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房东

我有一座恐怖屋 · 前世烙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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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麻木、瘦弱是陈歌对王琦的第一印象。

两人交错而过，陈歌将刚才从地上捡起的寻人启事还给他，那人轻声说了句多谢。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嗓门沙哑，听着不是太清楚。

《不客气，小事而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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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报以微笑，跟随跛脚男人来到二楼。

与一楼相比，二楼显得更加潮湿、阴暗，角落里盘结着蛛网，墙壁斑斑驳驳，像是被人用刻刀划伤过。

跛脚男人领着陈歌一直走到长廊尽头才停下，他打开了走廊最深处那室内的门，从里面取出来一长串钥匙：《住一晚上五十块，二楼室内随你挑。》

《五十也太贵了吧？》

《这周围几千米就我某个公寓，收你五十都算少的了。》跛脚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珠子总会有意无意的往后瞟，仿佛在看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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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只不过缘何只能挑选二楼的房间，一楼和三楼不住人吗？》

《你问题如何那么多？不能住就是不能住！》跛脚男人从陈歌手中拿走五十块钱，随便塞给他一把钥匙：《钥匙上贴有门牌号，自己去找。》

他说完就钻进了屋里，在房门关上的刹那，陈歌听见屋内传出某个老人呜呜咽咽的嗓门，好像是吃饭卡住了喉咙一样。

陈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伸手按住门锁：《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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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了？》跛脚男人语气不善，可以听出他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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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顺着门缝向内看去，出租屋面积不大，除了站在门外的跛脚男人外，还有一个背对着房门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刚才的嗓门就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我有点渴，你们这卖水和饮料吗？》

《没有！》

《和气生财，你发那么大火干啥……》

房门嘭一声，重重关上，陈歌一个人站在门口愈发感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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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公寓楼，接待处一定是在大门外，可这公寓的接待处却藏在二楼走廊最深处。》他看着手中的钥匙，心中浮现出许多疑惑：《为啥一楼和三楼不能住人？那个和房东住在一起的老人又是谁？》

钥匙上贴着某个208的编号，说来也巧，这钥匙对应的房间就在坡脚男人隔壁。

《算了，先住进去再说吧。》奔波了两个多小时，陈歌也有些累了。

他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霉味飘了出来，屋子里该许久没有住人，家具上落满了灰尘，床单受潮，摸着很不舒服。

《这床能睡人吗？》陈歌还没来得把包放下，就听见隔壁室内传出《啪》一声脆响，仿佛是饭碗被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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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房门，贴着墙壁偷听，那边很快传来跛脚男人的咒骂声，可能是只因太过生气，跛脚男人在辱骂的过程中还夹杂着一两句方言，听他的口音不像是当地人。

老人呜呜咽咽不会说话，跛脚男人骂了几分钟才停止，接下来比较反常的是，隔壁电视机的音量突然变大了。

《怎么回事？他在干什么？缘何要把电视机音量调高？》陈歌又继续偷听了几分钟，然而只因电视音量太大，并没有啥收获，他只好作罢：《算了，我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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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把背包扔在梳妆台上，从里面取出水果刀藏在口袋里：《二手房网站的投诉留言上说，房间墙皮后面残留有血迹，每到深夜还总能闻到一股恶臭，是以怀疑这地方是凶宅。然而我上网搜索了所有和平安公寓有关的信息，并没有发现哪一起命案是发生在这栋公寓楼里的。》

能被黑色电话选定为试炼任务的场地，平安公寓一定隐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点陈歌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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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藏好水果刀，又把多功能工具锤取了出来，敲敲打打，检查房间的每某个角落，但仍没有任何发现。

这就是一间很普通的客房，除了破旧的令人发指外，并无太大异常。

《房东一开始只让我在二楼挑选室内，说明二楼的室内该不会存在问题，否则也不可能对外出租。如此想来，要想有所发现，必须要去一楼或者三楼看一看。》试炼任务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现在距离任务开始还有三个多小时，陈歌不想浪费时间，他收好工具锤，轻手轻脚走到门边。

手握住门锁，陈歌刚把门拉开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掌心冒汗，凉气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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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跛脚男人就站在门外面！已经不知呆了多长时间！

对方也没想到陈歌会忽然开门，两人隔着一扇半开的门，都被吓了一跳。

《房东，你跑我门外干什么？》陈歌面色不善，他越来越觉得此房东有问题。

《你不是说你口渴吗？我是来给你送此的。》跛脚男人将手里的暖瓶放在陈歌门前，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

《多谢了。》陈歌也没有点破，顺势将暖瓶提进屋里：《你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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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早点休息吧。》跛脚男人朝屋里瞟了一眼，好像自言自语般又补充了一句：《走廊里没有装灯，入夜后很黑，你最好不要到处乱跑。》

他扭身走了，一直等他回到自己室内，关上房门，陈歌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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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东长相丑陋、脾气暴躁、不善言谈，纵然本身有一点残疾，但是体格壮硕，能轻易推倒刚才的中年人。》陈歌不懂得推理，他只是根据自己以前看过的凶杀电影，开始脑补：《天生跛脚，从小被人欺负，导致他可能内心极度自卑，当这种情绪到达一定程度，就会扭曲爆发产生毁灭别人和自我毁灭的念头。卧槽，这么一想，他仿佛具备杀人狂的所有性格特点！》

陈歌放下暖瓶，他在努力思考一个问题：《假如房东真的是杀人狂，那我岂不是要在凶宅里，和杀人凶手做一入夜后的邻居？》

一想到这，陈歌就觉得头皮发麻，那样东西老变态甚至有可能一入夜后都站在自己室内门外！更可怕的是，他是房东，他应该有一切室内的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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