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二更合一
警察不多时就来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闻音雅, 被女警扶到另一间化妆间安慰。
系统熊猫趁乱把手机还给时翡。
时翡在系统熊猫拍摄的桌子面前走了一圈，装作从桌面上拿起手机道：《监控坏了，但我有用电话录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准备询问此次性骚扰事件的警察表情有些无语。
袁导演冲过来就给时翡后脑勺一巴掌：《你拍到事件全部经过了？》
时翡捂着后脑勺, 干笑道：《我不清楚化妆间有监控。她让我单独和她对戏，我寻思着被混入剧组的狗仔拍到，可能会传出绯闻……》
时翡点开视频, 警察和袁导演都探头过来。
时翡继续道：《我把手机放桌上拍摄后, 本准备告诉闻音雅会拍视频。但是我一扭身，她就开始嚎了。》
视频的开头, 正好是时翡转身和闻音雅说话的时候。
两人隔着一两人的距离，闻音雅忽然倒地开始哭。视频中的时翡像是吓傻了，半天没说话。
随后, 便是时翡高喊着闻音雅发病, 其他人冲进化妆间。
警察反复看了好几遍视频，道：《视频很完整，你也没机会拼接。证据我拷贝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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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翡道：《我传你邮箱或者微信里。》
警察忍不住道：《她突然倒地碰瓷，不多时就能澄清, 有啥意义？》
时翡小助理都哭了一场了, 很自责自己没有始终陪着时翡, 让时翡被构陷。
现在看到时翡没想到录像，小助理终于止住了哭声。
他愤愤道：《翡哥倘若没有录像，就算警方说没有证据证明翡哥性骚扰, 网络也会只因没有证据证明翡哥没有性骚扰，给翡哥定罪！》
警察挠了挠头：《还能这样？》
袁导演冷哼：《这种事很常见。》
警察瞠目结舌。
还很常见？娱乐圈是什么水深火热的地方？
《我们马上联系局里，发公告给你澄清。》一位老警察道，《放心，我以前处理过娱乐圈的报案, 你的证据很确凿，不会有问题。》
时翡道：《谢谢。》
老警察叹气：《以后……以后也多注意点，尽量不要落单。你很有危机意识，这样很好。》
老警察的妻子和女儿特别喜欢时翡，带着老警察本人对时翡也有了几分好感滤镜。
那边女警也拿来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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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道：《闻音雅拿出了录音笔，说担心警察毁坏证据，只能给我们拷贝。我电话蓝牙坏了，你们谁的手机容量够？》
老警察把手机交给女警：《她是不是把录音发网上了？》
女警道：《对，她刚发的。你如何知道？》
老警察没回答女警的问题，他转头对时翡道：《诽谤罪是自诉案件，你要告吗？》
时翡道：《告，花再多的钱财和精力，我也会告到底。》
老警察含笑道：《有志气。对，治治这个风气！我回去给你准备好资料，你找好律师直接找我拿资料。》
女警疑惑道：《诬告？队长，你把监控复原了？》
老警察指着时翡道：《此好心的小伙子，忧心和隔壁那女的单独对戏，可能被有心人拍到引发绯闻，就把电话摄像头打开了，正好拍到全过程。》
女警脸色当即极其难看。
闻音雅哭得十分凄惨，对警方的抗拒，也像是一个被伤害后情绪十分激动的受害者。
闻音雅还说，这件事之后，时翡势力大，名气大，她肯定在娱乐圈待不下去，她离开剧组就退圈。
女警的心早已偏向闻音雅，感叹着时翡看上去不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被骗了？！
女警深呼吸了几下，闷声闷气道：《闻音雅的录音文件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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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道：《要，如何不要？都是证据。》
女警颔首：《我和网警同志说一声，截图取证。》
诬告是自诉案件，警察管不着。然而报假警和造谣，足够给她行政处罚。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袁导演松了口气，提高嗓子喊：《管理剧组微博的是谁？赶紧帮时翡澄清！》
《好！马上！翡哥，视频给我一份！》工作人员立刻跑过来。
时翡道：《我早已发了，你转发我就……等等，我接个电话。》
四周恢复了平静。
……
《别怕，我马上过来。公关部早已开始运作。》秦青舟气得拉紧了缰绳，他骑着的白马急躁的刨了两下蹄子，《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交给我。》
《小心点！要生气你下马再生气，小心摔着！》杨庭霄忙道。
秦青舟挂断电话：《我有点事，先走了。》
杨庭霄好奇：《你家小明星出事了？》
秦青舟道：《被人诬告性骚扰，还好他警觉性强，自己拍下了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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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庭霄是秦青舟的表弟，某个心地不错的纨绔子弟。
杨庭霄兴奋道：《我也去我也去！我还没见过娱乐圈碰瓷的事！》
一听自家高智商表哥没想到被人欺负，他当即就要撸袖子帮表哥撑场子。
杨庭霄不仅要自己去，还要带着狐朋狗友们一起去。
秦青舟陪杨庭霄到马场玩，就是想要和燕京这帮无所事事的阔少爷混个脸熟，以后好坑这群阔少爷手中的零花钱。
见杨庭霄呼朋唤友为自己撑场子，秦青舟立刻就同意了。
秦家纵然名气大，但在国内根基不深。
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杨庭霄这群朋友不算地头蛇，而算地头龙二代三代。
秦青舟通知了公关经理和私人律师之后，就领着一帮阔少去给时翡撑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青舟的骚包限量跑车领头，他表弟和一众纨绔子弟比他稍逊一筹的各色跑车跟在他的车屁股构面，浩浩荡荡一列豪华跑车车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时翡已经去警察局做笔录。
秦青舟等人的豪华跑车，把警察局门口的临时停车点都占满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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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杨庭霄仰头看了一眼临时占道停车收费标准，和狐朋狗友们嘟囔：《这收费也太贵了！》
纨绔大少们：《对对对，就是就是！》
秦青舟敷衍的符合：《真是买得起车开得起车，然而停不起车了。》
纨绔表弟和纨绔大少们纷纷点头：《对对对，就是就是。》
注意到一众豪车过来，以为哪来的纨绔子弟要砸场子的警察局门卫大爷一跑过来，就听见他们在那说自己停不起车，脸都黑了。
这群小子，欠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们干啥呢！》大爷道。
秦青舟把头发捋到耳后，露出半边额头，流里流气笑道：《我兄弟被诬陷，现在在做笔录。他胆子小，我来陪他。》
大爷警惕道：《这么多人？》
秦青舟道：《大家一伙玩呢，就一同过来了。》
大爷警惕也没法子，总不能不让人进去。
他和里面的人打了个电话提醒一声，随后放秦青舟一行人进去。
杨庭霄见秦青舟露出半边额头的造型特别帅，自己也把头发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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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朋友们有样学样，纷纷整理头型衣服，随后跟着秦青舟后面大摇大摆迈入警察局。
秦青舟用眼角余光瞥了身后几人一眼，嘴角有点抽搐。
这几人好歹也是燕京有名有姓有地位的大少爷，怎么跟在自己身后，就像是狗腿子小弟似的？
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铁憨憨表弟的朋友也全都是铁憨憨？
一众纨绔少爷和装纨绔的秦青舟迈入警察局，警察局长亲自出门迎接……随后黑着脸把其中某个阔少拎出来。
那个阔少是他侄子。
《小叔，我兄弟被欺负了，我过来瞅瞅！》那铁憨憨侄子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警察局长按着眉头道：《你兄弟是谁？》
铁憨憨侄子道：《时翡！最近特别红的明星！》
警察局长转头问了其他人几句，知道时翡是被诬告，证据确凿，警方早已在编辑公告帮忙澄清之后，松了一口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好还好，时翡是个好人，傻侄子没有被骗。
《过去吧，他在做笔录，不多时就能走了。》警察局长摆手把这群人赶走，就像是赶苍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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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警察局长的铁憨憨侄子在队伍里，其他警察对秦青舟等人态度好了许多。
他们把秦青舟带到了时翡做笔录的地方，还为他们拿来了一次性水杯，让他们自己接水喝。
时翡抬头和秦青舟打招呼，看到秦青舟身后好数个做狗腿子模样的大少爷，惊得手中笔都掉了。
《这几位是？》时翡忙站了起来来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青舟道：《我表弟杨庭霄，还有……》
秦青舟顿了顿，把其他几人的名字准确无误的说了出来。
其他人非常开心。他们才第一次见面，秦青舟就记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名字，这就是尊重！
《时翡，我用私人微博帮你转发了。我的微博有整整十万粉丝！》杨庭霄得意道。
其他阔少纷纷表示，自己的粉丝比杨庭霄多。
他们纵然没有在网络上自爆身份，但有钱有闲，微博内容就比较丰富，所以粉丝都不少。
《多谢。》时翡挨个道谢，随后给了秦青舟一个疑惑的眼神。
秦青舟拍打时翡的肩膀，示意时翡回去再说。
阔少们虽然都是纨绔子弟，但都是挺乖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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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了警察局之后，就乖乖坐在等候区玩电话，没有打扰警察工作。
正好网上骂战已起，他们纷纷加入战局，誓死捍卫自己新认识的兄弟的小弟。
只有秦青舟端了个板凳坐时翡身旁，陪着时翡做笔录。
《你的账号我先用了。》秦青舟道。
时翡道：《你随意。》
秦青舟点点头，开始用小境喵的口吻，帮时翡发微博。
——————
时翡性骚扰并殴打闻音雅的事刚爆出来的时候，吃瓜网友们都不信。
这其中有单纯讨厌时翡的普通人、有嫉妒时翡占了他们星路的同行、还有越来越金贵的水军们。
但很快，就有人阴阳怪气内涵时翡，说些人面兽心的话。
啥证据都没有，这群人就要把时翡打成罪犯，吃瓜路人们当即品过味来。
时翡又要被黑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哟嚯，上次时翡被黑，拖出一大群人。这次还有人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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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该快点，有锤放锤！
微博程序猿刚下班就接到电话，眼泪都涌出来了。
你们这群明星，能不能别老是晚上放锤！
打工人打工魂，打死这群入夜后八卦的明星人！
程序猿们有的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手柄，有的关闭了刚开启的视频，有的直接把路边垃圾桶当终端桌……
焦虑刺激的维护和扩容工作开始，全网等候着闻音雅和时翡短兵相接。
不多时，闻音雅还没放锤，时翡先放录像了。
时翡放锤的微博下面，被卡得一条留言一条转发都没有，所有人纷纷谩骂微博赚那么多会员费广告费，连个好的服务器都买不起。
微博还没卡完，闻音雅放锤了。
微博还没卡完。
网友们只好转战其他网站论坛和聊天群里讨论这件事。
微博足足卡了半小时，最终能转发和留言了。
网友们空前热情，两条放锤的微博下转发和留言都秒过万。
很自然的，微博又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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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猿心疼的抱住了自己的终端，哽咽出声。
又过了甚是钟，警方的公告出现，微博终于恢复正常。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时候，吃瓜群众们早已丧失了吃瓜的热情。
《这是锤来得最快最急的瓜吧？纵然很甜，但是吃得真不过瘾。》
《笑死，被诬陷者的锤来得比构陷者还快，时翡不愧是跑得最快的明星！》
《带上#时翡是跑得最快的明星#话题，让时翡再次冲上热搜！》
《微博还没卡完，瓜都放完了。微博垃圾！》
《两边都看完了，女方的录音，正好佐证了时翡的录像真实性。》
《不用她的录音佐证。看公告时间，报警的同一时间，时翡就上传视频了。这么短时间，没可能剪辑。》
《锤来得太快，我都怀疑时翡是不是自导自演了，会有这么傻的人吗？》
《这不正好说明对方不清楚时翡拿着手机拍摄吗？没看警方公告吗？时某忧心有绯闻传出，特意拿出电话拍摄，正准备告诉女方，女方就打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说明，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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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吃瓜的气氛原本很轻松很愉快，小境喵用时翡的账号发的一条微博，让他们笑不出来了。
临境影业的时翡：《如果我没有临时起意用电话拍摄，现在舆论会是啥样子？》
网友们的瓜噎住了。
如果没有电话拍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没有电话拍摄视频，监控摄像头也坏掉了，所有证据就只有女方的证词和只听得见女方嚎哭声的录音笔。
这些证据不足以定时翡的罪。
但不能定罪，时翡就不会受到影响吗？
即使现在时翡手中证据确凿，实锤得不能再实，不也有人说苍蝇不叮无缝蛋，时翡肯定有问题吗？
女方用自己的清白和事业来拉时翡下水，如果不是恨极了时翡，如何会这么做？
所以时翡肯定有问题。
没有证据？没关系，证据和事实都不重要，我们要共情。
小境喵又把以前娱乐圈的旧闻一条一条的翻出来，完全不怕得罪那些娱乐圈前辈。
没有任何证据的指责，或者不多时就出现证据的《翻案》，涉事演员的事业仍旧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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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时翡没有拍下视频，时翡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甚至时翡的视频晚几天，舆论发酵之后才出现，时翡的事业也会受到沉重打击。
等一等真相很难吗？理性一点很难吗？造谣的大v媒体被处理很难吗？披着法不责众的皮胡言乱语发泄情绪的那些所谓路人被整治很难吗？
再难！我小境喵也要较真一回！
《诬告是自诉案件，我要把她送进监狱。其他收了钱的大v们你们也等着，我不怕花钱财，我们一个个来。》
《总要有人站出来成为导火索，还网络某个朗朗乾坤！》
《敲碗敲碗，学法的注意了！关注我们！我小境喵和时翡喵，将成为国内第某个自诉网络诬陷刑事案件的典型案例！》
《向网络诬陷和网络暴力说不！》
网友们哗然。
走、走刑事自诉？
直接把闻音雅送进监狱？
是不是过分了点？但是莫名好爽如何办？
支持你！小境喵！给时翡喵撑起！
微博重新崩掉，程序猿们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天空/天花板，两眼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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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翡，微博程序猿一生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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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书签了，剩下的事律师会办好，你安心回剧组拍你的戏。》秦青舟带着新收的小弟们，和时翡一起撸了个串。
连秦青舟自己都不清楚，这群小弟如何成为自己的小弟。
他们明明此日才第一次见面。
时翡叹气：《清楚了，多谢。》
闻音雅被赶出剧组，她的戏份全部都得重拍。时翡真担心袁导演气出病来。
秦青舟道：《我俩说那么多谢谢干嘛？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好处，你们的电影热度更大了。估计排片少不了。》
现在吃瓜路人对时翡的同情达到了极致，就等着《单刀赴会》上映，给时翡奉献电影票。
《单刀赴会》这部电影不符合目前主流商业电影市场的流行趋势，排片肯定不多。
只要这部电影质量过关，口碑和人气该不会差，小赚一笔问题不大。
纵然时翡和秦青舟都不喜欢用这种方式获得人气，但人气来了，他们也不可能赶走。只能当这是被恶心后的补偿了。
《别担心，到时候我们都给你包场！》阔少们认了一个智商超高并且非常有钱财的大哥，甚是开心地把时翡也拉入了自己的兄弟伙行列。
时翡失笑：《包场就不用了，我给你们送首映式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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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还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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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翡回到剧组的时候，代替闻音雅的女演员已经到位——演艺圈永远是坑比萝卜少，某个花瓶配角而已，抢角色的人都快抢破头。
构陷事件后续风波，临境影业和袁导演会处理，时翡静下心来补拍戏份，某个月之后，电影最终杀青。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秦青舟专门来蹭杀青宴，并自掏腰包请剧组所有认去泡温泉洗掉晦气。
《否极泰来，电影出现了这么大风波，证明我们的票房一定很好！》
投资方秦总都这么说了，剧组其他人怎么可能说不好？
何况秦总还财大气粗请他们泡温泉呢。
袁导演都感长叹道：《我拍了这么多年的戏，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好的投资方。》
秦青舟含笑道：《没办法，谁让我家时翡给你们添麻烦了。》
正吐着温泉泡泡的时翡：《……》
时翡：《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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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翡：《不，就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家，给大家添了许多麻烦。》
剧组工作人员哈哈大笑。
原本一些人只因工作量加重，对时翡有一点迁怒。
现在最小气的人，都对时翡迁怒不起来了。
时翡态度那么好，秦总还请他们泡温泉吃大餐。都到这份上了，他们再有怨言，那就太过分了。
……
温泉过后，紧锣密鼓的宣传和影片剪辑同一时间进行，中秋佳节正好上院线。
首映式还没开始，秦青舟已经拿到了排片。
《单刀赴会》的排片居然高达10%，晚上和周末都有场次。
秦青舟似笑非笑：《看来他们对卖惨两次的你的人气，极其有信心。》
时翡表情有点僵硬。
即使他看过成片，清楚影片质量极其优秀。但头一次担任主角，他的压力不可能小。
倘若这个片子成功了，临境影业的《珠峰绝恋》就成功了一半——他和影后二人的人气，足以吸引观众们迈入电影院。
倘若此片子失败，影后就不一定会同意与临境影业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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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舟把着时翡的肩膀道：《轻松点。你能做的早已做完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紧张也没用。要不要我给你说点会让你不焦虑的话？》
时翡道：《说。》
秦青舟坏笑道：《闻音雅一听要坐牢，把后面的人供出来了。拿钱黑你的大v也供出了上限。这次国家有出手，打击很严啊。》
时翡皱眉：《谁？》
秦青舟摊开手掌：《推波助澜的是好几家娱乐公司，我早已给上面打报告了，他们肯定会被查嘿嘿，不要低估国家政治网络和娱乐圈的决心。》
《至于构陷你的人……》秦青舟叹了口气，《是沈家的小喽啰。》
沈家大概想搞黄时翡的事业，让时翡乖乖接受沈家摆弄吧。
至于缘何沈家不担心得罪他……呃，沈家真的相信他只因和笨哥争夺家产，被秦家扫地出门了。
笑死。
时翡揉了揉眉心。
托秦青舟这恶心透了的消息的福，他真的不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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