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对我说话?》徐震诧异地问。
陈玄丘沉声道:《不错!》
徐震笑了:《你刚才听到我是谁了么?》
陈玄丘道:《中州徐家,徐家徐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徐震讶然道:《那你还敢对我如此说话,你是什么人?》
陈玄丘道:《隐仙宗,陈玄丘!》
听过陈玄丘名字的敌人都已经死了,逃走的那个大舌头何善光也只看清了他外罩女子披风时的回眸一笑,是以陈玄丘倒不怕在这个地方说出本名来。
至于隐仙宗,这还除了在山中坟丘之前,第二次提起来。
陈玄丘感觉,做为青萍的一份子,他有义务让自己的师门发扬光大。
只是,他可不清楚,现在他师父的蒲团上都早已长草了。
那个没良心儿的老东西,他刚一下山,就卷铺盖跑路了。
徐震摇摇头,哂然道:《没听说过。》
陈玄丘笑了笑,道:《彼此,彼此。什么中州徐家,我也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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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脸色一沉,道:《徐某可以不计较你的顶撞,然而你辱及我徐氏声名,那我就要让你长长记性了。莫凯!》
徐震手下一人立即站了出来。
李洛儿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感觉这些江湖人整日为了几句口角之争就动武,显得很粗俗、很无聊,人非禽兽,好勇斗狠是很长脸的事儿么?
徐家不收外姓弟子,此莫凯自然是叫徐莫凯,算是徐家的某个外围子弟。
李洛儿有心制止,可是听徐震说对方已辱及徐家的名声,他是在维护徐家的令名。这在她看来倒是应该的,如果有人辱及她的师门,她也不会轻易罢休的。
殷受见对方站出一人,他也站了出来,把刀往肩上一扛,大剌剌地道:《陈兄且住,我来会会他。》
陈玄丘正想看看他的功夫究竟如何,便点了点头。
谈羲茗站到陈玄丘身边,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他,心中好不振奋。
那人刚才说的话啥意思,她不懂,不过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要不然玄丘哥哥不会这么生气的。呀!玄丘哥哥是在替我发火呢,他果不其然是在意我的,太动容了。
书上说,英雄佳人的情缘,都是从英雄救美开始的,果不其然一点不假。玄丘哥哥这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吧?对方那么多人,他都一点不怕,果然是个大英雄、真男人!
走上前去接受挑战的殷受,正看着对面那样东西徐莫凯,徐莫凯只深吸一口气,浑身骨节就噼呖啪啦作响,一身肌肉仿佛充了气儿似的,迅速膨胀起来,看着着实骇人。
殷受不会读心术,听不到茗儿的心理话。
徐莫凯活动了一下手腕,突然狞笑一声道:《你想替他找死?那我成全你。》
徐莫凯突然向前一窜,脚下就似安了弹簧似的,嗖地一下腾身而起来,一掌拍向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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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掌拍出,空气便发出凄厉的撕裂声,仅一掌之威,就叫围观众人为之变色。
这是武功,却又不全然是武功。这是徐家的大湮灭掌,掌中蕴有纯阳真火,可破道法。
本身这武功就可以对修真者造成伤害,更何况是蕴含了真元之力的破术法门。
这徐莫凯刚才已经听说了,对头来自什么隐仙宗。既然是个修真门派,那么大多都是不修体术的,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自己用武功破之,能够又快又狠,赢得漂亮了,才能在洛儿姑娘面前为公子长脸。
《咦?动作好快!》殷受惊咦了一声,满脸赞叹。
小受的选择困难症,只在他在乎的想结交下去的人面前才会发生。对付此根本不认识也无心结交的人,他想都不想,左手依旧抓着刀柄扛在肩上,右掌一抡就拍了过去。
《啪!》地一声,罡风四溢,激得围观者衣袂飘飞。殷受只觉掌心传来震耳欲聋一声爆响,小臂都隐隐一麻,不由惊叹一声:《好大的力气!》
殷受赞了一声,动作却是毫不迟疑,左手一抡,抓着刀鞘就拍了出去。
徐莫凯的整条右臂都麻了,目前这人不像是用了道术啊,可为啥他的手竟似铜皮铁骨一般,他这骨头也太硬了啊。
徐莫凯掌心蕴藏着一股纯阳之火,本来能够如掌心雷一般激射而出,将对手炸个半死,可纯阳真火尚未冲出劳宫穴,便被对方一掌拍中,一股大力把纯阳真火封在了他的小臂中,激荡乱窜。
徐莫凯强提一口气,还没等他把那一口纯阳真火稳住,一口黑漆漆的刀鞘就拍了过来。
徐莫凯怪叫一声,紧接着面上就一麻,整个人腾云驾雾飞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一见徐莫凯飞过来,急忙向左右一闪,腾出一块地儿来,眼睁睁着看徐莫凯一屁股墩到了地面。
徐莫凯摔得晕头转向,在他颊上,赫然印出了两个篆字《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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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受这口刀,刀鞘了除了瑞兽云纹图案外,两面还各有两字,一面刻的是《锯鬼》,一面刻的是《辟邪》。
徐家那位执事一看,眉头不由一皱,一张口便吐出一枚剑丸。那剑丸是拳头大小一颗银光闪闪的珠子,一弹到空中,铿然一一声化作一口锋利的短剑,呼啸着刺向殷受。
这是剑丸,以元神御之,据说能够于千里之外取人项上人头,在民间传说中,只有剑神一般的人物才能练就的法器,想不到徐家一个执事,没想到使得出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铿!》
殷受左手握鞘,右手拔刀,咔地一声,刀只弹出半尺,便准确地架住了那闪电般刺来的一刀,他脚下只因踏着光滑的地板,无力止住,倏地一下就滑出七尺。
飞剑乃是道术,由于剑飞于空,攻击角度刁钻,远比操之于手丰富多样,再加上快慢奇快,大部分武者都难以应付。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若武功练到极至的人,可以及时捕捉到飞剑的痕迹,便能够以兵器御之。有的高手甚至可以击碎对方的飞剑,甚至以空手入白刃的手法徒手擒下对方的飞剑,直接冲杀近身,斩掉对方的肉身。
飞剑在空中只一转,又是一刀刺来,殷受手中长刀一转,以宽有一指的刀背处又接了一剑。
人群中有人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好彩!》喊完了才醒悟到这人对上的是徐家,赶紧缩了缩脖子,往人群里躲了躲。
徐家执事两剑无功,耗费不少神念,脸色为之一白,怒声嗔喝道:《死!》
短剑一击不中,铿然翻卷,再度飞扬于空,划着一道弧形,嗖地一下刺向殷受的后脑。
殷受刚要扭身迎战,忽地目光一闪,嚓地一下宝刀还鞘,刀往肩上一扛,那刀的镂空精凋夔纹护环堪堪迎上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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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徐执事遥遥一掌拍来。
隔着三丈多远,徐执事手掌一翻,凌空便有一只大手裹着一团绿雾飞向殷受,那大手一路飞一路变大,待飞抵殷受身前时,早已变成箕斗大小,这一掌若拍实了,殷受的大脸就得变成某个馕,再也分不出眉眼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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