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摸黑夜话心泛酸，小五来把家来当

重生乱世有空间 · 牛洼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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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四兄弟激动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司徒嫣一直等到他们平静些了，才又接着说话，《大哥，我想问一下，干爹和干娘在世时没留下啥衣裳或是被子吗？怎的这屋子里啥也没有？》

司徒嫣楞了，这什么逻辑，这人要无耻起来，当真是天下无敌。什么瞎话都敢编排。

李大郎叹了口气，心里有些难过，《爹娘走时是留了些东西的，可都被奶拿走了，只给了一条被子，说男娃子火力壮，少盖点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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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咱就要离开了，这屋里大哥可有啥舍不得的？》

《没有。爹娘留下的念想，都被奶拿走了，除了这床被子，这屋里啥也没有。》

这四人之前不知过的是啥日子，屋子里竟然空成这样，《那哥哥们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吗？》

《这一年到头的，就身上这一件，到了冬天冻的都不敢出门，有时大哥要出门，俺就把身上的衣服脱给大哥，这样大哥才不会被冻病喽。》李二郎先开了口，那样的日子想来都让人心酸。这话一出口，四个兄弟都哭了起来。

《哭吧！这哭出来心里能好受些。》司徒嫣在心里暗暗的说着，她怎么也想不到，李家四兄弟过的日子连一般的贫困都不是，是比那特困还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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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哭了一会儿，四郎这回倒是先收了声，《俺才当了哥，就当着小五的面哭鼻子，俺长的本来就丑，怕是这一哭要吓到小五了。》

司徒嫣有些不解了，这四兄弟长的可一点儿也不丑，就是太瘦了，脸色不好看，要是能吃的胖些，个顶个的美男子，这丑之一字从何而来，《四哥，谁说你长的丑？》

《奶说的，说俺数个都像娘，锥子脸福气薄，马大眼儿漏神光，薄嘴片子费油粮。》

司徒嫣听了后，哈哈哈大笑起来。这曹氏可真能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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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你笑个啥？》李大郎也感觉小五笑的有些奇怪，莫不是也感觉奶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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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司徒嫣笑的肚子痛，缓了一会儿，才直接给了四个字。

《哥哥们觉得小五长的好看吗？》司徒嫣想着自己易容的样子，都觉得要吐了。

《好看，小五心善，将来长大了，一定好看。》李大郎其实也感觉小妹长的不好看，可他觉得小妹心善，娘说了，心善的人就是美的，是以他感觉小妹长大了会好看的。

《胡说，小五长的一点儿也不好看，可大哥却不愿伤小五的心。可见大哥才是真的心善。但你们要相信小五，哥哥们是真的长的好看，在城里时，俺就听人这样说过，‘双眼皮儿大双眸，会来电来会放光，瓜子脸薄嘴唇，福缘双致又敛财’。》

《小五，那城里的人真这么说吗？》李二郎有些无法相信，他一直觉得奶说的是对，他们哥四个就是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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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是真的。你们不相信小五吗？》司徒嫣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来。

《相信，当然相信。》几人愉悦的点着头，他们愉悦不是有人说这样的长相俊，是因为说这话的是小妹，小妹喜欢他们，不嫌弃他们丑，是以他们愉悦。

《可是奶还说，大哥手小，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主。》李二郎这会儿觉得他奶说的也不全是对的，想听听看小妹对大哥是个啥想法。

《以后这些话你们都别听别信，这手小抓宝，手大才抓草呢！大哥的手即温暖，又厚实，是个有福的。》司徒嫣恨不得冲到正房，将曹氏撒烂了，哪有这样当人奶的，把孩子往丑了说，对她有啥好处，难不成她一个人长的丑，就想要让全家人都陪着她丑不成，这会儿越想越生气，感觉此日便宜了曹氏，该让她多吃些苦头。

《大哥，你听到了吗？小五也喜欢大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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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五最心善了。》李大郎感觉小妹这是安慰他们，才会这样讲，可他听着心里愉悦。

司徒嫣清楚一时让他们相信她的话不容易，等将来他们见识广了，自然清楚好赖，会辨美丑。

既然此屋子也没啥可以让她帮着收的，她还有一事想问恍然大悟，《大哥，三哥这口吃的毛病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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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你指的是小三磕巴，这是在小三六岁时，因为爹去世了，小三始终哭闹，奶生气，一鞋底子抽的，从那后小三就有了磕巴的毛病。》李大郎一想起当时的事，就生气，拳头撰的紧紧的，本来小三和小四一样，讲话利索，可从那以后，小三怕被人笑，都很少讲话了，也只有兄弟四个单独在时，才会讲数个字。

《那三哥不用担心，这个小五会治，保证不出一年，让三哥像四哥一样讲话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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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真，，，，吗？》李三郎兴奋的想说真的吗？可话一讲出来，就变了样。

《三哥，小妹教你，你先将要讲的话，在脑子里想一遍，随后慢慢一个字某个字的讲，就比如刚刚三哥要说‘真的吗？’那你就先在脑中想一遍，随后慢慢先讲某个‘真’字，等下个字想好了，再讲‘的’字，再想一下再讲‘吗’字。每天都要多讲话，按这样的方法多练习，三个月后三哥就会比现在讲的快，等半年后就能够连续起来。不信三哥现在就试试？》

李三郎按照司徒嫣的方法试了一下，纵然讲话变慢了，却没有再磕巴，其他几个兄弟高兴的直哭。最后连三郎也跟着哭了。

这屋里人正哭着，外面传来了曹氏的声音，《哭，哭，跟个哭巴精似的，后悔也晚了。明儿个一早就给俺滚蛋。》最后还听到曹氏呸了一口。

司徒嫣倒是无所谓，只李大郎四个，这会儿用手捂着嘴，默默的流眼泪，司徒嫣也明白，再如何说这是李家，李大郎四个姓李，要说一点儿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纵然老人对他们不好，可他们觉得自己还是李大柱的孩子，而曹氏和李大牛是他们的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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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改变他们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又搁了一会儿，听不见正房的嗓门了，司徒嫣劝着李家四兄弟将饼子都吃了，又从筐里摸出个水袋，自己先喝了一口，随后让四人都喝了些。这才让李大郎带她去茅房，结果李大郎给司徒嫣带到了院外，指着一块空地，让她就在那边上，说是茅房太黑，怕司徒嫣掉下去。

没办法，司徒嫣也只好将就着了。回了屋子五人躺在炕上，李大郎将小五安排在中间，左边是三郎、四郎，右边是大郎和二郎。将家里唯一的被子给最小的三人盖上。

司徒嫣看着此半大的孩子，已经像个一家之长一样照顾着弟妹，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爹娘走的早，他这大哥怕是又当爹来又当娘，苦命啊！

《大哥，这村里人早上都啥时辰才会出门，比如挖野菜，捡柴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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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别忧心，这些大哥都会做，你就安心的歇着就好。》李大郎以为小妹要帮着干活，是以问这话。

司徒嫣一听就知是李大郎误会了，她问这些是想在李大郎四个出门时，再闹上一闹，一是让曹氏失了名声，二是让村里人知道，李家这四个孩子是被狠心赶出门的，也好给自己某个合理的借口走了。免得让村里人误会，失了名声，将来在村里连个肯帮衬说话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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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先告诉俺吗！》司徒嫣装着撒娇，抱着李大郎的手臂摇了摇。

《小五乖。》李大郎是真把她当小孩子了，司徒嫣不由得一撇嘴。

《这村里人一般都是鸡叫卯时初就起了，眼下秋收结束了，家里的男丁都去县里找些活计，女人要进山捡柴挖野菜，所以卯时中太阳出的时候就出门。要是进了冬下了头场雪，大雪封了山，一般就都呆在家里，那会子再出门就太冷了，会冻病的。》司徒嫣算了下时间，差不多是五点起床，六点出门。入了冬要猫冬此她还是清楚的，以前和奶奶在山村的时候，一入了冬，奶奶就会围着炕转，很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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