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颜看了他一眼,眸色微闪,点了点头:《去吧,中午也别过来了,陪伯母一块儿吃吧。伯母明日上京,且得有一阵子不在家呢。我一个人没事。》
他身为候府世子,大皇子的左膀右臂,代表大皇子到涪陵郡来,扩张生意,聚敛钱财财,自然不会没地方住。只是何道安是他好友,热情相邀,盛情难却;再加上他此来涪陵郡想要低调,不欲让人察觉他这一行的目的,便以探访好友的名议,住进了何府里。
然而,住在别人家里,终是有所不便。
何道安兴冲冲去找母亲商谈亲事去了,易颜在屋子里看了一会儿书,觉得双眸有些疲劳了,便站了起来,准备到花园里走一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何家既是皇商,钱财财是不缺的。因此在城东这一块围了好大一块地方,凿池引水,铺桥修路,弄出一处有山有水的园林来。易颜此时所住的荷月堂,便正处在湖边。此时湖水里小荷才露尖尖角,但湖畔杨柳依依,桃花、李花开得正艳,各种奇花异草也在春雨的滋养下尽展风姿,景色十分宜人。
沿着湖边小径,易颜也不带随从,某个人缓步而行,欣赏着湖光山色。却不想小径那头忽然走过来几个女子,前面那某个十五、六岁,身材高挑,鹅蛋脸,身着一袭白色衣裙,气质清雅出尘;她身旁边的那女孩儿十四、五岁,穿一身红色衣衫,圆脸,眼睛又大又圆,笑起来弯弯如月,露出两颗小虎牙,甚是活泼可爱。后面跟着的两人,显然是这两位姑娘的丫鬟。
易颜还算不错的心情一下子被打破。他皱了皱眉,转身就要离去。
《易公子。》那边的女孩却发现了他,红衣女孩脆生生地叫了一声,朝这边跑来。
易颜只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对两人淡淡地颔首:《何二小姐、何三小姐。》
原来,那气质清冷的白衣姑娘,是何道安的堂妹何思秀,在沈家女子中排行第二;圆脸红衣女子,则是何道安的亲妹妹,名叫何思昭,是何家三小姐。
打了招呼,他又转身往回走,显然是不想跟两人有啥交集。
何思秀咬了咬朱唇,眼里露出幽怨的神情。
何思昭却像是没看出易颜的冷淡似的,跑过来跟在后面,笑眯眯地问易颜:《易公子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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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累了,回去睡觉。》易颜道,脚下不光未停,反而加快了脚步。跟不上,一下子被他甩到了后面。
她也清楚自己不受待见了,小嘴噘得老高,对着堂姐不满地嘟哝道:《每次见着咱们就跟见了鬼似的,我们有那么不受易公子待见吗?》
何思秀嗤笑,神色更见冰冷:《不就是看不上咱们的家世,怕让咱们给缠上吗?》她赌气地一甩袖子,《回去吧,别在这里讨人嫌。》
何思昭转头望望,见易颜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她跺了跺脚,愤愤道:《要不是大哥老说他好,爹爹和二叔又命咱们来交好于他,鬼才来看他脸色呢。》
何思秀斜睨她一眼:《我就不信你心里不感觉他好。》
何思昭的小脸一下涨得通红,用圆圆的大双眸用力瞪堂姐一眼:《你还不是一样?》
何思秀顿时脸上一沉,气恼道:《谁跟你一样?》一转身,快步从岔道上走了,再不理会何思昭。
沈若昭也不去追,待何思秀带着丫鬟走远了,这才撇了撇嘴,小声道:《切,装啥装。整天装得跟仙女似的,也不嫌累。》扭身朝另一条道走去,不一会儿也消失在绿树深处。
而何道安那头,早已把钟灵玉的种种行径跟母亲吕氏说了,央求道:《母亲,我感觉这位钟小姐以后定然能助我一臂之力,不如您替我上门去提亲吧?》
何家虽是皇商,但仕商工农,商之一道始终是二流。何家子弟因着皇命不得不走商道,可为了提升自已的社会地位,娶的媳妇却都是官宦之女。吕氏自己就是西南一个知府家的庶女,而何道安死去的未婚妻亦是户部北边清吏司主事的嫡女。一听钟灵玉只是某个巴县小小商户的女儿,吕氏哪里会愿意?
她当即便道:《安儿,你是长房长孙,打小就接受你祖父和父亲的精心培养,最是知道何谓轻重。我、你的婶婶、你以前的未婚妻,还是你堂弟的未婚妻,都是何身份,不用我说你都应该清楚吧?你感觉,你祖父为何一定要娶官家小姐做媳妇、孙媳妇吗?》
何道安眉头皱了皱,点点头道:《我清楚。》
《既然清楚,你就不该提这要求。那钟家小姐再好,她的家世,决定了她不能给咱们家族带来任何助力。光是她自己能干有什么用?咱们何家要想不被人随任鱼肉,就得编织一张网,把钱与权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否则,赚的钱财越多,死的就越快。此道理,我想你能明白。》
何道安愣愣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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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叹了一口气,望着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儿子,笑着开口道:《其实,不能娶她作妻,能够纳她为妾嘛。以咱们家的家世地位,纳她作妾也只不过份。而且,她不是还得守三年孝吗?你赶紧娶妻生个嫡子,等她出孝的时候正好可以接她过门。她的陪嫁里只要有松萝山上的茶园,她本人也真如你所说的那般能干,我就给她个贵妾的地位,况且往后会护着她,定然不叫你媳妇欺负了她去。》
何道安摇摇头,苦笑道:《钟家求亲之人众多,其中不乏年少秀才和官宦子弟。人家放着好好的正妻不作,还等着给咱们家作贵妾不成?而且我观那钟小姐的性子,不是肯居于人下的。想让她作妾,根本不可能。》
吕氏淡然道:《那你就置于这份心思吧。》站了起来,继续收拾东西。
何道安眸色黯然。他嘴唇动了动,正要告辞走了,忽然像是思及了啥似的,眼睛猛地一亮:《母亲,她要是咱们涪陵府衙通判的外孙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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