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前途

红袍法师 · 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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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

那只由异形老鼠晋升为长耳荷兰猪的兽形生物大摇大摆地踩过一只魔物的尸体，后面浩浩荡荡地跟着数百头奇形怪状的生物，除了魔化野兽，还有十数头恶魔。

这些恶魔包括魅魔迪桑达罗都有些显然的弱智化倾向，很显然，老鼠不喜欢太过聪明的部下，是以征服过许多地方之后，都把收复到的家伙们变成了傻子。

在它看来，狡诈魔阿摩迪拉克拉斯的智商就不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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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嘛，能打就行，智商太高没啥用，还总是想着造反。

它的观念简单而粗暴。

所以它的身后跟了这样一群口角流涎两眼歪斜的家伙，摇摇晃晃一脸傻笑地走在这座山上，阿迪频频回头，看到以前自己忌惮的一点恶魔纷纷跟在自己后头俯帖耳，心情大是畅爽，抓耳挠腮，这时忽然看到老鼠止步来，只见这位主人盯着目前的红色山岩一动不动，便主动靠上去：

《主人，这里是一座铁矿，其中还伴生着些冰铁和红铁，所以山石呈暗红色，据说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从里面挖出精铁，都是打造兵器的好材料啊，只不过刚才被您干掉的那样东西家伙不懂得炼铁，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小恶魔以前跟随夺心魔法师，听闻过不少消息，因此对这一片地区的事情都很熟悉。

贝伦听到小恶魔的话语，目中精光一闪，直接钻进了岩层里面，簌簌的石屑从钻出的洞口里飞出，后面的恶魔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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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迪，主人在做什么？》迪桑达罗凑过来问，他现在已经在老鼠心灵折磨之下变成了某个智商不到八十的傻子，面上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狡诈味道，而是充满了‘纯真’的猥琐：《我们啥时候去找那样东西家伙，这个地区有点本事的，就剩那家伙某个了，我早已迫不及待地想品尝他的菊花了。》

魅魔说这句话同时，那些其他被老鼠收归麾下的恶魔有些早已开始手抚菊花，面上现出不堪回的表情。

其实，以男人的形象诱惑男人，某种角度上体现了性向的偏斜。

阿迪当即跳了起来：《闭嘴，一切主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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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俨然以席狗腿子自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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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却懒得理会外面自己仆从的事情，而是专心地在矿层之中遨游，将沿途的普通铁矿吞噬并吐出石头之余，寻找着夹杂在其中的珍稀金属。这是它最喜爱的食物。

只不过它不清楚的是，此时此时正矿山的另一侧存在着一名心灵术士，用遥视术透过一只渺小的深渊蠕虫观看着这个地方生的一切。

此木精灵心灵术士名叫库丹，是一名心灵异能达到第五阶的洞察者，生性邪恶的他年轻时候在一次冒险中被恶魔引诱堕落来到深渊，恶魔死后，他定居在这片区域，也是附近比较有名的存在了。

自从老鼠横空出世之后，他就注意到了，他用异能跟踪观察到贝伦带领大群魔物在这片区域横行霸道的一切过程，他很清楚，此老鼠在四处寻找混乱之源，而自己的巢穴下面就有某个，所以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他对老鼠的能力也有了直观的了解，隐蔽高，在法术力量中行走自如，甚至还有类似心灵异能的类法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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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作为一名施法者，无论是奥术还是灵能，在用这些能力对付敌人前，先要针对敌人的能力做出周密的计划，心灵术士的智慧可不是那些思维混乱的魔物可以媲美的。他早已有了一个计划。如果成功，不多时就能重创甚至杀死这只异形的老鼠。

……

《哦，你是说，你要寻找至少两名同僚，才能获得这项任命？》永视之眼学院里面，丽姬塔皱着眉头捏着一张盖着印章的羊皮纸：《你竟然这么喜欢做校长？》

《其他的任命都没有意思，倘若去研究所，下辈子也蹲不出头。》潘尼撇了撇嘴，作为奥术研究组织，红袍无疑很重视学术――虽然在政治斗争中使用过线的手段有时会被容忍，然而倘若在学术中弄虚作假，后果非常严重，红袍法师会内部有某个询问会，据说就是专门处理这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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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晋红袍法师所能得到的权力最大的位置――就是到某个地方成为一座乡镇学校的管理者。

不过潘尼很清楚，倘若进入研究机构，那么想要掌握权柄，那就是成为高阶法师之后的事情了，而他不清楚自己的资质究竟能不能走到那样东西地步，为了创造更多的可能性，成为实权官僚才是更佳的选择。

此位置不容小看，某种程度上，在塞尔，这样的‘校长’比村长、镇长的权力大得多。《萨扎哈省的希伦镇……这个地方……像是刚才从穆尔霍兰德帝国手中收复不久，据我所知，那里靠近山区，经济农业都很落后，据说到处都是山贼，很难以管理，政府中一点人员之前似乎考虑过放弃这片鸡肋的地方……你确定要去？》丽姬塔细细看了看任命的地点，眉心锁得更紧了：《你要注意，这里离苏尔汀并不远，是我们和穆尔霍兰德在6地上的必经之路，他们的军队不会介意偶尔送给你一些麻烦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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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个地方想要做出成绩并不困难。》潘尼扬了扬眉毛――对，没错，是眉毛没错，他的刺青十分特别，就是眉毛处两道黑色的半月型，还有一道从额心直到后脑的细长黑线――如此简单的形状令潘尼很是松了口气，不像脸谱那样花里胡哨，没有过多突兀的感觉：《这里是我国和穆尔霍兰德唯一的6上通路，如果能够让此地安定下来，商路带来的收益会让它得到很快的展。》

《哦~你看起来真是自信满满野心勃勃，我都快被你说动了。》女红袍打了个呵欠。《只不过看起来你没兴趣。》潘尼摆了摆手：《你不再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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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自然很想离开这里，但我不知道你究竟会做到啥程度。》女红袍表情看不出什么神色：《一个背景不深能力有限的新晋法师，处在此危险的位置，很难相信他能走得多远。》

《原来是对我没有信心，那看起来我只好推掉这份任命，去做学院教师或是研究员去了？》潘尼有点无法地叹息道。

《哦，不不不，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给我一点信心。》丽姬塔伸出一根手指，在身前缓缓摇了两下：《体现一下你的能力？》

《能力？》潘尼脸上出现不解的神色。

《注意到他了没有？》丽姬塔用眼角瞥了瞥坐在那一边对着一大堆历史资料埋头苦读的某人：《如果你能说服他，我就认为你有足够的价值取得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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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心里暗暗不舒服，原来自己在这个女红袍心里说到底还是个没价值的货色，一种被蔑视的感觉就在心底蔓延，只不过他很快就把不快收了起来――他很清楚女红袍的性格就是这样。《你要清楚，塞尔的政坛局势很险恶，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没有后台就上蹿下跳会死得很惨，稍稍做出点成绩，就会被上层毫不留情地贪墨，是以对大多数红袍而言，他们更愿意去研究所而不是政府，而你倘若要做官僚，那个人能大大弥补你政治资本的不足。》丽姬塔徐徐言道，双眸里不断浮现出计算式的闪烁：《尽管他的高傲性格不可能让他后面那些人提供给你多少帮助，但只要他站在你的阵营里面，你的前途无疑会平坦许多。》

《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后台。》潘尼皱了皱眉，实在十分好奇于这个问题，他早已清楚了丽姬塔是和他一个家族的，不过却对休斯特罗菲迪有些好奇。

《他是叶法安大人的侄子，福卡尔家族的核心子裔。》丽姬塔迟疑了一下说道：《不仅仅是预言系，你要想想，普雷亚铎省和你将要去的那样东西地方的距离。》

潘尼恍然地颔首，这个身份代表的政治资本实在够坚挺了。

不仅仅是学派席，还是六大家族的核心子弟。此身份，相信是一般情况下在塞尔是足够横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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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灿灿的权n代啊。

至于福卡尔家族，除了预言系席叶法安，另有一个人物也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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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米亚・福卡尔，普雷亚铎省总督。

此省份就在萨扎哈省北面不远。

他想了想，走向休斯特罗菲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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