为她才是疯癫了的那样东西。
可秋枝说的话着实是叫众人大吃一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姑娘,苏家来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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