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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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带着宁桓众人转身要回观中，空气中传来什么东西飞过来的嗓门，宁桓手中的长剑随即泛起寒光，就要朝来声处击去，却被李在一把抓住手，任由那样东西东西砸到自己头上，《宁桓，你是击落了她的东西，我保证你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吃苦头，呵呵！把剑收起来，没事的！》

宁桓抬头，却看见归果和归云站在观中高处石阶上，正笑吟吟的看下面，宁桓等人连忙向那边施礼，李在却低下头看那样东西砸自己的东西，是颗精致闪亮的糖果，李在弯腰捡起来，《喂，果子，你不要浪费好不好，你很清楚，这些东西少一个是一个，吃完就没了，你还敢随便扔？昨入夜后你除了偷我的衣服，还把零食都藏起来了吧？》

《我要做什么要你管？》归果在上面气哼哼的道，《东西吃完了你去想办法，这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宁桓在后面轻笑，李在撇嘴，《听见了没，这货就是这么扯淡！还耍无*******桓和宁致宁魁众人都是笑，却不答话，李在抬头看，归云师姐笑着往下面招招手，李在想了想，身形拔地而起，一跃数丈，轻飘飘就落在归果归云身旁，《你们如何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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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云笑道，《观中又是示警，又是军号的，还以为有啥敌人大举进犯呢，谁清楚是又是你在捣乱！》

李在有些委屈，《啥又是我在捣乱，我也是凑巧好不好！》

归果嘴里也不清楚在吃什么，嘟着小嘴做傲娇状，她一头雪白银亮的头发戴着翠绿的头饰，诶，可爱的不要不要的！《哼哼，笨蛋就是笨蛋，跳的倒是蛮高！你属青蛙的吗？》

归云反应过来，也是惊奇不已，《是啊，李在，你功夫像是很好啊！》

李在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那是，我可是要做天空战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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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果在旁边坏笑，《你这笨蛋，你是要做苍穹战神，还是要做苍穹战神的男人，苍穹战神要也是男的如何办？哈哈哈！》

会心一击，李在灰白了，归云还有刚刚走上来的宁致宁桓他们都是哭笑不得，归果和李在还真是。。。口无遮拦，肆无忌惮啊！

李在忧郁了半天，《对了，你们怎么这么快？那样东西新月功课就在附近吗？》

归云望着观外噪杂的村民，《我们还没过去呢，就听到观中示警，归果非得过来看看，我都拉不住她，说好的去新月功课那边看看，主意说变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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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果在旁边笑嘻嘻的不当一回事，李在正想批评她呢，归云先教育她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白龙鱼服遭虾戏，有了危险要早早避开，你倒好，一有热闹跑的比谁都快，少有差池，再大的权势再多的钱财，也换不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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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果有些幽怨的小眼神瞪了一眼李在，老老实话的认错，《师姐，我错了！只不过我想着李在在这呢，这货一定会保护好我的，李在的热闹是一定要凑的。》

归云撇了一眼李在，《李在身手很好吗？对了，星盟众家师兄弟都早已齐聚，你看什么时候给你梳理一下体内那股煞气？》

李在避而不答左右看看，《你们还要去新月功课吗？现在走吗，带我一起吧，我们边走边说！》

说罢李在迈步先行，归果马上跟上，归云想想也跟上，宁致宁桓等人还要整顿观中防守，就不再跟随了，老太监陈宏志远远的跟着后面，归云和归果悠闲的走在后面，李在走在前面，顺着石阶蜿蜒而行，路边不时能看到警戒的道士或者护卫，李在走在前面左右观望观中景象，没有说话，归云有些意外，快走两步道，《李在？你的态度呢？你觉得啥时候给你检查一下的好？》

李在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归果，她真是出来玩的，对于归云和李在之间的对话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避开李在的目光爱理不理，李在想了想，《不是我对这个事情不关心，而是归果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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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云和李在一起看着归果，归果躲闪着他们的目光，后面干脆转过身去，很不礼貌的背对着两个人，归云看看归果又看看李在，李在手一摊，《我能够肯定，我身上发生的怪事，果子一定知道什么？她要是不肯说，我做啥都是白折腾，师姐，一开始你也注意到了，我的头痛难以忍受，可是归果一出现我现在头不痛了，可是脑子里也空白一片，啥都没了！要说不是果子在搞鬼，我是不会信的！》

李在的话归云还没有得说什么呢，归果噌就跳到李在面前，眼中瞪得大大的，紧贴着李在，脸庞距离李在的脸不足十公分，一头银发白毛乱舞，《你真的啥都忘记了？》

李在被这丫头唬住了，《啊？是啊，脑子里空空的，自己的事全忘记了，你说和你有没有关系？》

归果兴奋的一把抱住李在，脸蛋在他胸前蹭啊蹭，《忘记了好，全忘记了好！全部忘记了，我们重新开始，喵呜呜。。。呼呼。。。嚯嚯。。。》

诶嘿嘿，李在还没有答话呢，归果从李在怀里跳出来，又一把抱住归云，倒把归云给弄糊涂了，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李在，李在肩上一耸，《她始终都是这么抽风，你不知道吗？你们玩，我先回避，前面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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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声音啊，归果嘴里呜呜囔囔发出一连串兴奋的声音，把李在和归云全弄糊涂了，看着归果抱住李在在那耍流氓，归云眼波流转含义丰富，和李在面红耳赤的目光对视一眼扭身望向他处，嘴里却含笑道，《呐？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呢？》

说罢，李在转身走了，归果和归云抱住一起，两个美人儿还是极养眼的，尤其是归果一头白毛更是风情独特，惹眼更养眼，呵呵，你们玩，玩啥？归云感觉自己怎么就这么想抽李在？

此混蛋，总是扰人心境，真想咬他一口，归云恨恨的想，却没有留意她怀里归果古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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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浩荡，已经有冰凌出现，大河结冰一般在冬季十月到来年三四月，往年入冬，丹同渡都会逐渐冷清下来，今年情况似乎有些例外，不但没有冷清，反而更加的热闹，客商往来川流不息，小城内外更是各处大兴土木，建房造铺子，热闹非凡，甚至让此繁华的小城变得有些拥挤。

站在丹同渡守备府瞭望塔上，黄听雨俯视此小城，她从十多岁就来到这个地方，快十年了吧？她刚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地方只是某个干巴巴兵寨，几间土房子，河堤上挖着窝棚，士卒们和渡河的河工一样都是泥人，苦不堪言，黄伯泉带着的一帮兄弟们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一直被张武的父亲前张校尉压制欺负，啥都没有，粮饷器械啥都没有，还时常抢夺这边的物资，黄伯泉带不忍女儿受苦，就开始修建房屋，房子建好后，张武那时还是个小孩子就过来抢夺，甚至对听雨动手动脚，是以后面前张校尉就在渡河的时候被死掉了，尸骨无存，黄伯泉就做了丹同渡的守备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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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记得很清楚，父亲同时对她笑让她别怕，同时擦拭手中的刀，身上满是血迹，整个丹同渡军寨里内外到处都是死人，张武父亲部下都死了，听雨不怕，还让张武不要怕！

神策军过来人查看，父亲送了礼，就做了神策军的校尉，神策又在这里驻扎了一点人马，这个地方就成了神策军的据点了，神策军管理了丹同渡，军需补给却时有时无，听雨有时候都要饿肚子，她一咬牙就开始经营渡口，兴办客栈酒肆，码头货仓等等，丹同渡一天天繁华起来，黄听雨居功最大。

最近丹同渡里情形复杂，黄校尉命令部下严加防范，由于听雨筹备了数万大钱，丹同渡守军的伙食补给丰富了不少，兵甲器械也换了不少。听雨也在密切的打探着周围的消息，乔远那个色胚要求将丹同渡升级为城镇的奏折她早已清楚了，漉州的兵马沿河而下她也清楚了，河间府大宁城韦厚那样东西蠢货也在往这边派人她也知道，河中府乔远始终都在丹同渡有生意人手铺子，黄听雨也是知道的，黄听雨决定打草惊蛇，先下手为强。

上都神策军往丹同渡派出一千兵马，黄听雨也是清楚的，一千人能做啥呢？不过是过来分一杯羹罢了，这世上谁都靠不住，除了自己手中的刀剑。

听雨走下哨楼，后面跟着大队的军士，她慢慢的走在还算宽敞的街道上，笑眯眯的和路边相熟的店老板伙计打招呼，路不是很宽，但是休整的很整齐，黄土砸的皮实，就是下雨，路上也不会有多少泥浆，听雨缓慢地走过，火教的图骨达还算守信，后续又陆续秘密交给听雨一部分钱财，让听雨手头上宽裕不少，那样东西小东西就在她袖口里揣着，打火机？大火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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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有点舍不得，可是。。。无可奈何，父亲苦心经营的丹同渡不能就这么被一帮蠢货夺走，铁牛帮早已不可靠了，铁帮主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丹同渡了，但是铁牛帮的帮众却在丹同渡越来越多，都是铁浆那个小子在的打理，在城中给人搬运货物，看管库房等等，随处可见。

黄听雨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眼神却冰冷一片，望着两个穿着铁牛帮短衣的帮众扛着一根木料走过，丹同渡城区较小，每一个地方要建啥房子，都是听雨盘算好了才批下来，有了守备府的公文才能开建，这两个铁牛帮的帮众往热闹的那条街走，听雨不记得自己啥时候允许那条街开建什么？父亲除了军务从未插手过其他事务，这事情还没有落地，就有人在城中闹事？

听雨带着卫队慢悠悠的走过去，这条街是丹同渡最热闹的，街道两边胡肆酒家比比皆是，客栈酒楼琳琅满目，最高大的是接连几座花楼，那边像是在施工？听雨缓慢地的走过去，一路上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连忙避开，不认识她的人注意到某个漂亮的大姑娘气势威严的走过来，有些口花花的想要沾些口上便宜，看是一转眼看到听雨后面跟着大队披甲执锐的丹同渡军士，都连忙避开。

面前的花楼是丹同渡最大的楼，对于花楼听雨一向厌烦，但是花楼却很赚钱财，说是歌姬舞娘为往来客商歌舞演出，听雨也是清楚这家花楼在开业的第一天就是一家妓院，况且和河中府乔观察使有关，楼中的老鸨据说是乔远多少房收的江湖女子？

面前这个小头目，听雨印象中是有这么一个人，是以笑道，《我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铁帮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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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施工的是花楼旁边的地方，现在堆满了木材，人声噪杂的忙活着，听雨撇了一眼人来人往的花楼，走过去来到施工的地段也不怎么说话，就这么望着，她后方的军士一字排开，瞬间无关人等都避开了，远远的张望指指点点，正在帮忙施工的铁牛帮帮众都是认得丹同渡黄大小姐的，见她带着这么多人出现，铁牛帮的人都停了下来，有个看似小头目的跑过来，《大小姐，您亲自来视察了，有什么吩咐，您直说，兄弟们上刀山下火海一定照办！》

小头目点头哈腰的笑呢，一听这话脸色就苦了起来，《嗨，别提了，帮主铁打的汉子，谁知道最近一下子就卧床不起了，我都好些日子没见到帮主了，帮中人心都有些不稳了，铁浆少帮主还有些镇不住场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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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眉目一挑，《看来要抽点时候去拜会一下铁伯伯了，铁浆呢？》

小头目一笑一点头，《上午还搁着扛木头呢，这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人了，你要找铁浆？》

听雨摇摇头，看见从旁边花楼里出来几个绿袍的人，注意到街上一大队军士都是一愣，可却也没有啥含糊，为首的那个绿袍白面留着短须的男子冲着铁牛帮的小头目吼，《干啥呢，别偷懒啊，钱不会少你们的，但别耽误了工期，惹了大人不快，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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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头目也不答话，手一挥，正在观望的铁牛帮帮众都放下手里的伙计，走到同时聚在那嘻嘻哈哈都不干活，那绿袍的短须男跳脚骂，《混账东西，你们干啥？你们可是收了钱财的，收了钱不干活，你们想死吗？》

这货态度愈发嚣张，眼角都没有看听雨还有大队军士一眼，铁牛帮的小头目向听雨一躬身，转身回到铁牛帮的人群里，也不搭理那样东西绿袍男，听雨也没说话也没动作，就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绿袍男跳脚，她身后的士兵带队的队长拔出了长刀，接着整个街上都是刀剑出鞘的交鸣声，绿袍男的脸色都绿了，他身后的人都缩回花楼里，那绿袍短须男强撑着，跳脚骂，《混蛋铁牛帮，这可是陆老爷的产业，陆老爷可是河中乔大人的座上客，你们敢拿钱财不办事，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嗡！一声弓弩激射的嗓门直接射中绿袍短须男，听雨的身后卫队的队长上前一步踩住那样东西在地面挣扎惨呼的绿袍男，长刀一挥，惨叫声戛可止，随后踢着他的头颅回到听雨面前，听雨低头望着刚才还在怒骂的绿袍男头颅，面上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听雨走开步，往那大堆的木材旁走去，嗓门清脆，《我想清楚，这是谁在这里大兴土木，可有守备府的公文？》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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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绿袍短须男尸首两段，这会听雨再问话，就没有人回答了，听雨同时踱步同时说话，《丹同渡是小地方，容不下太多大神，既然诸位屈尊来到丹同渡，说明这里有钱赚，那么也请诸位遵守丹同渡的规矩，在丹同渡做啥事最好事先向守备府报备，就像这地界，旁边是人来人往的酒楼，这里又堆这么多易燃东西，要是着火了，可就不好看了，取火火把来！》

听雨拔高嗓门呵斥道，有军士一顿忙活点起一根火炬，交到听雨手里，听雨拿着火把，走到堆放的木料旁边，这边有大堆的木屑，甚是易燃，听雨手里的火把徐徐的下放，从花楼里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道，《且慢！》

某个身材高大却又婀娜多姿的女子离开了来，皮肤白皙碧眼高鼻发色黎黄，赫然是个异族或者是个混血儿，汉话说的很流利，《不知道黄大小姐亲身莅临，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那燕姬面上闪过一丝恼怒，《黄大小姐，冰花楼是供客人饮酒作乐欣赏歌舞的地方，不是妓院，客人需要什么服务，我们就提供啥服务，不是妓院那就没有所谓的老鸨了！》

听雨手里拿着火把，看着出门的这个胡姬，《燕姬？冰花楼的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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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点点头，《燕姬，冰花楼生意兴隆，给丹同渡交税甚多，我这个地方多谢了，你清楚这个地方谁在施工吗？缘何守备府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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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姬烟波流转，一阵娇笑，《哎哟，大小姐，你看我这记性啊，最近来往的客商太多了，豪客也多，我这忙的脚不沾地的，都忘记恭喜大小姐了。》

燕姬上前两步，一脸奉承的笑，《我从河中府得到确切的消息，是丹同渡要升格了，朝廷就要在这里设城了，黄校尉就要当上将军了，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

黄听雨一脸冰冷，微微眯起眼睛望着前面这个女人，胸那么大屁股像磨盘，乔远那老淫棍受的了这种货色吗？难怪把她踢到这个地方赚钱花，燕姬的恭维话，听雨默不作声，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燕姬不敢再往前凑，黄大小姐杀伐果决，不让须眉，丹同渡谁人不惧？地上还躺着一个无头的绿袍尸体呢！

燕姬收起媚笑，讪讪然道，《大小姐，不是听说丹同渡要设镇吗？这地方交通关内河外，消息一传出去，大伙都挤过来挣钱财，丹同渡要是设了镇，就是河中防守使乔大人的麾下了，这家新开的酒楼客栈是乔大人西席杜先生的产业，早已在河中府交过税金了，就动工了！大小姐，你明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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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管你的事吗？你走开！》听雨走开两步，把火炬丢到木屑堆里，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燕姬唬的要跳起来，一张俏脸紧张的几乎扭曲，她手动了几下没敢动，她看的真切街上的那些军士劲弩早已上弦，寒光闪烁刺人眼目，她只能眼睁睁的望着火烧起来，冷汗如雨却啥都不敢做！

听雨缓缓走开火堆，《大人坐而论道，不清楚下面人的辛苦，丹同渡是我父兄一手建立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就像这不经守备府的批示擅自动工，一旦发生火灾或者其他是事，后果能注意到吗？不能看到啊，我就点把火给你们看看，不尊号令会发生啥可怕的事情！》

火越烧越大，烟熏火燎眼见就要蔓延到冰花楼这边，冰花楼里一片噪杂，里面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一个个衣冠不整，狼狈不堪的逃窜出来，到了街上就被大队的军士拿刀逼了回去，燕姬惊慌失措，忍不住回头看冰花楼，听雨也回头看冰花楼，走到燕姬旁边，《这火烧的如何样？你看看，这还是白天让你看见，若是入夜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燕姬都要哭出来了，大火愈发狂放，旁边的花楼岌岌可危，《任凭大小姐吩咐！》

听雨冷冷道，《去把火灭了，记忆中这个教训，再到守备府把罚金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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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燕姬如蒙大赦，《是是是，大小姐说的是！来人快来人，救火啊救火啊！》

大街上满是人，街道两边楼上也是站满了人，众人都望着黄大小姐的威风，铁牛帮一帮人在小头目的带领在也站在一边看，众人都对大小姐充满敬畏，正这时候，从人群里死命挤进来两个铁牛帮帮众，嘴里高叫道，《兄弟们，快，赶快回援，总舵被人袭击，老帮主重伤，快，快啊，赶快回援！》

街上一阵大乱，那些看热闹的铁牛帮众一下子都急了，冲开人群就跑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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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帮被人袭击？黄听雨皱起了眉头，他们早已开始动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