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祈祭

红袍法师 · 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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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胡米的市场，卖的最多的一向是奴隶，不过此日例外，作为渥金女士以‘魔力’为主题的庆典，魔法物品、马戏团、吟游诗人，充斥了整个市场，德胡米城左右的乡村里，信奉渥金的塞尔人携带着儿女，一起参与到这场神秘的狂欢之中。

女士的圣像被捧到市场中心，祈祷的牧师也在那里进行仪式，而神庙则留给商人们组织盛大的宴会，奴隶贩子此时却文质彬彬，仿佛在这一天一切都换了样子。

纵然红袍统治下的塞尔大部分时候有些阴抑，但是总也难以压制人们喜好热闹的天性，满眼的歌声，追逐与欢笑，偶尔有捧着鲜花的少女高喊着《为了女士》，将一束束鲜花塞到路过的人的手里。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希柯尔面色不太好，看来人多的地方确实让她有点烦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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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有融入这个地方的气氛。》潘尼微笑，接过某个少女递来的紫丁香：《味道很香，要不要闻一下。》

《不要了。》希柯尔一歪头，随后一声惊叫，潘尼顺手把一束花插在了她的髻上，丁香瓣和花蕊洒在丝上，散出一阵阵甜蜜的香气。

《你真烦人！》希柯尔一阵愤怒，想要把洒了一头的丁香扫掉，就被潘尼拽住了，少女愤怒地瞪视，却见潘尼笑吟吟地拉过来一个不到两人腰际的小女孩，问：《你看这位姐姐漂不漂亮？》

《好看。》小萝莉含着手指，大大眼睛一闪一闪，重重地点了点头，很可爱的样子：《大姐姐真漂亮。》

又面红耳赤又羞涩的情绪瞬间填满了希柯尔的心胸，她低下脑袋，听到潘尼在耳边说：《我说过了，希望你能变得快乐，看，你不快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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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走了，希柯尔神色复杂地看着潘尼：《你缘何要让我快乐？》

《因为你才是酒馆最大的老板，倘若你一天到晚阴沉颓废，酒馆的生意会很难做吧。》潘尼说：《我只是希望我的工作顺畅点而已。》

《撒谎。》希柯尔咬着下唇，握着拳头：《那个人让你当经理，啥事情，你说了算就好了，何必问我。》

《把门口的旧招牌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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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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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无论我如何说，你都会以为我对你别有用心，就不肯相信我是个好人？》说到这个地方潘尼自己也笑了，他哪里算啥好人？见希柯尔也一脸怀疑，潘尼只好无法地摸摸少女的脑袋：《总之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要害你。》

《哼。》希柯尔撅撅小嘴，心里有气，对眼前此人，却有种有气没地方撒的感觉，只是闷闷不乐，过了一小会儿，这气又生不起来了，潘尼也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来，向女士祈祷，祝愿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吧。》

《为啥我祈祷的内容要你多嘴？》

《难道你不想要更漂亮的坠饰，更好看的衣服？》

《我……》希柯尔想要说啥，表情却忽然一暗，穿着漂亮衣饰的牧师笑吟吟地走到面前：《信徒，准备好参与进财富女士的狂欢之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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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们先行祈祷与赞美。》潘尼丢了几个贝伦在募捐箱中，牧师笑眯眯地安排下座位――这些牧师都极其富有，因为财富女士的虔诚侍奉者都是商人，整个教会都散出见钱眼开的味道，潘尼朝女神的石像行了几礼，许的愿望一如既往是希望死后不会被砌进砖墙里头――他每次祈祷都是此愿望，希望酒馆生意好，以后钱多的花不完都是顺带的，而希柯尔不清楚许了什么，睁开眼睛后变得沉默下来，情绪像是有点低落。

《呦！小弟弟，你也来参拜女神？》带着暖意的笑音传自后方，潘尼回过脑袋，也不避讳，直接一把抱住成熟的女性身体，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做生意的总是要请求一下女士的庇佑。》

《呵，这么欢迎姐姐，你也不怕你的小女朋友嫉妒？》薇卡见到这样过火的问候，也稍稍滞了一下，但转而露出笑容，显然并不算反感，摸摸少年的脑袋，笑吟吟地看了看一旁腮帮子鼓鼓的希柯尔。

《这是我们酒馆的大老板，希柯尔?詹华士，这是黑马与苍月的薇卡女士。》潘尼凶狠地地在薇卡的胸前嗅了几下，直到薇卡和希柯尔一起翻起白眼才松开，表情自若地相互介绍起来。

希柯尔有些奇怪，缘何薇卡出现的刹那心情会有微微的不愉，斟酌了一阵，现自己确实没有生气的理由，然而见到潘尼如此蓄意地占便宜，脸色却莫名其妙地更难看了，但见女士笑容温暖灿烂，礼仪所碍，也只得问候一声：《薇卡女士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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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薇卡姐姐就好啦。》薇卡笑眯眯地抱了一下少女，少女的脸同样一红，听到此女人对潘尼说：《对女孩子一定要好一点哦，这样渥金女士才会保佑你，不会让你所爱的女孩因为金钱财离你远去，在现在此年代，这个祝福可比火女士灵验的多》这样的话的时候，脸就更通红了：

《哪……哪有。》

《薇卡女士，你真的误会了。》潘尼摸了摸鼻子，有点无法，希柯尔纵然长相漂亮，但是还在青涩，他还真是没啥兴趣，重要的是，这种谣言，可能在希柯尔心中造成负面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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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可不用在意我误会或不误会。》薇卡笑说：《还有，这么见外做啥，叫声姐姐听听。》

《姐姐你好。》潘尼翻个白眼，似乎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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