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蒋安所带领的三千人马脱队而出,如东边正要冉冉升起的太阳,绚烂而猛烈的当头直击。一夜的激战,将红军逼到高台之中,让蓝军的士气达到空前的高度。只要某个引子,立刻能如炸药般引爆。
冷溶月最后的指令无疑就是此引子,令旗之下,所有蓝军将士如打了鸡血般,在三千人的引导下,一举冲向红军。
冷溶月笑看一眼练兵场上叫的欢畅的蓝军将领们,转身走下高台,回了楚玉的中军大帐。
一炷香后,蓝军发出震天欢呼,所有的大军士兵三三两两抱在一起,嘴里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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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吴蒙早已先一步等在此处。
见到进帐的冷溶月,立刻起身抱拳,由衷的敬佩道:《本将一生打战不下百次,纵观以往,所输次数一双掌也数的过来,唯这一次,本将输的心服口服。无情公子小小年纪便懂的养兵之道,若是入我军中,他日只怕成就远高于我。若是无情公子肯入军,本将愿倾囊相授!可不知无情公子是否有这意愿?》
只是一场阵法的演示,竟让吴蒙起了揽才之心。楚玉挑起俊眉看向冷溶月,她的表现确实出乎他的预料,如果她是男子……
《承蒙吴将军相让,只是这从军?……》冷溶月似笑非笑的斜睨向楚玉,《吴将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他日在下若想从军,定然第一个投奔吴将军,到时还望吴将军不要嫌弃才好。》
《无情公子……》
《老吴。》楚玉阻断吴蒙的话,轻咳了一声,撇过眼去,实在是不想注意到吴蒙受打击的老脸,《无情公子是女子。》
《女子又如……啊,无情公子是女子?》吴蒙口水呛在喉咙,憋的一张老脸紫红紫红的,刚才试阵被蓝军攻破高台都没有让他这样震惊过。瞪着牛眼,满目不敢置信的看着冷溶月。
冷溶月朝吴蒙深深一鞠,《还望吴将军保密。》
吴蒙还在打击中回只不过神来。君无忌却已经不耐烦的拉着冷溶月转身出了中帐大营,在刘飞等小将们还未赶来之前骑马快速的回到了守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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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蒙追出来,只注意到两人的某个背影。
《楚将军,无情公子……真是女子?》吴蒙依然不肯置信的回到帐内再次寻问楚玉。
楚玉摸着鼻子,点头道:《纵然本将军也不想承认,但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真是可惜了。如此为将之才,竟然是女子。》吴蒙摇头叹息。忽然又思及什么,连招呼都未跟楚玉打一声,立刻火急火撩的冲了出去。
明月关,先前君无忌寄宿的酒楼内。
君无忌与冷溶月刚才现身,东方灵儿与金酒酒便冲了过来,拦在两人面前。
冷溶月好笑的看着气鼓鼓的两人。
《白姐姐,你们要出去玩如何都不带上我们一起?》东方灵儿气势十足的话说了一半又软了下去,身体瑟缩了一下,防备的望着君无忌。
冷溶月抬眸看了眼不远的角落正独自一人早餐吃的正香的东方泽,回眸浅笑着解释道:《抱歉,这两天有些私事需要处理,未来得及告知你们一句。至于玩?第二天吧,听闻某处林间的开得不错。》
东方灵儿水眸瞬间瞪大,刚要叫好,被金酒酒拉开,《白姐姐还没有吃早餐吧,吃了早餐再去歇息不晚,这个地方早餐的味道还不错。》
冷溶月没有再拒绝。
一起坐到桌前,金酒酒又唤来掌柜点了几笼包子与清粥。
包子还点了素包与肉包两种。
冷溶月多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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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包子与粥都上桌后。冷溶月才抬眸目光投向几人,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东方灵儿与金酒酒拦在她与君无忌面前时,眼底的表情可不是要质问他们这两天出去玩如何不带她们那么简单。
虽然不知道东方灵儿为何话到嘴里当即又变了味,但事情显然是与他们有关。
事不关己的君无忌夹起某个菜包咬了一口,皱了皱眉,搁到一边不肯再吃。又拿勺子舀了勺粥,尝一了口后才继续下了嘴。《无情,这粥还不错。至于包子,狗不理。》
东方泽一口包子咬在嘴里,正要下牙,听到狗不理三个字,当即呸呸两声,连同嘴里的咬下的包子也一并吐了出来,狠狠的瞪一眼君无忌,他一定是故意的。
不紧不慢将碗里的清粥喝完,又拿丝锦擦了擦嘴,东方泽斜睨着君无忌,摇头感长叹道:《现在的贼呀,可真是能耐,能四大世家的金库也敢盗。啧啧啧。》
冷溶月喝粥的动作不停,任金酒酒与东方灵儿细细打量,脸色丝毫不变,抬眸扫一眼东方泽,似笑非含笑道:《嗯,是挺能耐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嘛。》
君无忌喝粥的动作一顿,凤目里隐着两分的笑。微微看一眼冷溶月,满心愉悦。
金酒酒与东方灵儿疑惑的看向东方泽,家贼?
东方泽清咳一声,端了茶掩饰的喝了一口,《我家老头子让我给那样东西盗了家里宝库的毛贼带句话,那些金银就当是送给那毛贼的,若是还差钱财,不需要这样麻烦,直接带句话,老头子会亲自将金银送来的。》
金酒酒与东方灵儿同一时间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东方泽。
东方灵儿更是道:《哥,这话真是爷爷说的?》
《是不是,你回去问老头子不就清楚了。》东方泽斜倚在椅子里,幸灾乐祸。
他的话说的够恍然大悟了吧,只要不是傻子都该知晓那毛贼是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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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灵儿皱着秀挺的眉毛,目光在君无忌与东方泽身上来回打转,既怀疑东方泽说的话,又怀疑他话里的内容。在她记忆中,爷爷东方邺始终是一个很严厉的人,只有哥哥才能让他露出别的情绪来,但大多时候也是气极败坏。这样的爷爷,他会说样的话吗?
金酒酒则微微垂眸,纤长的羽睫遮住双眼,眼中快速的闪过各种情绪。她与东方灵儿不同,她是极相信东方泽说的话的。在来明月关之前,她已经隐隐的听爷爷与父亲无意的提过几次,只只不过每次说的话都不是特别的明显。但显然,他们话中所提及的人定然是与眼前的白公子有关。
那么,她眼前的此白公子又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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