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的树精长着四季变幻颜色的长和精灵般的美丽面孔,她们的生命与一株巨大的橡树连接在一起,如果彼此相隔3oo码以外,树精会在24小时之内枯萎死亡。
这只树精的生命力场此时正徐徐流逝,看来离开橡树已经有一段时候了。按照道理,树精枯萎的过程及其痛苦,然而她的神情却奇怪地没有一点苦痛的意味,连应有的恐惧都不存在。
她歪头盯着背对她整理工具的潘尼?西恩,语气有些疑惑:
《你在恐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怕啥?该恐惧的是你。》潘尼?西恩顿了一下,他确实是在害怕,只因他还没有动手切过活的类人生物,这无疑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道德底线,纵然经过这八年生活这根底线已经快成渣了,但是他还没有转职德州电锯的心理准备。
然而眼下他不得不这么做,即使满手血腥与罪恶,他也要离开这个地方,不过树精的淡定让他的情绪甚是不自在,于是他尝试让树精恐惧,这样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减他为即将生的事情产生的罪恶感:《你看,你的尸体会被保存在那边。》
树精顺着潘尼的手指,注意到某个装满液体的巨大玻璃皿里正中那一颗头颅,头颅的一半像是来自一只卓尔精灵,然而另一半长着犄角和骨刺,不清楚是取自那一层深渊位面的恶魔,这颗怪头属于卓尔的一半呲牙咧嘴,白眼上翻显出极度的痛苦,而恶魔的那一半脸上则是从容的微笑,目中的红光仍然闪烁,似乎还没死去。
《看起来很可怕。》树精淡淡地答了一句,其中没有任何恐惧色彩,这让潘尼?西恩极其沮丧:
《但是你一点也不怕。》
《我为什么要恐惧?》树精笑了,很好看,她看起来很年轻,仿似某个少女:《幸福与苦厄是天平的两端,我遭受苦难时,必有其他人因之获得幸福,不是么?》
《伊尔玛特……》潘尼嘴角抽搐了一下,树精所说,是受难之神伊尔玛特的论调,而这时这些话在他听来分外地刺耳:《树精不是该信仰梅利凯么?》
《殉难之主的神庙就在我的伙伴下面。》树精说,伙伴,就是她们伴生的橡树:《他的嗓门伴随着我长大,我随时准备履行他的信条。》
《你不想伤害我,然而有些原因逼迫你不得不这么做,我能够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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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偏开脑袋,想要尽量躲避树精的注视。
《哪怕沉沦在泥淖之中,只要你的心中还有着光,就能让我知道我即将面对的命运并非全无价值。》树精温柔地看着潘尼?西恩:《伊尔玛特已经宽恕了你的罪孽。》
《我不需要他的宽恕。》潘尼提起了手术刀,语气早已开始有些暴躁。
树精闭上了琥珀色的双眸:《愿你早日脱离苦难。》
潘尼一刀刺进树精的耳后,精准地命中一根神经,连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有流出。
他解剖过树精的遗体,对于什么位置能够让树精成为失去知觉的‘植物人’甚有了解,这一刀终结了她的痛苦,然而一起一伏的心口表示她的生命还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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