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分手
支仓冬夜清楚的意识到了，接下来说出的话会成为两人未来关系的分水岭。
——正只因还此，他把决意权交到莺千夏手里。
假如莺千夏觉得在了解真相之后也愿意跟自己交往，那么支仓冬夜也会认真回应这份感情。
那是自然，继续与这个少女交往下去也要面临一系列的问题，尽管支仓冬夜算是个《避事主义者》，但也不缺乏正面硬刚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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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决定权都交还给你，莺千夏，如果你选择放弃，那我们之间就此结束，这件事也会就此画上某个句号……’
‘倘若你愿意跟我继续维持现在的关系，我也会正面回应你的心情，不管是情侣关系，还是其他方面，我都会设法摆平。’
‘我不会逃，也不会躲，选择权会回到你身上，接下来我们之间未来会发生啥变化，就交给你来决意好了！’
他继续看着目前的少女，莺千夏双眸里的光彩消失，她捂住自己的嘴，嗓门却泄露出来。
《骗、骗人的吧！》
瞬间，她的瞳孔里面噙着泪水，整个人肩上抖动了起来。
《是真的……那副信并不是写给你的，我也没有跟你告白的意思，那只是写给其他人的信。》
支仓冬夜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他同时语气诚恳地低头道歉，同时将详细的事情说明了一遍，包含城本提议玩《惩罚游戏》，自己被迫接受送错了鞋柜的事情说明了一遍。
《真相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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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最后做了个总结。
《……不要。》
原本硬是压抑住的颤抖一下子显现出来，捂着嘴的右手无力垂下。她的声音中吐露出难以言喻的内在情绪。
《这不是真的，支仓同学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是真的。》
支仓冬夜也很无奈。
《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继续瞒下去了。》
《不是的……》
泪水如泉涌般从莺千夏的瞳眸渗出，化为晶莹的泪珠，滴滴答答从脸庞滑落。
《……为啥说没办法瞒下去，明明继续骗我也好啊，支仓同学就这么讨厌我，一定要跟我做个切割吗？》
《没有那种事，我只是觉得不能继续欺骗你。》
支仓冬夜望着抽噎哭泣着的少女，在心底摇了摇头。
——看样子这次是到此为止。
《我把这些告诉你，接下来由你来做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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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支仓同学。》
她用微弱的、嘶哑得快要消失的嗓门问道。
《你之前有说过那封信不是写给我的，那么信到底是写给谁的……》
《……》
支仓冬夜有些说不出话，他刚才隐瞒了这一点没有说。
——信是写给天野纱夜的，只不过那也只是惩罚游戏的一个环节，但是倘若把这点告诉她，那就显得太过于残酷。
《我猜，是纱夜吧？》
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用死板地口气低喃着。
《呵呵，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么一切就能说通了……》
莺千夏凝视着他的眼神虽然在笑，感觉却无比的哀戚。仿佛现在吹来一阵风，这名少女可能会随着风一同散如沙尘。
也就在同一时间，支仓冬夜皱起了眉头，他敏锐地把握到了眼前这名少女心中的一丝想法。
《信……确实是写给天野纱夜，只不过这与写给谁没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只是个误会。》
《是吗？那你们两个一起从体育仓库里出来，也是某个误会喽？》
她忽然说出这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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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仓冬夜也有些愕然。
——说起来……自己确实被天野纱夜约到体育仓库去，不过这件事外人应当不知情才对。
《你缘何会清楚这件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知道就很奇怪吗？》
她歪了歪头，笑着反问一句。
《好吧！实在有这件事，但我跟天野纱夜啥关系也没有。》
四周恢复了平静。
支仓冬夜也不好否认，只好承认确有其事。
《这样啊！》
莺千夏重新无力地笑了。
《那就这样好了，毕竟，支仓同学你总是有许多借口和谎言。》
《你恐怕对我有所误解。》
支仓冬夜想要给自己辩解，然而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语对这名少女来说异常的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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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仓同学又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了……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不管我打多少电话，还是发简讯给你，支仓同学总是很轻松的打发我……》
莺千夏用自我嘲弄地语气说道：《我真是傻的能够，每天某个人乐得团团转，还在准备便当……细细想自己真的好蠢。》
支仓冬夜无从反驳，也无言以对。
一股沉重的静默回荡在两人之间。
《那么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
莺千夏不再留下哀戚的泪水，她的声音变得冷淡，仿佛是心中炽热的情感冷却。
少女转过身去，就在迈步准备走了的弹指间，她像是思及了啥，回过头再度看了他一眼，那眼眸异常的冰冷。
《对了，支仓同学，你说把选择的权利交给我……》
莺千夏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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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其实很卑鄙，只因打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让我有选择的机会。》
冰冷言词扎在鼓膜上，支仓冬夜蹙了下眉头，整个人陷入了静默模式，身体也像是冻结成硬邦邦的冰块般伫立在原地。
忽然，一只陌生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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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惹女生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来着……》
支仓冬夜转过身来，望着身后站着个一身黑的墨镜男，这分明是刚才黑衣二人组中的一人。
实在，墨镜男的身后还站着某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他们刚才该就待在附近，连自己与莺千夏的那一番话也听到了。
《你有空跟我说这些，还不如早点去跟上莺千夏。》
支仓冬夜伸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她应该是打算坐电车回去了，你们再这样浪费时间下去，可能就追不上她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也、也对。》
墨镜男有一点面红耳赤的把手收了归来。
《谢谢你了，年轻人。》
《不用，顺便问一下，你们难不成是天野家派过来的人？》
他提出了这个问题，墨镜男忍不住哈哈大笑。
《天野家跟我们毫无关系，再说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派我们过来……》
《灰崎前辈，我们也快点走吧！不然要错过电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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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伴催促一声，墨镜男这才板起脸。
《年轻人，你也早点回去吧！最近这一带发生了好几次过路砍人魔事件，自己多加小心一点。》
说完这句话，这两人就行色匆匆的走了。
（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天野家不是这两人的雇主？那会是谁派他们来保护莺千夏？）
特别是那样东西墨镜男，他刚才提到的《天野家》的时候，语境里竟然还透着一丝不屑…
支仓冬夜略微感到狐疑，莺千夏此女生的身世还真是个谜团。
《算了！这件事情已经跟我再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自言自语的他一方面觉得有一种最终摆脱了莺千夏这件事的解脱感，另一方面也有一种拒绝了她的心意近乎愧疚般的遗憾心情。
《人这种东西还真是奇怪？明明我之前一门心思的想要跟莺千夏摆脱关系，现在竟然又有点舍不得……》
这种近乎迷惑的心情只是一会儿，支仓冬夜摇摇头不多时转变了心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逝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待……眷恋过去毫无意义，比起感情纠葛这种小事情，我现在面临的真正麻烦还多的是……》
支仓冬夜扭身踏上了回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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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他就来到了涩谷最繁华的十字路口，也就在这时候，他的双眼无意中一瞥，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的身影。
《堀泉夕起子……堀泉学姐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这位堀泉学姐这一身装扮是不是有一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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