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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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辞职

直到回到幼儿园操场上，我们才准备分手。

他像是比之前更加罗嗦了，嘱咐得也格外详细和认真，啥：《这几天你最好还是不要出这幼儿园，我怕他狗急跳墙，光天化日之下虏走你都不定哪！但在这园里面，有这么多人在，他该还不敢进来做什么的。那是自然你也别一个人在某个地方呆得太久，尤其是夜里，况且别去那些个没啥人走动的地方，要实在有啥事要去，找个人一起去啊！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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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说的这些，简直感觉有点难以置信，心说：《难道他还敢进入这里面对我做啥吗？》但我嘴上啥都没说，只是点点头，因为我感觉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担心和焦虑。

之后他习惯性的摸摸我的脸蛋，说：《那我走了啊！你也回去吧，这么大太阳的。》说完便朝大门外走，可他没走几步又转过身，说：《哦，要牛肉干是吧？我去买。》说着他手摸着裤袋就朝旁边的超市走去。

我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啦！》

但他只是冲我挥摆手，便快步向那边走。我只好又冲他喊：《买麻辣的，她要麻辣的！》

《清楚了！》他回答着就进去了。不一会儿就提着一大袋东西出来了。一到我面前就把两包牛肉干递给我：《正宗麻辣味的。》他指着上面的字说，随后从里面拿出某个鸡腿来，说这是我的最爱，里面还有某个呢！他说的同时拉开袋子在里面瞧瞧，随后全都递过来，裂着嘴笑笑：《这一阵子太忙了，都没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也没给你做什么好吃的。玫梅，对不起啊！以后到了那边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啊！》他抱歉而有点腼腆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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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接着，嘴上仍抱怨：《买这么一大袋的，人家如何吃完？要不你拿点过去吃？》说着我就抓了一大把出来。

他忙两只手使劲挡着，又怕掉的把我抓着的东西一一放进去，笑道：《我刚吃过饭，如何吃得下哪？再说我骑摩托车来的，如何吃嘛？你想要我边骑边吃，那我不要命喽？！其实也没多少，只是有些东西为了好看故意把包装弄得很大、很鼓而已。你要是真吃不完，就给她们吃吃嘛，反正过几天就要走了，也该请请客的！哦，对了！》他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认真起来。《真的，走之前要不要请她们几个和园长去餐馆吃一顿？这段时间她们都挺照顾你的呀！你请客，我出钱，怎么样？》

我忙反感的说：《不用不用，哪那么俗气？况且她们也没照顾我什么。我们老师可没你们那帮人那么俗气，动不动就起哄笑吃的，恍然大悟吗？》我又故意编排他一番。

直到我眼一瞪，脚一跺。他这才搞笑的张大嘴唇，脚退着，随即扭身向停在大门外的摩托车跑去，中间还回头望了我一下，并指指教室让我快回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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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头，一副讪笑的表情，忙说：《哦，那不要算了！不要算了！》但随后他又跟个孩子似的嘟起嘴：《你骂我也就算了，还连同我们技术部的人一块儿骂了，他们总没惹你这姑奶奶吧？你骂得也太宽广了吧……吧？》他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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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等他消失在视线里，才有些惆怅和不舍的望了望这个地方，是这个地方给了我第一份工作第一笔工资。我没想到自己只在这里干这么一点时间就要离开，真是感觉有点辜负了园长对自己的信赖和器重！我还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呆上几年或是十几年呢！唉，就这么一点时间叫人家如何开口嘛，人家园长又那么和蔼可亲，那么信任我，每次见到我总是微笑着点点头，问声好！有时我没看见她来。她都会主动打招呼的。当然她对任何老师都是这样的，没有一点架子的。

而我现在却要开口提辞职，这，这……这让我如何说得出来呢？若在这个地方呆上一年半年，也还好张嘴一点的。甚至是立刻就得去提，最迟一个礼拜就要走。还不清楚能不能进小娟那里去？倘若进不了，那我还得重新去找工作。在家找不到工作，来这也好不容易的找到个工作，却干不了几个月就被迫辞了。我怎么这么背呀！想着我直觉得这心里苦闷极了，也沮丧极了。可好像真的是不能不辞、不能不走的。那天还是在办公室里那色狼都那个样子，刚才更是看了那些短信，简直就不是人说的话。

所幸林业哥不是那种人，啥诱惑都不为所动。要换成别人，那还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为了二十万或是什么副总而把我卖了呢？但小爹不会，我相信即便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会出卖我的！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尽管他胆子一些小。

我心里面想着这些，又有些心慰吧？边朝教室的方向走去。可快到门口了，才记起手里还提着一袋子东西，忙又把东西送到宿舍，但没忘将两包牛肉干带下来给肖青。

她吃着，还边笑嘻嘻的问：《诶，刚才干啥去了？还买两包给我，这么大方，是你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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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白了她一眼，烦躁的说：《你什么意思，两包嫌多，不要啊？不要给我就是了，废啥话呀？！》我说着就站了起来来要拿走一包。

她见我挺生气的样子，愣了一下，之后用纸巾擦擦嘴，边把我扶坐下，自己也坐到旁边，安慰似的：《这又如何啦？刚才出去见了谁，谁惹你了？告诉我，我打他去！》

我听她这话，又忍不住扑哧一声，并把牛肉干又扔给她：《你还说笑，人家都愁死了，我快走了，正让我辞职哪！》

《走？！上哪儿去？谁要你辞职？》

《还能有谁？他呗。》我口气有点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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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呀？你别跟我开玩笑吧？》肖青有些不相信。

《你在这干得好好的，他缘何要让你辞职啊？那你还真打算听他的去辞职啊？那你辞职以后去哪儿？这辞职可不是闹着玩的，除非你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否则可别轻易就辞职，虽说在这个地方工资是太少了些，现在两千元能干什么？好在没啥压力，也不算太辛苦。是以我感觉如果没找到更好的，就在这儿呆着也能够吧？》

《我也不想走啊，又没在这儿呆多久的，都不清楚该如何提出来？可不走的话，我怕……。》我忙望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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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追问：《你怕啥？怕他不要你啊？嘻嘻嘻嘻！》肖青说着她自己都笑了。

我只感觉一阵悲催无语，翻了翻白眼就起身走了。肖青也忙起来，着急的喊：《诶，怎么了吗？白玫梅，又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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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把手指竖在嘴上《嘘》了一声，又指指那边的小床，之后便开了门走出去了。

背后仍旧传来肖青的嗓门：《喂，你干啥去？都快要上班哪！》

我边走边回答她：《我去找园长说辞职的事，离上班还有一会吧？》

《你还真打算辞职啊？》她冲我喊着，但声音太远了，我没有再回答她。

一会儿就到了右边最后某个房间，那是园长的办公区。我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才敲门进去。这位看起来四十岁来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桌里面，眼睛还有点惺忪，可能刚才就在桌上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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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进来。她就站了起来，笑着说：《哦，玫梅老师啊！如何有事？》

《哦，对……对……，是有事。》我吞吞吐吐而挺为难的说。

她表情由热情转为有些疑惑：《哦，那是什么事，直说，没事儿。》她说着手还邀我落座来。

我拉了一下办公桌边的椅子，不安的落座去。

她见我坐下了，自己才落座，但又站起来，说：《要喝水吗？我给你倒去？》说着她就要离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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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站起来，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渴。您快别这么客气，您要这么客气的话，我，我都不好开口说我的事啦！》我低着头，低声而惭愧。

她看我这样则开心的大笑：《哟，还有这么为难的事哪！把我们这美丽的玫梅老师为难成这样啊？哈哈哈哈！说来听听，看看我此园长以及我本人能不能帮到你的？》说罢她还是出来了，并在桌上拿了个杯子，去一边的饮水机倒来了水，送到我手里，随后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到我边上，亲切的笑道：《说吧，有什么事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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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想辞……辞职。》我望着杯里的水，艰难的言道，又忙抬头看她的脸色。

她明显有些吃惊和难看，但随即又笑道：《哦，辞职啊？缘何呀？你来我们这还没多久，好像加试用期还不到三个月吧？》

我点点头，说：《还差十天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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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啊，这还不到三个月哪！那干嘛这么快就要走呢？我们老师和孩子家长都对你评价挺高的，都很喜欢你的呀！你上个月就拿了评分第二名哪！跟我说说到底啥事要辞职啊？》她和霭的问着，还心疼的抓过我扶着杯子的手，在手里揉揉，感觉像妈妈。

我仍旧低着头：《此我清楚，其实我……我也不想走的，可……可是我……！》我说不出来了，只是望着她。

她放开我的手，也有所收敛那种笑，像是有点不愉悦，说：《如何不想跟我说，是不信任我，还是……？》说着她回到办公桌里面，坐下后又说：《是不是嫌我们这待遇低了，条件也不是很好，是以想跳到那些个贵族幼儿园里去吧？那是找着了？要是还没有，我劝你还是先不要这么急于辞职，那贵族园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她两双手指交叉着放在桌面上，时不时还做点小动作，眼睛凝视着我，之后又站了起来来，绕过办公桌来到我面前，边说着：《要不这样，你先好好考虑考虑，考虑好了随时来找我，现在都要叫孩子们起床上课了！》她指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又拍拍我的肩膀，拉我起来，还把我手里那杯水拿了起来，放到桌子，边轻声细语的说：《你先去忙吧！现在辞职虽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了，但也别太轻易了，得考虑清楚。倘若你真的想清楚要辞，那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也不会再留你啦！这样总可以吧？》说着她还在我身上拍拍，并在我肩上拿下了啥。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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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说点啥的，可当看她这般的心疼和爱惜，我也无从说起，因为我并不是铁石心肠要走，甚至还很迟疑。

是以我就这样被她微笑着推出了办公室，同样也被她温柔的拒绝了辞职要求。出来后，我有些恨自己都没说出辞职的原因，要是说出是去小娟的贵族幼儿园，她肯定不会再留我的，甚至人家都猜出来了，只要我肯定就是了。可我由于没有确切的把握，竟然都无法对她肯定。更恨该死的小爹，是他让我辞什么职的，让我这般的为难和窘态。甚至都有点恨自己这张脸，长啥样不好，偏长成此样子，连想好好工作都不能。那是自然最最仇恨的还是那个该死该埋的色狼！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他竟害得我没法在这工作了，他一定不得好死！死了都没人收尸的！我在心里恶毒的诅咒着。

随后来到卧房，但还没进去，便想起刚才时钟上显示，还差甚是哪！正好要跟他说这个事。忙拿出手机拨过去。

可没想到，他却在那头嘻皮笑脸起来：《如何，这么快就想我了？咱们分开还不到十分吧？我这才刚到公司，你这……！》

《想你个头！想你个鬼想！》我听到他这些轻飘的话，这气就不达一处来，恼羞成怒、火冒三丈，《你怎么就清楚说这些？你还是不是男人？连自己的……的，你都保护不了，连正常工作都不能，只得躲着，辞又辞不掉，你叫我如何办？你此男人还有什么用？你知道她多么希望我能在这干下去？我又是多么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了吗？》说着我便嘤嘤的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忙跑到某个没人的角落里。我就是想起刚才园长那般挽留和像妈妈般神情，就感觉自己对不住她，辜负了她，是以我就难过、就愧疚，若她不这样，我也就没有这样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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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静静的听着，等我说够了，也哭够了，才自责而凝重的说：《我清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辞职，我……我更不该跟你吵架，然后还不理你，让你去我们公司找我，才让他看见了你，还不该做什么乌鸡给你吃，让你都舍不得吃，才拿来和我一块儿吃，是以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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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这些，如何这么别扭呢？这到底是在自责，还是在变相说我干嘛去他们集团哪？如何听上去还有点像在为他自己评功摆好、歌功颂德哪？是以我说：《喂，你说什么哪？是在变着法儿骂我吧，还是在歌颂你对我的好啊？啥叫《你不该买乌鸡给我吃，让我都舍不得吃》，你这是自责吗？反正园长不想让我走，她让我考虑清楚，别说辞就辞，说是现在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我擦擦眼泪言道。

《哦，那你有没有告诉她是小娟让你去的，她那儿是贵族幼儿园，待遇、档次、环境等一切都比她这个地方好，这些你都告诉她没有？》他嗓门也有些无可奈何，还有些急躁吧？

我说：《没有，你是不清楚她那种眼神和态度对着我，我……我就啥话都说不出来了，是以啥事也没说，就被她说啥《这事要考虑清楚再说先去上课》，而推出来了。》我强调着，并有些抱怨。

他则在那头显得有些惊奇：《哎呀，我的傻玫梅！你如何耳根这么软呢？别人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让你找不到北了，动容得连话不出来了？你这么厉害，她那是自然舍不得让你走啊！再说这也是对你的负责嘛。可你要是说出是去小娟的贵族幼儿园，各方面都比她这儿强，她自然不好再留你了，而你倒好对面她啥都不说，连原因都说不出来，闷葫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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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教训我，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我听着他的这些，尤其是最后一句，简直让我怒不可遏起来，忙厉声道。《你自己还不如我呢！别人主意都打到我头上了，你还得听他的话，让你去什么内蒙，你不还得去？连我你都不管不顾！》我编排着他。

他在那头无奈的叹口气，解释道：《我不是有三万块钱财在他手上吗？不然我也不会去的，再说我去了那边，也可以遥控管你的，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又有电话，又有网络的。我去了那边之后，一定每天都抽出点时间和你视频啊！况且我也就去一两个月嘛，又不是不归来了。》

《你最好别回来烦我！在那儿找个蒙古族女孩留那儿算了，北方女孩大方、豪爽，不像我此南方女孩，小气、自私。》我气气的言道，好像一两个月很短似的，我以为他又会焦虑起来。可他却带着笑声说啥这可是我说的。气得我立马挂断了，心想：《人家心里正烦着呢，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也恍然大悟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想逗我轻松些和开心些，可这时候我怎么轻松和开心得起来呢？小娟那儿并没有明确答复我真的能进去。这几天她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可能是怕我问起这事，她不好回答吧？小爹说他昨晚问小娟了，小娟说刘成他们家的人说是需要考虑。这如何都有点像是托词。而且你主动去求她，这大家都是朋友的，人家肯定不太好直截了当的回绝你，所以才这样说吧？而杨树这里又极力的挽留你，但你却又不得不走了。唉，真是有点乱，想得我头都大了、晕了。

还是先别想这些了，去叫孩子们起床上课吧！想着忙去洗手间想洗把脸，只因刚才哭过。可还没走到，手机又响了。只望了一眼，就立马按掉了，心说：《还打打打，还有啥没说清楚，不知道人家心里烦着吗？》没想到不出半分钟它又响了。我也还是那样连忙按掉，当然同样还是那样东西讨厌加可恶的小爹。之后才匆匆洗了把脸，赶着去和肖青一起叫醒孩子起床上课。但第一节游戏课还没上多久，又有电话来了，本以为又是他，便没打算接。

但肖青却疑惑的看着我，并示意我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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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才不如何高兴的拿出来，这才看见是小娟，忙接了，并走到一边，甜甜的喊了一声：《姐！！！》

我只是不耐烦的叫了她一声《小娟姐》，那声音其实在说《小娟姐，人家正烦死了，你还拿人家开心。》当然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她仍旧那样调侃着：《哎呀，你这嘴甜得，我吃蜂蜜都没有这么甜过！要来这儿了，可不许再这么甜了啊！不然我会被你甜死的，你要用你这小嘴把我谋杀了，那我们家刘成可饶不饶你喔！呵呵……！》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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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听到我这嗓门就恍然大悟了所有，忙讨好说：《好了，不说笑了，要再说下去，你这小美人就该发脾气不认我这个《野姐姐》了！呵呵呵呵！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放心只要你过来，我们东华一定有一碗饭给你吃的，进不了贵族班，进普通班总是可以的，其实我们这儿也有几个普通班的。跟你说实话吧，原来我真以为他是要让你进我们贵族班看中这儿的工资高呢。说真的，我当时还有些鄙视他来着。可刚才他给我打电话倒出来了实情，还让我劝劝你尽快辞职来我们这边。真没想到还有这种色狼，竟然打起了你的主意，真是不知羞耻！》小娟义愤填膺的说着。

我听着只是苦笑一声，又见肖青在时不时望我。我怕她听出小娟说的事，忙走开一些，嗓门也不知不觉压低了：《姐，咱先不说这事了吧？我现正上班呢！》

《哦，其实我也在上班！这不他刚才跟我说了此事，我就立即给你打来吗？真的，玫梅啊！你真的得赶紧辞职过来，他那种人有钱财有势，是啥事都干出来的呀！如果他真对你做了啥事来的话，那会毁了你的一生的，知道吗？所以赶紧辞，别等到他真做出什么事来了，再后悔，那就太晚了！恍然大悟吗？》小娟说得像是比他还严重。

我听着愣住了，也不知是吓的，还是镇的。

小娟还以为我仍在迟疑，忙又说：《放心，只要我于小娟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白玫梅的，而且你还是我妹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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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园长她……她！》我又想起了刚才在办公区里情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小娟的嗓门就很不耐烦，也很不高兴：《到底是你自己的安危重要，还是园长的态度重要？还有我此姐姐，嘴上叫得要多甜有多甜，可心里还不如你们那儿的园长重要哪！我算白疼你啦！》

《姐……，我……我……我……！》我听她说这话就很着急起来，其实我也恍然大悟她是故意气我的，但我还是本能的想要解释，可又说不出啥。

她在那边仿佛还偷笑来着，但又忙正经起来：《我知道你白玫梅情深意长，见不得别人对你好、对你器重，可你也得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吧？倘若你真出了什么事，你爸妈如何办？他怎么办？听说你父母托付他在这边照顾你的，况且你们还是这种关系。真的，我于小娟不是危言耸听，或骂你，如果你真的被人做了什么事出来，那他便是当之无愧的罪人，即使以后你自己都忘记了，他都忘不了，他会觉得愧对于你，没法保护好你，那你们更别说什么在一起啦！清楚吗？所以赶紧把那边辞了，来我们这儿，别再迟疑了，啊！》小娟说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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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无法的《哦》了一句，但随后又告状似的说：《可他还要出什么差，去什么内蒙的。》我抱怨着。

《此他刚才也跟我说了。我也劝他不要去，不就是三万块钱财吗？钱财是可以赚归来的，而且现在三万元也不是大数目，说不定这是他给你设得陷阱呢！没想到这个二百五，却笑笑说什么做人得有始有终，离开时要给人留个好印象的，甚至又翻腾起五百年前他出来那会儿，要不是他招他进了厂，他就要饿肚子了。甚至还叫我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气得我直呸他说，说。嘿嘿，其实也没说什么啦。》

《嗯？你跟他说啥啦？》我见小娟忽然笑了，忙追问。

小娟也忙解释：《真的没什么啦，你别那么疑心好不好？我只是疑惑他也出来多年了，是这些年走得太顺，没经历过啥事，还是这脑子真的太《二》了？就算没亲身经历过，那见总见过吧？如何说的话还像个未涉足社会的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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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这话又忍不住为小爹打抱不平起来：《你才小孩子呢！我哥他人好，所以把别人想得跟他一样嘛，哪像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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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在那头忙厉声问：《像我如何啦？像我最毒妇人心是吧？》

《诶，这可是你小娟姐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哦！嘻嘻……！》我又笑话她一句。

气得她一阵：《你、你……！》最后竟然发飙说：《白玫梅你混蛋！！！》

我实在想不出温柔可人的小娟嘴里叫出《混蛋》这两个字来，她即时是一种怎么的情景呢？是以惹得我哈哈大笑，忙又止住，只因想起肖青带着孩子们就在那边滑滑梯、做游戏呢！还回头望了一下他们。肖青仿佛还挺忙只不过来的样子。于是我忙对小娟说：《好了，我真的该去上课了，人家某个老师忙只不过来，我却在这打电话、说笑，这样合适吗？》

《好吧，今天就放过你，等几天后你来了，我再好好报报此日此仇！只不过就这三五天，我此君子性子急，可等不了十年才报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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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等会下了班又去找她说去，这次一定辞掉，总行了吧？好了，拜拜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Bye bye ！几天后见！》

《行，几天后见！》我也说。之后才挂上。之后忙把手机放到一旁的小手提包里，这才和肖青一起照料孩子。《小心点，别摔着了，缓慢地下来！》我对着正滑滑梯的孩子们叫道。

一会儿后，肖青借着扶某个孩子而凑了过来，带着点神秘的笑：《看来你真的是要走啦！我刚才还以为你开玩笑呢！她那边一定比这儿好吧？况且看起来你们俩还挺要好的，你还叫她姐。那你能不能跟她说说，让我也去她那儿？咱们俩还一起，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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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望了她一眼，啥话也没说，就到那边招呼孩子去了。我能说啥？人家园长还想留住我，我却带走一个，那我成啥人啦？何况小娟是为了帮我，带个人去肯定不行。但肖青却忙跟上来，追问着：《玫梅，你如何不说话，到底行不行嘛？》

我白了她一下，不烦耐的说：《不行！我是去避难的，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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