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选择

红袍法师 · 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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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坐到床头的凳子上，盯着女法师背后水瓶中枯萎的槲寄生和桌面上散着奥术力量的卷轴：《你竟然研究过粉红法术，实在让我惊讶。》

《研究粉红很值得奇怪？》丽姬塔的表情不多时恢复如常：《不过你既然能够察觉到它，想必也是同道中人，不妨就研究进度做一下深度交流如何？》

《我记得有一个粉红法术可以召唤解决**的人型生物，况且对施法能力的需求并不苛刻。》潘尼笑了笑。他已经直观地领悟到这个女法师的思想距离清纯有很大一段距离，那么本着以清纯对清纯以淫o荡对淫o荡的原则，他的言语也逐渐变得不着调。

《你也没用过是么？谁会喜欢那些无趣的人偶？》丽姬塔又笑了，这时丽姬塔又掏出一张卷轴，一道强光闪过，她的手重新探向潘尼，潘尼连忙躲闪，却现丽姬塔的手指好像传说中的武功高手一般从四面八方封堵住了闪避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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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敌机先！

潘尼认出了这个法术，然而还没做出完备的反应，下体已经被那根手指携带的异样力气触动，一股强大的热力进入神经传入下丘脑，垂体受到刺激，强烈的性冲动让潘尼顺手抓住女红袍的手腕将之拽倒在床铺上，身体早已贴了上去，直到**即将通通爆之时，意志才压抑住催情法术的力量。

和美女打炮他不介意，但是决不能稀里糊涂地就提枪上阵。

红袍法师是好上的么？了解了红袍入职规则之后，潘尼就清楚倘若随意和异性红袍生**关系也许是一件后果很严重的事情。

《你在忧心啥？家族预定给我的那位的小丈夫已经死了，而高层还没有为我寻觅新配偶的迹象。在下一个对象确定之前，我还有权利放纵一下。》某个表情淡漠的女子用随意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种很诡异的感觉，至少潘尼感觉如此：《你也不需要为此忌讳什么，既然他们早已决定吸收你，手续性的婚姻不必要计较什么贞操，唔~这种思想在塞尔早已落后了几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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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潘尼微微错愕的时候，他感到掩蔽的遮挡物被掀开，竖直的军旗通过狭窄的隧道，触及一片阻碍时，刚刚准备闪身的法师重新愕然。

丽姬塔身体向下一沉，隘口顿时陷落，驻足不前的旗帜也被掩埋，一股悠长的气息带着叹意拂过潘尼的脸颊。

《原来感觉不怎么美妙。》丽姬塔微微皱着眉毛――呃，如前文所提，这只是某个动作，眉毛早已没了，可仍能看出她的烦闷：《为啥总有人孜孜不倦。》

《因为生理需要。》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潘尼也放开了，早已进去了还要出来太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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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不相信丽姬塔找他叉圈只是为了缓解寂寞这么简单，他想起了研究室里那样东西男红袍：《缘何不去找休斯？他应该和你相处了够长久的时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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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丽姬塔哼了一声，只不过在如潮的喘息声中显得并不突出：《他有啥用处？不过是某个没胆而且畏缩的家伙，浪费了那么优秀的出身。》

《哦？他的出身很高贵？》

《整个红袍法师会里面背景比他更优越的人不过二十个。》丽姬塔语气毫不客气：《他能够选择做全塞尔最有实权的人物，然而偏偏愿意窝囊地呆在此永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研究那堆破石头。》

《听起来你很不满。》潘尼哼了一声，用力地一次冲刺，女法师身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脸颊：《然而任何人都有选择的权力。》

《选择的权力？这么奢侈的东西为什么很少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女法师手臂环过了潘尼的脖子：《如何不继续了？我才刚刚尝到一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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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床板再度出吱吱晃动的嗓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少，潘尼・西恩逐渐适应了气氛，重新开口：

《我也不介意与你共享一点欢愉，不过我想清楚，你为什么找上我？难道我能让你得到休斯不能给你的好处？》

《你以为能在十五岁就职、越过宗族会议而是由家族长老直接认证的平民学徒有多少个？》丽姬塔嘲讽似地笑了一声。

《唔，此年纪就职难道很少见？你不也差不多？》潘尼低头咬上高高突起的红豆，旁边幼嫩的肤质只因战栗而产生的小红点，听到女法师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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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喘息转变为闷哼，潘尼脊柱如同窜过一道电流，全身肌肉瞬息焦虑再松弛，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倒在丽姬塔身上。

《哦，我已经十九岁了。》听到这句话，潘尼的脑袋再度抬起来，不可思议地面下扫描一阵女法师最多十五六岁的身体，才吐了一口气：《呃，我仿佛犯了主观认识性的错误。》

《育迟缓和近视，这不是我能够选择的，命运也很少给过我什么选择，即使有过，那么选择的结果也早已注定。》丽姬塔淡淡言道，正要起身，又被潘尼压了下去：《你还没告诉我你为啥找我做o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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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偿，哦，当然那只是借口，倘若有的话，那么也只是希望有可能找到走了这个鬼地方的途径而已，不过现在看还是算了，你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的家伙……

所以你还是把这次的事情当做一场艳遇就好了，如你所说，解决生理需求相互欢愉，没人因此欠别人啥。》丽姬塔细细瞧了瞧潘尼的脸，语气随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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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像是真的讨厌这个地方的工作？缘何不换一个？整个塞尔的正式红袍不到两千个，各个部门的空缺应该不在少数吧。》潘尼皱着眉头。

《你以为我能够随意走了这里？》丽姬塔玩味地挑了挑嘴角：《不知道那样东西多嘴的家伙和没和你说过，有关于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

潘尼回忆了一下，斟酌着缓慢开口：《他说你把你的一点债主……》

《――都杀了。》女法师表情瞬间寒冷如冰，暧昧湿热的空气弹指间凝固。

潘尼一下子感到一股寒流从腹下三寸直上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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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清楚，我出生在某个很贫瘠的地方，贫瘠到塞尔骑士都懒得去那边搜罗学徒，我的家人纵然有着自由民的身份，然而生活却和奴隶相差不远，既雇不起农奴，地里一年也生长不了多少粮食，为了生活，我的姐姐不得不嫁给镇上那样东西瘸腿治安官，呵呵，刚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不像是第一次？这些东西都是和我姐姐学来的，倘若不出意外，我的命运本该是嫁给那个又老又变态的镇长来抵消我家欠下的巨额债务――哦，忘了补充一句，他是劳薇塔的信徒，前数个大老婆小老婆都被他活生生玩死了。》丽姬塔淡淡地叙说着让潘尼听起来寒毛直竖的历史：《倘若不是我那样东西治安官姐夫那次心血来潮带我进城述职，我一辈子的命运也就是那样子了。怎么样？你听了这些，还能说出‘任何人都有选择的权力’这样的话么？哦，对了，倘若另某个选择是死的话，那是自然人人都可以这么说。》

潘尼不知应当作何言语，只能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

《你不清楚当我在各级学院艰苦挣扎了十二年好不容易熬出头返回家乡，想要让我的家人过上幸福生活，却现他们只因饥荒逃遁又被镇长抓到地牢里面虐待致死时，心里会是啥感受，我取走那样东西家伙全家人生命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似乎还在疑惑，我这个天生身体孱弱、先天近视、进入法师会前还是个纯文盲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活着回去？呵呵呵呵！真是让人愉快的回忆啊……》

丽姬塔神经质地笑了一阵，然后望着潘尼的脸：《唔？你这是什么表情？》

《有仇报仇，这是很值得钦佩的做法。》潘尼早已有些明白了丽姬塔的性格，清楚面对这种性格偏执的女性表现出怜悯之类的情绪那是自讨没趣，干脆表示钦佩：《不过你似乎付出了代价，能做到小官僚的人都和红袍会内部多少有些关系，即使出于复仇的目的也不能随意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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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错，代价就是我被法师会内部放逐一段时间，还要在这段时限里限定施法能力，哦，这也是塞尔的法律，那些高阶法师不愿意帮我，甚至是恒定某个一阶的法术，是以我只能天天戴着眼镜。》丽姬塔摇了摇头，这时露出刺青后面一片小小的异样颜色，潘尼注意到那显然是一个封印，而女法师表情依旧自然：《还好，这份工作足够安全，我不至于被嫉妒的家伙干掉。》

《这么说你在寻求方法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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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如果有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比如红袍就任公职时往往会选择同僚与副手，这样纵然无法获取解除封印的权限，但至少能够获取些自由，原本我还指望那样东西懒货，但是他显然指望不上。》丽姬塔说到这个地方脸色又变得难看了，估计在休斯那里碰了不少钉子。

《这其实很简单吧……》潘尼撇了撇嘴，上下扫视着玲珑的身躯：《这个地方每天来往的高阶男法师像是不少。》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如此的不值一文？》丽姬塔冷哼了一声：《随便找某个老头子去吗？我还没有那么贱，况且我讨厌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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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呃……》潘尼恍然恍然大悟了这位女法师很可能只因某些关系对于老男人存在心里阴影，思及这个地方他的表情越怪异，遇上专门摧残幼苗的师弟杀手了？

《只不过，纵然我不清楚我晋职的途径是不是特殊的，或是有一点其他的意义在里面，但我真的不一定能够帮到你，而且也不一定会帮你。》潘尼忽然耸了耸肩：《实话说，听了你的过去，我感觉你很……》

《危险是吗？》女法师忽然愉快地笑了起来，始终笑，直到眼泪都冒了出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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