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任务完成，还望将尾款结一下。》
《杨老板，放心，我们啥时候欠你们钱了。》
《那是。不过，朱老板，这次任务差点都亏了。下次，下次倘若再碰到这样高难度的任务，你们至少得给我们加价三倍。》
《哈哈，杨老板，一切好说，一切好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就这样，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挂掉电话，悬疑世界副主编朱时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聊斋的潜力没想到如此之大。哪怕此前被几千个马甲包围狂喷，这一点读者仍然能坚持住。倘若不是那个工作室改编了策略，用捧杀的方式。恐怕，别说是打压聊斋了，说不定，聊斋还能凭借着这一次机会进入大众读者的视线。
幸好，一切都摆平了。
朱时点了点头，心里面即佩服聊斋作者绝世的才华，又暗暗为其感到可惜。
只是，始终做编辑的他却并没有深入去想。
此世界，有才华的人太多了，但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平台包装，哪怕他有再出色的才华，也不可能受到多大的观注。就像张云，难道，此世界没有比张云更为出色的灵异作者吗？不，此世界有太多比张云更为出色的作者了。只是，只因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都被埋没了。
……
一棵开花的树。
当收到余斌又一次送过来的情书之后，李洛紫的心久久难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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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紫，如何了，一直不说话。》
下午放学，李洛紫此前始终要好的同学谢路遥奇怪的问道。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余斌，余斌一直追你，让你挺烦的。》
谢路遥不只是李洛紫的同学，还是李洛紫的好闺蜜。
两人成绩一直比较优秀，又只因名字有一些相像，自然而然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其实余斌倒也不如何烦。》
李洛紫摇摇头，心里大是苦恼。
《哎，奇怪了，那你此日是干嘛了？》
《你看看此吧，是余斌写给我的。》
《又是情书呀。》
谢路遥有一点好笑的接过李洛紫拿出的纸页，还没展开又言道，《说起来，余斌这人也算还可以，就是给人有些土豪的感觉。只不过，这家伙还不错啦，天天给你写情书，也算是有些浪漫细胞。不过，余斌写的情书，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一边说，谢路遥同时拆开这一张纸。
白纸上写着几行字，标题叫做一棵开花的树。
哇，余斌没想到会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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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与他同学三年，我居然不知道。
这一下，谢路遥变得无比的感兴趣了，继续看下去。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俏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一边看，谢路遥还一边轻微地的读出来。
《感觉还不错。》
纵然是初中生，但谢路遥也是铁石口中学的学霸之一，与李洛紫一样，亦是文艺女青年，或者说是文艺少女。对于诗歌鉴赏什么的，或许没有太深厚的功底，但仅仅只是欣赏的水平还是有的。不过，纵然谢路遥说还不错，但其实心里也没有感觉这首诗如何样。
至少，从开头看到现在，也只是一般而已，当然，也并不算差。
只是，就在谢路遥念到：
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你最终无视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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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后方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调零的心。这一句写出，哪怕是再没有功底的人，看到这一句的时候，也是止不住的无比感慨。
诗的魅力，也正是于此，仅仅只是一句话，却胜过万水千山。
《是我调零的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谢路遥嘴角里一直念叨着这数个字。
《洛紫，我现在知道你缘何不说话了。》
《不，你还是不清楚。》
李洛紫摇遥头，《只因我猜测，这首诗不是余斌写的。》
《不是他写的，难道他是抄的？》
谢路遥有些吃惊，稍后也是有些赞同，她也知道余斌的写作功底，平时写作文都很一般，更不用说此前写的情书，也更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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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是抄的，应该是找人代笔。》
《找人代笔？不太可能吧，这首诗比之我看到过的所有现代诗，都更为的有意义，远远不是一般普通的学生能够写出来的，难道在我们铁石口中学还有这样的才子。》
《有。》
李洛紫肯定的点头。
《你说的是他？》
《是呀。》
突然之间，李洛紫叹了一口气。
《我原本转到2班，是想与他再比一次。但现在，看来我与他已不需要再比了。光是这一首诗，我就输了。》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凡尘，在吗？》
即时通讯上半夜谈编辑凉茶给黄一凡发了一条信息。
《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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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凡这会儿正好在线上，便回到。
上一期半夜谈，黄一凡得到了半夜谈数据的反馈。据说，半夜谈上周数据暴涨了200%。纵然，半夜谈并没有说，这通通是聊斋所带来的销售成绩。但黄一凡也知道，这样的数据哪怕不是聊斋完全带来，也恐怕是最为主要的原因。
看来，聊斋的魅力早已缓慢地得到发挥，这让黄一凡不由得一喜。
《凡尘，你进入此网站看一看。》
凉茶发了某个连接给黄一凡，黄一凡不清楚啥情况，但还是点击进入。
十几分钟之后，黄一凡知道了这是如何回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过，黄一凡并没有着急。
经历过龙空事件之后，黄一凡变得更为理性的看待圈子里的竞争。虽然，他清楚，这一次灵异江湖可能是有人准备在坑自己。但黄一凡并没有因此而恼羞成怒，反而，越是在别人进攻之下，黄一凡越是冷静。
《看了，凉茶，你们准备如何办？》
《我们半夜谈紧急开了个会，早已弄恍然大悟了，这一次是悬疑世界搞的鬼。只不过，凡尘，你也别急。悬疑世界并不算是通通征对你，他只是想搞垮我们半夜谈。不过，因为你的作品写得太好，所以，他们便准备先将你的名气搞臭。我们早已想好了对策，你先在灵异江湖上注册一个id，随后再发表申明，就说，自己只是某个新人，一直没有上过灵异江湖，也没有黑过张云，那些在论坛上捧杀自己的马甲，其实是某个杂志社请来的水军，请大家不要上当。》
《凉茶，我觉得，此应对的措施没有啥效果。》
对于半夜谈的回击，黄一凡并不认可，直接就言道，《目前灵异江湖大部分用户已经先入为主，哪怕我发了这样的申明，他们也不会相信。反倒是认为，我此前的确是在炒作。》
《凡尘，我们也知道这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不过，倘若我们啥也不做，你的笔名恐怕会被他们给搞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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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
黄一凡摇摇头，《其实，凉茶，我倒是觉得，他们说得对。》
《呃……凡尘，你说什么？》
编辑凉茶感觉莫明其妙，不知道黄一凡在说啥。
《难道，你不觉得，聊斋确实比张云写的恶鬼当道要好吗？》
《汗……》
凉茶有一些泪流满面，心里却在想，看来，文人的文青病又犯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什么好与不好，此时候不是讨论谁的作品好与不好的问题。
问题是，聊斋已经将张云给拉下了水。
倘若不妥善解决张云粉丝的问题，那么，讨论哪个人写得好与不好，又有什么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黄一凡与凉茶的想法却不一样。
在注意到论坛上有人挖坑黑自己时，黄一凡纵然生气，但却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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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说聊斋比之张云写得好吗？
你们不是说聊斋能够流芳百年吗？
你们不是说聊斋是最近几十年来灵异小说圈最为经典的灵世作品么？
恭喜你们，你们答对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聊斋确实比张云写得好。
聊斋实在可以流芳百年，甚至可以说千年。
聊斋也确实是华国最近几十年来最为经典的灵异作品。
与聊斋相比，那样东西叫《张云》的恶鬼当道也确实只能称之为文学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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