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圣国醒来的时候,睁开眼便是雪白的天花板,他惊慌中猛的坐了起来,剧烈的疼痛以及无法用上力气的腰部,又让他跌回到床上。他偏着头仔细的打量着这间室内,倘若不出意外,该是木叶村的医院。雪白的床单雪白的被子,以及空气中飘散着的消毒水的味道,熟悉的令人厌烦。
他甩了甩头,望向隔壁的病床,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尽管病床上的妙音还没有苏醒,脸色也非常的苍白,紧闭着眼睛,然而她的胸口还是有轻微的起伏的。没有插氧气管,能够自主呼吸,说明她的身体机能并没有受到重创,还能够进行自我的调节,这是好事。
其实想一想,木叶村的医疗水平还是能够的,有成建制的医疗班,还有一些传说中的老前辈,足以应付那样不太沉重的伤势。是的,的确不能算沉重的伤势,要知道在许多战斗任务中,忍者们经常会出现类似的伤口,特别是被忍术命中,那些伤势更加的恐怖!那样的人都能够救回来,何况只是受到物理性进攻的妙音呢?
疲惫不堪的圣国眼皮子越来越重,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沉重,逐渐的又昏睡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等他重新醒来时,早已是数天后。
就像是睡足了一样,徐徐的睁开眼,世界都变得美丽了起来。他撑了一个懒腰,突然想起了啥,偏着头朝不仅如此一边望去。妙音惨白的面上挂着一丝丝的能够动人心弦温暖的笑容,她似乎一点也没有责怪圣国的意思,她也很清楚,圣国出现在那,是为了不让青川出现在那里!
她啥都清楚,所以她一点也不责怪圣国,也不为自己的举动后悔。倘若不是圣国,如果出现在那的是青川,她都不敢往下面去想!
《早,这么狼狈的妈妈还是头一次见到吧?》,妙音挤出了一丝笑容,《真是失败呢,没想到和你在某个病房,让你看见了这么狼狈的妈妈。》,说着妙音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圣国愕然之后,心里的情绪是非常复杂的。其实在那样的环境下,妙音倘若不去救他,就不会被重伤,到现在还在病床上无法动弹。他突然之间有一种连自己都感觉可笑的情绪在蔓延,这股情绪甚至主宰了他的理智,他脱口问答:《母亲大人,为啥你会救我?》
妙音一愣,面上瞬间出现了可怕的温柔到足以让人动容的温馨笑容,《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呀?作为某个母亲,难道拯救自己的孩子,不是理所那是自然的事情吗?》
《可是我……》
圣国忽然沉默了下去,在他的生命中,曾经有四个人给他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前面两个人是不仅如此某个世界的父母,无论他做了什么,好的,或者是坏的,他们都会包容他,理解他,安慰他。即使有时候会受到惩罚,但是父母对他无私的爱是毫不掩饰的,是没有任何保留的。
妙音勉强的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圣国继续说下去,《不管是青川也好,还是圣国也好,都是我的孩子。这和血缘没有任何的关系,保护孩子是每个母亲都必须做到的事情,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都在所不惜。》,说着她笑的双眸都眯了起来,《况且我还没有付出生命的代价呢,不是吗?》
下文更加精彩
第三个人,就是那样东西家伙了……,玉川宪章!
短短两年多相处的时间里,沉默寡言的玉川宪章给了他难以想象的关爱,同样的无私,同样的默默付出。他甚至还能够记得在三岁多时只因不知名的原因陷入了高烧,玉川宪章几乎三天没有合眼,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照看着他。他体温升高了,宪章就会用湿毛巾为他降温。他体温下降了,宪章则会为他盖上一层薄薄的被子。
陷入高烧昏迷的圣国意识都模糊了起来,连进食都做不到。宪章将稻米磨成了糊状,随后用一根软管将食物一点一点的吹进他的肚子里,维持着他的生命。他有时候会有片刻的清醒,他能感觉到床边的男人低声的垂泣,撕心裂肺的流泪。他能感觉到,那样东西男人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刻骨铭心的深深的关爱!
那种没有任何利益色彩,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关爱!
圣国后来挺了过去,宪章却受了两圈。当他的高热彻底退去之后,那个老实敦厚的男人面上只有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开心。他傻笑着为圣国做了一碗面条,用略带责怪的口吻训斥了他,要他不要再喝凉水,要多穿衣服。他一直都没有说过,他在圣国昏迷期间做过啥,发生了啥。
可他最后死了。
第四个人,就是妙音了。
同样没有任何利益的色彩,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别人家的孩子》,甚至在最危险的时刻,没想到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他生存的机会。或许他和妙音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一年时间,可他却能感受到母爱的伟大,母爱的坚决,以及足以抛弃一切对子女的爱。
圣国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上辈子也是,这辈子也是。然而不清楚缘何这一刻他忽然间想要流泪,泪水顺着他的眼眶默默的涌出来。他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哭花了脸。温热的泪水肆意的在他脸上流淌,他胸口中就像是藏着啥正在迅速膨胀,快要爆炸的东西。
坚固的牙齿最终再也咬不住颤抖的嘴唇,第一声抽泣从他的嘴唇缝隙中偷偷跑了出来。他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压抑着的哭声越来越大。哪怕他拥有的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却不意味着他不需要发泄,不需要将感情流露出来。
他思及了自己不仅如此一个世界总是期盼着看见自己的父母,想起了在那个偏僻山谷中承担起一切生活并且给予他默默关怀,父爱如山的父亲,还有此时此刻旁边的母亲。
父母对孩子的爱如此的伟大,伟大到让他都感觉到了沉重,伟大到让他不知道如何会回报!
《你哭了吗?》
耳边传来妙音温柔的声音,圣国依旧将被子盖在脸上,瓮声瓮气的否定到:《没有,我没有哭!》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可是我听见了哟,青川崇拜的哥哥居然在医院里哭鼻子了,啊哈,我一定要告诉那样东西家伙!》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有!我听见了!》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