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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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是突米斯提尔圣所来的使者？》跟着阿内尔，潘尼最终见到了传说中的莱瑟曼女巫，如同书本上描述的一般，简朴的长袍，和样式古怪的面具。

《米乌斯?德兰，奉第六位欧斯洛之命前来与你们交涉。》

欧斯洛，即指莱瑟曼女巫的领导阶层，在此阶层中顺位第六，在莱瑟曼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了。这个代表第六欧斯洛言的女巫看来三十上下，说话声却不如何悦耳，极其傲慢。遮脸面具下透出来的目光高傲而冷淡，潘尼由此很直接地感受到，这个女巫对他们的态度很不友善。

不仅仅是对他一人，包括整个圣武士小队在内，都感受到了这股淡漠，卡马乔仍然保持着圣武士的礼数，上前欠身一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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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谨以提尔的使者之名，向博学的姐妹们致意。》

《哦，贵教会的善意我们已经收到了，感谢你们如此繁忙还要抽空来帮手，只不过我一直很怀疑，各位正义的使者们，在这北地的风雪之中究竟还会有多少力气。》女巫冷淡地说道：《物资已经送往幽林镇，各位倘若没有别的事情，请早些离开莱瑟曼吧。》

《等等。》见女巫扭身要走，卡马乔皱了皱眉：《难道……你们不需要我们帮忙？》

《莱瑟曼的事情，女巫会自己有足够的力量解决，你们带来的物资，已经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没有必要让你们为我们流血。》女巫的姿态很优雅，言词也有礼貌，然而眉宇间已经表现出了相当的不耐。

《那就是要我们这些提尔的仆从白跑一趟了？》也许感知到了女巫的不友善，塞拉格罗菲娅忽然插口，嗓门中带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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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住口！》卡马乔呵斥一声，转向女巫询问：《是否女巫会中生了什么事情？》

《这与你们无关。》女巫德兰的语气越加冷淡：《我们在马迪尔岗哨的战事还很忙，就不继续招待你们了，再见。》

说着，她打开了一张卷轴，念诵了两句，一道光芒闪过，女巫就消失在了众人目前。

《队长，她如何能这么怠慢我们？》女巫消失了，塞拉当即不满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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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莱瑟曼的女巫，就是这样的风格。》阿内尔同志摊了摊手：《冷淡而不可一世，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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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个地方确定不用我们了么？》卡马乔询问吟游诗人，脸色很不好，很明显，被人相隔千里叫来，然后得知被耍了一通，哪怕是提尔真身降临，也会生气。

《或许吧。》阿内尔撇撇嘴，忽然嬉皮笑脸起来：《现在我们能够去塞斯克洗个澡，随后讨论讨论别的东西，比如艺术啥的。》

《可是这里的人民还要我们拯救。》塞拉忽然捏住了拳头，双眸里放出光芒：《他们沉浸在水深火热的内乱之中。》

《他们对提尔的使者缺乏最基本的尊敬。》卡马乔摇了摇头，纵然圣武士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让他们教养良好，看不出生气的样子，但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他是甚是恼火的，肯继续帮忙才是奇怪：《既然他们有能力解决战事，我们也要尽快返回突米斯复命。》

《然而无心者教会的事情还没有调查。》塞拉又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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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回去复命，女巫已经表示了不欢迎我们。》卡马乔无法地说。

《可是。》塞拉还要再说些啥，卡马乔又摸了摸她的脑袋：《要听从命令，塞拉见习武士。》

女武士撅了撅嘴，没再说话。

一群圣武士进了住宿的小屋，阿内尔走到低头沉吟的潘尼身际，伸手碰了碰他：

《喂，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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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巫有问题。》潘尼抬起头，想起来他感知到的一点讯息，皱了皱眉。

《问题？难道她能害我们不成？》阿内尔吃惊道：《不可能的，纵然她们脾气古怪，但是一般不会坑害人，不像塞尔那群疯子。》

《她本身没有问题，然而她的行为有问题……》潘尼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她缘何会阻止提尔的信徒介入这场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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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斗争么，哪里都有，女巫会里也不见得所有的人都支持接收提尔的援助。》吟游诗人不以为然地打了个呵欠，看来全不放在心上：《走吧，仿佛刚才那样东西女孩给了你一本书……你竟然这么快就能进入他们内部？》

《这没什么关系吧，那个塞拉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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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都不懂才好，这样在我趁她洗澡收集素材被现时。》半精灵脸上露出猥琐的神色：《她很可能还会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恩，更大的可能性是你会被她拿剑追着要求决斗。》潘尼哼了一声。

《不管怎样，潘尼，你要为我创造机会，看她的脸蛋仿佛新成熟的桃子，咬一口的感觉肯定很美妙。》

《这不成立，只因我付给了你2oo金币，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或许你该写一诗当着她的面赞美一下，看她是什么反应。》潘尼不咸不淡地撂下一句，走回小屋。

《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子。》原地的阿内尔耸了耸肩，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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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武士已经决定撤走，再呆在这个地方早已没有了意义，潘尼早已决定离开，他听到那个女巫说马迪尔岗哨左右有战事，是以决意去那里碰碰运气。

……

山岗上，两个戴着面具的长袍女人一前一后地站着，很显然是两个莱瑟曼的女巫，其中某个已经不算陌生了，虽然她只在前文中说过几句话而已，但作为第一位出场的女巫，我们该记忆中她的名字叫做米乌斯德兰。

米乌斯?德兰站在另某个女巫后面，神情很是恭谨：《尊敬的欧斯洛，我们真的该拒绝提尔的援助么？》

《唔……你有什么疑问？》这位位阶为‘欧斯洛’的高阶女巫嗓门低沉富有磁性，不过透过面具的眼孔，却能注意到那双双眸像是有些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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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以现在战事的状态，倘若不尽可能地求取援助，叛军不多时就会打到穆杉提尔。此时候拒绝圣武士的援助……》

《这无关紧要。》‘欧斯洛’打断道：《我们的统治在这片土地面遭遇了无数次考验，这一次也会轻松通过，而这些外神的信徒一旦介入，就会要求许多东西，我们不能让他们的信仰力轻易介入，否则女巫会的统治力就会遭受质疑。何况他们不过数个人而已，能起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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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米乌斯颔首，不过面上的疑惑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只不过为啥要引诱他们前往马迪尔岗哨？》

《这些家伙都是死脑筋，不会乖乖地撤走，留下一点线索，让他们去马迪尔那里吃点苦头也好。》‘欧斯洛’这样言道。

《可是……》米乌斯想起了马迪尔岗哨那一大堆麻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觉得这种做法似乎不太光明，而且，圣武士究竟是带着善意前来，纵然不欢迎他们，然而总不应该使用阴谋诡计下手坑害……她疑云重重地望着身前的第六欧斯洛的背影，忽然感觉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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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不是莱瑟曼女巫会的风格。

《米乌斯，我们回去吧，还有大批事情等着我们处理。》

算了，她是欧斯洛大人，她的智慧，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布莱斯蓝（低阶女巫）所能揣测的，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可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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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米乌斯谦恭地低下了头：

《还有，大人，刚才幽林镇来讯息，几位大欧斯洛想要和你见面谈谈战事。》

《找个借口推掉，我们也很忙。》第六欧斯洛有些死板的眼睛动了一下，向后摆了摆手。

《可是，这已经是第六次通知了。》

《我说推掉就推掉，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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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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