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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伤别离(二更)

深宫娇缠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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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蓦然间收住脚步, 伫立在原地有一会儿的愣怔,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顾寻舟所说的《他》究竟是谁,下意识地否认摇头, 讪讪笑道:

《公子,我为何要等他?我真的只是晚膳后想要随性走走......》
《他今日不会来了。》
顾寻舟并未理会沈如霜的辩解, 仿佛比她自身还要看得透彻,冷不丁地开口说着,话语斩钉截铁地让沈如霜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面容上闪过稍纵即逝的诧异和探究, 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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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的时候就有传信,他连日寒冬登上停鹤居,加之原本就心绪凌乱, 体内寒气郁结,身上的伤口也一直未曾处理好,半夜就高烧不退,连意识都不清醒, 郎中正在诊治,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好起来。》
顾寻舟捕捉到了沈如霜的每一分神色,清楚她心底里还是有些牵挂这件事,冷冷地开口说着传信中的内容, 淡薄沉稳的目光中染上深冬般冰冷的思绪,不急不缓也没有任何担忧, 仿佛此事与他们二人毫无干系, 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怎的不知他传过信?》
沈如霜听闻萧凌安身子支撑不住之后,心中泛起复杂又奇怪的心绪, 不像是关心和忧虑, 毕竟她太多次忍受痛苦的时候萧凌安不在旁边, 也不像是毫无触动冷若冰霜,如同用木槌在心间轻微地叩击了一下,想要继续探听下去又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她忽然间恍然大悟过来,萧凌安是意念坚定做事又极为坚持的人,若是不来定会有传信,这一天她一直没有收到,原来是顾寻舟得了消息却没有告诉她的缘故,是以问起来的时候又多了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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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我未曾告诉你,但是你也不必要清楚,不是吗?》
顾寻舟的嗓门被寒风浸染,听起来总带着一股寒气,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儒雅,甚至还隐约能够听出些锋芒,仿佛心底里埋藏着一点不可言说的情绪,只能如此才能稍稍纾解,闷闷道:
《你不是始终厌烦他打搅了咱们的日子吗?更何况你上回赌输了,你答应过我不会和他走,那他来与不来,是死是活,与我们有什么相干?》
说罢,顾寻舟未免有些心虚,且后面的那些话带着未曾显露过的心绪,听着像是固执的孩子在赌气,垂眸没有去看沈如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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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今日是故意没有告诉沈如霜这件事的,为的就是想试一试她的心意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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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沈如霜离开之后,他的眼前和脑海中时常会闪过她的身影,会想起他们携手下山闲逛,他背着她走上层层山路,还握着她柔软纤弱的小手一笔一划写下的文字......他家中变故之后,早已被磋磨得心淡如水,极少会去惦记啥东西,唯独珍惜着那段轻快的日子。
他是苟且偷生的人,说好听了是清雅悠闲的仙客,说直白些就是在人世间等死罢了,这日子沉闷无趣,每日都要谨记磨练心性,不要沉溺在过往的悲痛之中。
沈如霜于他而言,是苦闷一生中屈指可数的光亮,让每一天都变得鲜活生动,他想要长久地把她留下来,却还是被萧凌安眨眼间就夺走了。
可是他拿不准,只因这段时日他小心翼翼地亲近都被她忽视,甚至有时明明看出来了,却装作不知道般的轻轻避开,在他安慰自己一切能够缓慢地来的时候,萧凌安又猝不及防地出现了,还如此拼了命想要打动霜儿。
所以当沈如霜活生生地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心中的欣喜和振奋再也按捺不住,想着她走了之后第一个就是找自己,至少说明他在沈如霜心里还算有些分量,起码比得上萧凌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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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沈如霜是大梁的皇后,还和萧凌安有过小皇子,除非她通通断绝了曾经的联系,他们之间才会有一丝希望,而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就是弄清楚霜儿对萧凌安的心意究竟如何。
现在看来,她似乎也不能完全置于。
《公子,你说的这些都在理,我只是想着万一他有什么好歹,会连累到停鹤居罢了。》
沈如霜抬眸望着顾寻舟,发觉他今日的所作所为有一丝不同寻常,思忖一会儿后回答道。
《我从来不怕被连累,我只是......不想让你记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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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寻舟自己也是一愣,嘴角扯起一抹酸苦自嘲的笑意。
记挂不记挂,哪里是随口一说就能改变的?就像他对那段轻快的日子念念不忘一样,沈如霜若是心底里真的放不下过往,他又有什么办法?
顾寻舟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仿佛压抑了许久的心绪打开了一个极为细微的缺口,然而水流还是源源不断地奔涌而出,一贯以来的淡定平和渐渐被剧烈起伏的情绪冲散了,心中的不甘和酸涩快速上涌,不可抑制地拉着沈如霜的手腕,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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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若是我们能去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任何人烦扰,和这世上的一切都断绝来往,你......是否愿意同去?》
话音未落,沈如霜徐徐扬起头,望见顾寻舟心口起伏,玉白的面容在月色笼罩之下泛起一阵薄薄的绯色,眸光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和渴望,仿佛急切地想要听到她肯定的回应,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一分分加重,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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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不解地微微侧眸,抿着殷红的唇瓣细细思量了许久,还是不明白他为何会忽然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心中其实已经暗自摇头,只不过一时间不敢轻易显露。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除去顾寻舟特意强调只有他们二人不说,与世上的一切都断绝来往又是何意呢?她实在想要摆脱萧凌安,自由自在地活着,然而她还有阿淮,还想要看遍天下山水,怎么可能真的不染红尘?
至于顾寻舟......她将他当做知己好友,也是难得真心待她的人,自然会像友人一般时常相聚,可只有他们二人,就未免太过了些,也失去了原有的情分和意趣。
其实她真正想要的并非与世隔绝,而是与萧凌安各自安好,给彼此一条退路,偶尔也能看一看阿淮,让这孩子知道阿娘始终都在,只只不过不能和寻常夫妻一样天天陪着他罢了。
见沈如霜虽然一字未说,但是面容上的迟疑和否决已经格外明显,顾寻舟刹那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意,方才心间燃起的一团火骤然被浇灭了大半,手上的力道也松了许多,堪堪拉着不让她挣脱,眸光徐徐地黯淡下来,如同天际深沉的夜色,喉间皆是苦涩的滋味,不甘心地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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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你心中无我,我也不求你如曾经待他那般待我,只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晨起相见,日暮安歇,哪怕此生都隔着一窗一门一庭院,也算是长相厮守,好吗?》
闻言,沈如霜才觉得这些话奇怪之处所在,后知后觉地睁大了双眸,凝视着沉沉地望着她的顾寻舟,终于在他的眼底看到了萧凌安曾经有过的那种心绪,头脑倏忽间变得更乱了,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
她这段时日与顾寻舟感情深厚,早已将他当做是友人,是兄长,甚至是互相依靠的亲人,唯独没有男女之情。
并非是顾寻舟不够好,相反,他俊逸挺拔,细心体贴,尽管看上去清冷矜贵不可触及,实则面冷心热,是难得在经历磨难之后,还能从容良善度过余生之人,他还教她写字,偷偷给她买下簪子,把她曾经奢望的温暖都补全了。
问题在于她自身,在这么多年的磋磨和纠缠之后,她早已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好好爱某个人,丧失了全心全意爱人的能力,也无力再去承受爱意带来的痛苦和折磨,只想平静安稳地独自过完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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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是曾经照料她生下阿淮的陈鹿归,还是目前身为救命恩人的顾寻舟,她都无法再像当年追逐着萧凌安的影子那样,勇敢又无畏地迎上去。
她会有太多的担忧和顾虑,就算撇去这些不说,她现在的身份和处境,答应了顾寻舟才是真的耽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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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舟的命是萧凌安当年心软留下的,现在想要夺归来易如反掌,只只不过是碍于情分和她的心意才没有动手,若是再进一步,萧凌安不会善罢甘休,连现在的退让都会成为虚幻的泡影。
她此生就这样罢了,但顾寻舟还有很多机会,尽管不能娶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为妻,起码还能寻得温柔贤惠的寻常女子,与他郎情妾意,生儿育女,只要他能够走出来,日子照样幸福美满。
《公子,我始终感念你的救命之恩,将你视作是知己好友,其他的......再无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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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如霜望着顾寻舟暗沉下去的眸光,心中泛起丝丝愧疚,但这些皆因她而起,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只好轻声道:
《公子的好意我心下领受,实在对不住,我......》
《好了,别说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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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沈如霜说完,顾寻舟就出声打断,藏在袖中的手指慢慢攥紧在掌心,凶狠地掐下去才能勉强保持着清醒和理智,垂落在脸颊的墨发遮掩着神色,只能隐约从缝隙中瞥见他的眸光沉沉落在地面上,双目有着短暂的失神,喉结滚动后微微仰头道:
《其实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放不下他,对不对?》
可是当她想要张口为自己开脱的时候,又说不出任何话语。
沈如霜心中下意识地否认,甚至在听见这话的瞬间还感觉顾寻舟是受了刺激,胡乱猜测误会了她的意思,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反而总是念叨着的都是如何摆脱他的纠缠。
看似所有理由都和萧凌安无关,都是她一人心中所想,但是每一件事都和萧凌安紧密相连,仿佛他们之间的纠缠早就透过肌肤渗入骨髓,无形中将每一处都拴在一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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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沈如霜浑身都微微发颤,眸中闪过些许慌张无措,反反复复卷着垂落的衣带,紧紧咬着唇瓣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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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我做不出像他那样威逼利诱的事情。》
顾寻舟半是自嘲半是无奈地苦笑着,转过身躲闪着不让沈如霜看见他的面容,眼眶中早已一片湿润,心中竟然有些恍然大悟萧凌安做下那些事儿的缘故和心绪,只恨自己不够狠心,不会把事情做的那般决绝,只能声音压抑着道:
《你心里有羁绊,永远也不可能洒脱地置于,还不如明日就走,跟着他回去吧,我......心里也清净。》
沈如霜秀眉微蹙,心道她可能实在处处受到了过往之事的影响,但怎么可能就这样跟着萧凌安回去呢?顾寻舟这是在赶她走,还只是一时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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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气话,也是被她气得,到底这件事还是她没有早些发觉,是以沈如霜赶忙走上前去想要宽慰几句,却见顾寻舟故意躲着她,三两步就迈入了屋内,《砰》的一声将门关严实,一声脆响后插上了门闩。
沈如霜忧心顾寻舟一个人闷着会不好受,焦急地又敲了几次门,但门内都是寂静一片没有声响,她等了好一会儿依旧如此,只好心思沉闷地舒出一口气,扭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
一盏烛火在屋内摇晃着,微弱的烛光被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寒风一吹就险些熄灭,将沈如霜托腮沉思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过了许久都没有动弹。
她细细回忆着和顾寻舟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恍然间发现他的心绪兴许在她走了之前就藏在了言行举止之中,只只不过顾寻舟内敛含蓄,隐忍克制,而萧凌安向来偏执强硬,不容抗拒,是以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偶尔有些异样也感觉是寻常或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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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想来,纵然她已经是做娘亲的人了,但从未被人坚定地喜欢过,当她满腔爱意的时候萧凌安只给她无尽的打击和冷落,当萧凌安回头的时候她早已心如死灰,面对顾寻舟似有似无的心意才会忽略无视。
而她漂泊无依的时候来到了停鹤居,顾寻舟感觉她是将他放在了心上,由此更加确认心意,实则她一来是想弥补亏欠,二来是因为顾寻舟是她在这世间为数不多能够说话的人。
说来可笑,她看似是大梁皇后,陛下为了她空置后宫,生下小皇子百般恩宠,实际上她在这世上连个能说话的人也没有,京城只有玉竹和姚念雪,现在某个照顾阿淮一个嫁人,她像是就只认识顾寻舟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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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沈如霜才恍然间发现,她被关在深宫和逃跑后四处飘荡的这些年,与这人世间的联系竟然这样淡薄,几乎到了断绝的地步。
如今与顾寻舟把话说开了,同一屋檐下两两相对也难免窘迫,她也不能再这样纠缠不清了,倒不如趁此机会顺着顾寻舟的意思离开,在萧凌安还愿意退让的时候找一个僻静又安稳的地方,如此才不算是辜负。
想到这些,沈如霜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恰好萧凌安今日身体有恙,想来也无人会再盯着她了,赶忙起身收拾着东西,打算天色亮堂些的时候就启程。
除去便携的银票,沈如霜也就只有些许换洗衣物,当她准备系好包袱的时候,余光瞥见了摆在一旁的簪子,正是顾寻舟送给她的那一支。
她迟疑了一会儿才将簪子提起,下定了决心似的迈出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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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昨夜将深藏着的心声吐露出来,却被沈如霜毫不迟疑地拒绝了,还和萧凌安有着莫大的关系,顾寻舟心里忧愁又憋闷,加之这是第一回 有些别样的情愫,情难自已的时候说的话太过直白,后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始终在想着沈如霜究竟会不会走,若是走了,他又该如何。
顾寻舟想了一夜也没有答案,在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才有了些睡意,刚准备睡下就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沈如霜温柔小心的嗓门在门外响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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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细细想了你说过的话,今日就走了。》
话音方落,门外之人似乎是在等着回应。
顾寻舟在晦暗的天光中瞬间清醒过来,未曾想沈如霜会走得这般果决又干脆,一时不知如何面对,想要开门与她说几句道别的话,又怕他会难以控制心绪,连他们之间最后的美好也留不住。
他脱力地徐徐倚靠在软垫之上,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疲惫地阖上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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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之人等不到回应,像是以为他早已睡去,是以没有重新敲门,轻微地将一件东西搁置在窗台上,悄无声息地走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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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舟亲耳听着熟悉的跫音越走越远,再也抑制不住心间翻涌的神思,强忍着等到她走远后就猛然间直起身,焦急又慌张地打开了门,四下环顾再也看不见沈如霜的身影,连她的小屋都干干净净像是无人来过一样。
他目前有些发花,失魂落魄地走了几步,连双腿都变得绵软无力,支撑不住之时赶忙扶住了窗台,这才看到一个眼熟的锦盒。
顾寻舟隐约知道了这个地方面是什么,双手颤抖着将盒子打开,果不其然注意到他送给沈如霜的那支簪子静静地置于其中。
他说过,沈如霜能够凭借着这支簪子来找他。
现在簪子还给他了,所以她不会再来了,亦是要断绝他的所有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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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舟愣怔地看了许久,没料到看似娇弱温婉的沈如霜会这样狠心,察觉到有些东西不可扭转地改变之后,能够当机立断地斩落,连他都有些自叹不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心口袭来一阵迟缓的钝痛,像是缺失了极为重要的一样东西,失落之感让他挣扎不得地沉溺进去,脸色苍白地无法挣脱之时,大门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顾寻舟逼着自己收拾好心绪,理了理凌乱的衣衫才迟疑地走上前去,想过会不会是霜儿去而复返,但他不多时否决了这个念想,沉住气将门打开。
《陛下?》顾寻舟有些意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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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昨日萧凌安卧床不起,他以为起码要修养几日才能再次登上停鹤居,况且霜儿不是早已走了吗?他还来做什么?他明明......已经赢了。
《霜儿今日能否见朕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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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安脸色苍白如纸,带着显而易见的病态,刚说完就咳嗽了好几声,在风口上的身影很是单薄,不似从前那般挺拔俊逸,只有眸光依然坚定,照旧问着顾寻舟。
难不成是霜儿把与他之间的事情说了出去,萧凌安现在不便动手,想用这种法子来戳他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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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顾寻舟变得不解其意,他昨日让沈如霜走,她今早也实在走了,现在应当在萧凌安的怀抱中才是,如何他现在还反过来问他呢?
《陛下何必问我,皇后娘娘应当已经与陛下重归于好了吧?》顾寻舟冷声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凌安满脸皆是迷茫和疑惑,一头雾水地望着顾寻舟像是吃醋又像是嘲讽的模样,本就发着烧的身子更加滚烫了,目前逐渐变得模糊。
见他反应不对,顾寻舟才发现萧凌安不像是装出来的,心中刹那间涌上一阵不安,收起了争锋相对的神色,与萧凌安面面相觑,微弱的嗓门有些颤抖,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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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连你也不要了吧?》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没思及这么多字qaq昨晚来不及了,现在完整写出来啦!
狗子与情敌相见:好,很好,我们一起被霜儿抛弃了(努力微笑)
女鹅:嗯,都是可回收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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