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2007年我被外婆下了金蚕蛊第3章敞口石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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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金子……》

老姜急忙爬上树干，不要命地朝溪水边跑去。可这时哪里还有那条叫做金子的土狗半分的影子？只见浑浊的溪水里，一股一股的红色鲜血冒了出来，将半条溪水给染红。水下一阵异动，老姜气只不过，捡起拳头大的鹅卵石，就往溪水里丢去，杂毛小道毕竟见识多，大喊老姜快过来，别扔了！

老姜不信，还扔，三叔一个飞跃跳下去，此时正这时，那怪物又张着大嘴从水里蹿出来，朝老姜咬来。《砰》的一声响，老姜被三叔凶狠地地甩开两米，重重地跌到了草地面，哎哟一声，直叫唤。

三叔一个回身转，避过那腾过来的怪物，步子像跳舞一样往后滑开，手往怀里揣，然后刷地一掷，一道红线，正中那头怪物的背部。那怪物吃痛，当即发出《嘤嘤》的叫声，带着伤又蹿回了溪水里，咬着浮尸而起的土狗金子，又返潜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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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溪水，平缓的地方一两米，深一些的，三米多，一会儿就不见了。

我们纷纷跳下来，杂毛小道扶起惊魂未定的老姜，问没事吧？

老姜呜呜地哭，偌大某个汉子，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我默然，不清楚老姜是在为金子的感情而哭泣呢，还是为了能够多讹一笔钱。

不过看他说得这般情真意切，一把的鼻涕流着，我宁愿相信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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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的周林心里厌烦，说哭啥哭，大不了，这狗钱财赔你便是。老姜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抓住周林，说老子好稀罕你的钱啊，老子稀罕死了！你要能还我家金子，给我一座金山我都不换，我家三崽要是清楚金子不见了，他会跳河的！

我看向了凝视着开始变清澈溪水的三叔，敬佩地说三叔的飞刀真是厉害，比得上枪了。他摆摆手，神情有些严肃，说哪里，普通人拿一把枪，便能杀人，我这手艺，需要磨练上三十年，才有一定的准头还有，我这不是飞刀，是飞镖。我点头说哦，心里面却不由自主地拿凤凰古城遇到的飞刀，作比较。

说实话，论犀利，还是那一把飞刀厉害。

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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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吵着，三叔说完话便翻上树干，拿出一张白布蒙上面部，又拿出一对橡胶手套，穿上，随后朝那两具尸体走去。他走到跟前，挥手赶走苍蝇，然后细细地翻看起尸体来。他看的很认真，也很入神，仔细地检查着。过了五分钟，他到溪边把手套给洗干净，随后过来，很严肃地望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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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毛小道问那两人是谁？

他心中十分的焦虑，好在三叔不多时就给出了答案不是他小叔！

但是，这两人却很有可能是小叔的三个同伴之二。

他之前细细问过留在县城医院的那位驴友，得知随行的四个人里面，某个是本地的向导，还有两男一女，女的矮胖，两个男的某个瘦弱、某个高壮，这两具尸体的特征，跟那个矮胖女和瘦弱男的体态很像，当然，这只是初步判断……反正不是他小叔，只因他小叔屁股后面，有某个弯月形胎记。

这两具尸体，仅仅只剥了胸前的人皮，臀部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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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本来死人是件难过的事情，但是死的是素未谋面、不相识的人，那么心中的哀伤便几乎没有，只是会觉得有一点可怜罢了这是人性的共通之处，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便是如此。周林提议要不要将这两人入土为安，三叔说不用，不要破坏现场证据，回去还要报案的。

现在我们的关键任务是要（）找到老萧他小叔他两个同伴都遇害了，凶手还从容地割去死者头颅、剁去手脚掌、剖开胸膛、剥皮……这一系列的动作没人知道是为啥，然而唯一能够想象的是，他小叔必定相当危险，而这危险，或许早已静静地潜伏在这里，等待着我们。

我们都拿出了猎刀，握在手里紧紧攥着。

三叔说越过尸体继续走，前面应该还有事情发生。我们往前走，可向导老姜却不干了，他说他要回去，把钱财结给他！三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缘何？马上就到了。

老姜不情愿，说太危险了，这里都死人了，跟着下去，说不定也会死的，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卖命的。他说我们触怒了山神爷爷，黑雾降临，要死了，都要死了，他能够只要一半的劳务费，他要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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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绪很振奋，手始终在挥舞着。

杂毛小道冷笑，说你可以走，但是为啥不想一想，若真的有鬼，有野人，它是会挑一伙人下手，还是会挑一个人下手？他说完，把肩头上的背囊紧了紧，朝前走去。三叔也走了，没理他。我和周林也是，越过草地面发臭腐烂的两具无头尸体，朝上游走去。

没走几分钟，老姜挥舞着猎刀跑了上来，喊等等，等等，你们这帮狗曰的，肯定是串通好了的，故意给老子下套。他嘴里面嘀咕，然而却还是赶了上来。杂毛小道哈哈大笑，说老姜，你这样就对了，回去给你发双份钱财，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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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愁眉苦脸，说你娃儿要是记住，就好咯。

三叔是个跟踪辍行的高手，往往能够根据地上或者林间的一点儿蛛丝马迹，便能够（）找到前进的方向，我们往前走，又在平缓的地方趟过了小溪，继续往对岸的上游走去。我问杂毛小道刚才水里面那条比鳄鱼还凶猛的怪兽是什么？看样子他和三叔都明了于胸，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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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问我知不清楚大鲵是啥？

我摇头说不清楚，他又问那知不清楚娃娃鱼呢？

我一惊，忍不住说我靠，那两米多长的家伙是娃娃鱼？天啊，我们那边也有啊？然而哪里有这么大，最多才几十公分，也温顺得很，你哄鬼吧？

他摇摇头，说我被这名字给骗了，这大鲵，是肉食性动物，生性凶猛，喜欢夜间在滩口石堆里守株待兔，突然袭击，不咀嚼，囫囵吞下，最奇特的是它不进食两三年都不会死，但也暴食，吃一顿可增加体重的一小半儿，没食物时还自相残杀，厉不厉害？而且通常的大鲵才一米多，这条两米多，背部一条黑纹龙，反常必为妖，说不准，它便是成了精的。

我被他说得一阵心寒，想想刚才从前面趟水过来，要是这家伙忽然蹿出来咬一口，那我不得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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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毛小道回过头来，咧开一口白牙笑，说忘记告诉我，这大鲵的报复心，未必比那矮骡子弱多少。

我们走了二甚是钟，一路上小径湿滑，几乎每个人都跌倒好几次，尤其是周林，小白脸都摔成了王二小，蓬头垢面一身泥。天阴了下来，黑云低沉，像倒扣的碗，将整个天幕笼罩，飘飘洒洒下了一点小雨，我们正打算找个大树下歇着，避避雨。谁成想《轰隆隆》，忽然又打起了雷来。

从西边处，一道闪电划天而来。

三叔突然就紧张了起来，朝我们所有人喊，说快往前跑，快往前跑，谁都不要停在树下面，也不要开手机。他大踏步往前走，望着天上的雷鸣电闪，大自然的威力让我们都胆寒，也顾不得思索缘何要往前跑，一个劲地迈步，落脚都朝有草和黑苔癣的地方踏去。一直跑，雨越来越大，三叔忽然往左一拐，朝不仅如此一条小道跑去，我们跟着，感觉雨越发大了，劈头盖脸的浇下来，

我体力好，跑到了第二，就像读书的时候长跑1000米，盯着某个人的后背心，就只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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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三叔一停，我刹不住车，一下子跟他撞在一起。

他扶住我，说到了，现在这里避避雨。我这时才发现我们跑到了一个敞口的山洞里来了，杂毛小道、周林和老姜都跑了进来，外面的雨几乎跟盆浇瓢泼的一样，连成了一条线。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雨水拍打在地面上的嗓门，像爆豆，又重又急，打得地面烂泥地，一堆小小坑。我平生都很少碰到过这么大的雨，进山前，我们还特意看了一下当地的天气预报，说是阴转多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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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天气预报要是准的话，也就不是天气预报了。

数个人淋得一身湿漉漉，天气又冷，怕感冒，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干。那肥鹦鹉扑腾进来，落在了杂毛小道头上，拍打着翅膀一阵乱抖，甩起许多水滴，又下了一场小雨，惹得老姜一阵骂娘。肥鹦鹉立刻还嘴，各种恶毒，骂得老姜哑口无言，不敢回嘴。好久，他才悄悄说一句，这鸟儿，谁教的？

肥鹦鹉给了他一对大白眼，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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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正吵着，三叔忽然示意大家先不说话，我们都愣住了，说怎么回事？他的一对招风耳开始动，灵活得很，突然他问，你们有没有闻到啥味道？他们都摇头，我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大雨中，有很浓重的土腥子味道浮在空气中，让人闻到了，很不舒服。嗯，不对……我细细一闻，怎么还是有积腐的尸体臭味？

我和三叔对视一眼，都往敞开的洞子里面看去。

里面黑乎乎的，我们打开了防水的登山包，拿出狼牙电筒，打开往里面瞧去。照到的第一眼，便是两个散落的背包，里面的东西扔了一地。我们走进去，那是某个百来平方的倾斜小厅。在小厅的正中间，有某个天然形成的石台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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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我们把电筒照射到石台子上面是，吓了一大跳，手电筒都差一点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