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白驹过隙,岁月如梭。司徒嫣陪着夫君端木玄来到这幽州边城驻守,竟已有近半年的时间。这期间她去了两趟广阳郡蓟县,看望司徒谨一家,帮着兄长处理了不少棘手的问题。原打算进了腊月之后再去一次的,可天公不作美,刚进腊月就下了一场大雪。这雪路难行,自然是去不成了。
不过幸好,上次去的时候将节礼都带了过去。有了这些东西,过年的时候府里也无需再添置啥,大嫂公孙语也能轻松些,毕竟如今剌史府里的丫鬟都是新调教的,也就栓子还能帮上些忙。
而整个幽州界,不论是新上任的地方官员,还是代掌县令的守城武将,论官职都比司徒谨要低,这倒省了他给别人送礼的麻烦。只不过这回礼的份额是如何都不能省的。
《少夫人,您都忙了好有大半年了,总算少主这二十万大军都已有了着落,不用住冷帐喝西北风的!》赤雨一边儿整理着手上的礼单,一边和少夫人闲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只不过这大冬日的,终究还是让兵将们住在了军帐之中。本想赶在头场雪前建些能住人的屋子,哪怕只建起某个像样些的军屯也好啊!》
《少夫人,您这还不满意啊!那军帐之内可是暖炉棉服一应俱全,锅灶里粮食菜肉三餐不断!就连那数万战马,也是夜草不断膘肥体壮的。您可知那些兵丁们都尊您是啥?》赤雨感觉少夫人太过心急了些,就以现在边境所到之处,与初来时相比那可谓是天下地下之分。
《哦?这我倒是没有听说!》司徒嫣虽也常在军帐间走动,可她所过之处前后都有铁血卫相护,别说是一般的兵丁武将,就是端木玄身边的几位将军想见她一面都得端木玄点头。
《满军营没有人不夸赞您是观音转世如来佛托生,依属下看除了少主,就属您的声望最高了!》赤雨有些小得意,毕竟主子博了好名声,她是真心为主子高兴。
《只不过是些虚名罢了。也亏得这个地方离京城尚远,不然这些话要是让皇上听了去,只怕下一刻我就要跪接圣旨进京请罪了!》司徒嫣可不想出名,她只是想帮端木玄。想救自己而已。毕竟皇上给的期限是过一天少一天,她这也是不得已才会亲力亲为抛头露面。
两人正闲聊着,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少夫人,是少主回来了!》赤雨的耳力可不会输给少夫人。忙起身去开门打帘请少主进门。
《嗯,吩咐厨娘把饭菜热热,只怕他吃了酒席也未必会饱!》眼见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这些日子请席作宴的人越来越多,虽说这里是边城军营,如今又是兵灾后东西最匮乏之际,可这些当官的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这该讲的排场还是要讲的。华夏五千年文明,吃喝之风也盛行了五千年。
《嫣儿,今儿都忙了些什么?可有想为夫?》端木玄每日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司徒嫣早已听成了习惯,随口就答了一句,《看书绣花!》一听就是根本没走心。
可端木玄却不甚在意,净了面换了身衣裳,这才将爱妻搂进怀中,《我家嫣儿要是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看书绣花,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吧,今儿又去哪里巡视了,可有啥有趣的事?》其实端木玄早就得了手下人回报,可他就是愿意听爱妻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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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去看看未建完的军屯。清点一下各军中的粮草药剂而已。我原本想着头场雪前建起数个屯子的,可终究还是天不遂人愿,人手不足啊!》司徒嫣有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慢步步晚这一点她最是清楚。
《嫣儿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如今这般早已很好了,咱们这些带兵打仗的武人哪里会在乎住的是屋子亦或是帐子,只要能有床铺盖,早晚的能有顿热呼吃食就很知足了!》这些话并非端木玄安慰妻子而是事实。当初刚到幽州时,望着高显县城中到处的残垣断瓦,连端木玄都有些担心。可如今二十万大军粮草充足,甚至高显县城周边竟然也聚起了一点讨生活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这有了人气,自然就有了盼头,甚至街市上时不时的还能看见赶着车的货郎,只是不知这货郎车上的东西都是从哪里淘换来的。
《说不定真的是我太心急了!》这也没办法,这古代都是人拉肩扛的,又怎比得上现代化的机械设备来得便捷快速。
《嫣儿,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自打司徒嫣带回李桂祥,这事就在端木玄心中想了许久,只是那会儿事情千头万绪的没个章程,就是他说出来,只怕妻子也不会应的。可这会儿不一样了,况且又要过年了,就算是妻子不想休息,也得休息了。
《说吧!为妻我洗耳恭听!》也许是两人相处的久了,司徒嫣多少也被传染了贫嘴的毛病。
《我想去嫣儿小时住过的那个李家村看看?当初嫣儿跟着三弟去迁坟,我就想去的,可那会儿还在打仗,这才错过了的!》端木玄心里有些小忐忑,他太想了解妻子的一切了,可对于过去妻子甚少提起。他只能借着去妻子曾经住过的地方自己去发觉。
《好是好,不过那边早就一片荒芜,如今又下了雪,只怕连只觅食的动物都找不见的!》司徒嫣倒不疑有它,反正那里于她只只不过是个可追忆的地方罢了。
《不碍的,我不过是想去看看嫣儿小时呆的地方,也算是弥补那时为夫不在你身边的遗憾!》
《依着你这说法,难不成要天下女儿家在出嫁前就得和男方相识不成?》
《别人与我何甘,反正嫣儿的一切我都要清楚!》端木玄一时语快,倒把心里话讲了出来,红着脸不敢看爱妻的双眸。
《玄哥,我知你心中在想什么,我是有秘密,可这秘密目前还不是说的时候,我还是那句话,到了能说的时候,一定第某个告诉你!》
《嫣儿。为夫可没有逼你的意思!》端木玄以为妻子误会了他,心里发急,捧着妻子的脸,看着她的双眼对天发誓。
《多大的事儿啊。怎用得着起誓!我信你!》司徒嫣将头依在端木玄的肩上,此深爱着她的男人给了她前世今生都不曾有过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有些像奶奶的怀抱,可也有些不同。
事情定下了,眼看又要过年了。端木玄交待完手上的事情,就和司徒嫣一同出发坐着马车直奔新昌县城,好在此处离新昌县城并不远,坐马车三天即可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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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你这马车倒是个稀罕物冬暖夏凉的!》端木玄真的很好奇,一个小小的马车竟让妻子弄的像间客栈一样,热茶水细点心,软卧榻丝棉被,就连取暖用的小炉子都与外面卖的不同。
《你允我出门,可入了冬之后就不许我骑马了。要是不把车里弄得舒服些,只怕走不上五里地,我就得被颠散架了!》司徒嫣还是习惯骑马,这坐车可比骑马累得多。
《是,都是为夫的不好!》端木玄搂着爱妻品着香茶,吃着点心身上竟然起了变化。
《嫣儿!嫣儿!》几声低语后双手即开始不安份。
《端木玄,你还不住手,这可是在马车里,外面还有墨风他们呢,你就不怕一会儿有人闯进来撞见了!》司徒嫣捂着上面顾不了下面。一时间急得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他们敢!》端木玄哪里肯作罢,三个字说完即把娇妻扑倒在了车上,顺着颠簸的车驾,竟然玩了一次车震。司徒嫣压着声憋着气,只差没给端木玄一脚蹬出去。
……
《嫣儿!为夫真的知道错了!》这饿狼扑食的代价就是之后的两天,司徒嫣连句话都没和端木玄讲。而端木玄是****赔着小心,事事顺其心意,可司徒嫣就是铁了心的不理他。其实司徒嫣心中的怒气早就散了,可她怕自己一心软。这人又固态复发,到时羞臊的还不是自己。
而二人旁边的持卫虽不知发生了啥,可多少也能猜到些,一定是少主犯了少夫人的忌讳,不过如今他们倒是乐见其成,毕竟少夫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早已和少主不相上下了。
始终到了李家村,司徒嫣这才敢和端木玄说话,《玄哥,出门在外总是不方便的,你万不可再如此,不然回去了我也不理你!》
《好,为夫保证不妄动!》只要妻子肯原谅他,就算是让他跟着马车跑他都愿意,更何况只是不乱摸乱动的。
《玄哥,顺着这小路进去,再走半个时辰就到李家村了,看这路上的脚印,说不定这村子里有人?》自打这次进了幽州,司徒嫣还没来过李家村呢。
《有人好啊!要是能遇到嫣儿的小同乡更好!》端木玄这话说的可是醋意十足,听的司徒嫣连连叹气摇头。
《玄哥,这住的是啥人还不知呢,你就胡乱的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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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二人浓情密意,可苦了在车外护卫的一众侍卫。这走驿道路还宽些,车里有啥动静,他们还有地方可避,可这小路马车都是强强通过,他们要护卫在旁,自是将车内的对话听了个仔细。
墨风看了一眼四周,见数个侍卫竖着耳朵听起了墙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这些人跟着少主久了,越发的没了规矩。
《你们先进村去看看!要是村里有人就问问如今的村正是谁,都住了哪些人?》墨风下了令,这些人只得耸了耸肩领命而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了墨风,这出门在外的就随他们吧!》墨雨也知这些人坏了规矩,可主子们都不介意,他也不好多说啥。
《你也跟着他们乱来!》
《我可没有,你别冤枉我!墨风,你说这也怪了,少夫人给铁血卫做的这些皮靴皮帽的也看不出厚实,可却比那棉的还保暖,特别是骑马的时候,我这冒了一头的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少夫人有心,作为属下的心存感恩就好,至于为啥会如此,你要是敢问你就问,反正我是不敢!》
《得,我也不敢,你是没看见,少主那双刀子眼,别说是和少夫人说句话,要是哪个不开眼的看了少夫人一眼,只怕明天招子就得让人废了,我可不想成了个睁眼瞎!》
《清楚就好,少说话快走吧!》墨风提缰催马跑到前面去开路,墨雨自然退到了最后压阵。
车外的人都讲了些什么,车内二人并未在意,这会儿司徒嫣正给端木玄讲小时候的事呢,特别是李家四兄弟那样东西极品的奶奶曹氏。
两人正说着,就见前面探路的跑了归来,《队长,村里只有十户人家,只不过有一人认识少夫人!》
《什么人?》这回说话的可不是站在马车前的墨风,而是坐在车里的端木玄,以他的耳力,又如何可能听不见外面人的说话之声。只不过无关紧要的他自是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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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少主,此人姓李,名严,是少夫人李姓兄长之一!》李家四兄弟的事,这些铁血卫都已知晓。
《四哥怎会在此?》这下连司徒嫣都不淡定了,李四郎不是应该在河阳县城吗?怎的没听三郎说起这人已回了老家。忙掀起车帘询问。
《人在哪里?》
《回少夫人话,人已等在村口了!》司徒嫣心里存疑,吩咐一声加紧赶路,即坐回车中。
《嫣儿,李四郎怎的会来此?》
《我也不知,三哥也没和我提过,前些日子接到大哥的家书也没有说起,难不成四哥又闯祸了?》司徒嫣只怕李四郎这般又是犯了事逃到了此地,毕竟除了京城和河南县,这李四郎也只有李家村可回了。
《嫣儿先不要多想,等见了人一问便知!》端木玄前一刻还笑意融融,此刻也是一脸的不愉悦,李家四兄弟中,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李四郎,毕竟此人曾经帮着程峰算计过他的女人。
司徒嫣点了一下头,眼下也只有见了人才清楚原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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