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正挂断电话后脸色不好,沈母问道:《老沈,如何了?老板说啥?》
沈正呆呆道:《老板突然把我开除了,说我得罪了人!》
沈母大惊:《什么情况?我们跟工厂还签有合同啊,怎么能说开除就开除?》
《我怎么清楚?》沈正一脸烦躁,《不只是我,你也被开除了,至于合同那点违约金,老板说待会儿就让财务打到我们卡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细细想想,我们这段时间有得罪谁吗?》沈母询问道。
然而,两人绞尽脑汁,思考了最近接触的所有人,根本没有得罪谁,要说唯一得罪的,那也只有苏家了,可是,苏家不过是农村人,他们不可能命令工厂老板,沈正两人当即就忽略了他们。
正当他们冥思苦想的时候,苏国富带着孙妙香上门了。
《亲家公,这昨日才刚回去,如何此日又来了啊?》沈正强装笑意道。
苏国富这一次可就没有上次那样忍气吞声了,直接摆着一副臭脸:《沈正,我们今天是来退婚的,这婚,我们不结了!》
《啊?这是为什么?我们前天不是聊得好好的吗?你们怎么能突然反悔?》沈正慌了,他还等着拿苏家的五十万给儿子结婚呢。
沈母也说道:《要是我们有哪里做的不对的,亲家你直说,别退婚啊!》
孙妙香冷含笑道:《我们苏家穷,高攀不起你们沈家,这婚事,还是算了吧!》
说着,孙妙香起身,拉着苏国富,就要离开沈家。
下文更加精彩
沈正连忙拦住二人,一脸焦急道:《两位亲家,我们可一直没有嫌弃过你们啊,况且沈月和苏明也是真心相爱,现在我们的请帖都发出去了,再取消婚礼,不是闹了笑话吗?》
《是啊,二位亲家,你们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出来,我们能够商量的!》沈母含笑道。
两天钱财,沈父沈母对苏国富二人还是爱答不理,现在只是因为彩礼,就反过来了,这让苏国富二人更加确认苏杭说的是真的了。
苏国富和孙妙香对视一眼,按照苏杭教好的话说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昨天回去准备借彩礼,可是我们家太穷了,实在借不到三十万,东拼西凑,也只能拿出十万。》
《倘若你们同意彩礼十万的话,那这婚事还能够继续!》
《十万?这不可能!》沈正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们的儿子...哦不,我们的女儿结婚,只要十万彩礼,我丢不起这个人!》
《况且,你们前天不是答应好三十万的吗?怎么现在又反悔呢?》
虽然沈正不多时改口,但苏国富和孙妙香还是听到了《儿子》两个字,当即冷笑连连:《那你们最初答应的是十万,你们不也反悔了?》
《反正我们家就是穷,是以,这婚还是不结了吧!》
说完,苏国富和孙妙香甩开了沈正两人的手,走了了沈家。
卧室里,沈月捂着嘴唇,听着外面的对话,无声流泪,她很想出去拦住未来的公公婆婆,但是思及苏杭说的话,她只能暂时忍耐了。
沈正和沈母呆了,这刚丢了工作,现在又没了彩礼钱财,儿子的婚事如何办?以后的生活如何办?
这是,沈宇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嚷嚷道;《爸,妈,我要的四十万彩礼准备好没?小美那边都等不及了!》
沈母强含笑道:《宇儿啊,那小美毕竟是个风尘女子,四十万太多了,让她家少点吧!》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听到这话,沈月极为恶心,她此弟弟口中的小美,原本是个风尘女,后面跟了沈宇后,纵然从良了,然而经常找沈宇出去玩,出去玩自然是要钱财的,而沈宇又没有什么工作,自然是只能找父母要。
就这样的女人,还非四十万不嫁,沈月都感觉到不耻,但她在家里一向没啥地位,父母说的话,她从来不敢违背,只想着赶紧嫁给苏明,逃离此魔窟。
《沈月,你给我滚出来!》沈正忽然吼道。
《爸,你找我什么事?》沈月怯生生道。
《把你的工资卡拿出来,你弟弟要结婚,你这个做姐姐的,如何一点不知道帮忙?》沈正出手道。
沈月惊了:《爸,那是我存着用来和苏明婚后买家具用的......》
《买个屁,人家都退婚了,你留着钱财有啥用?》沈正吼道,《快点拿来!》
沈月那是自然不肯,然而,沈父沈母和沈宇直接去搜沈月的身,强行从沈月手中抢走了银行卡。
《爸,还给我,那是我挣的钱财!》沈月哭着叫道。
《什么你的钱财?》沈正冷哼道,《我供你吃供你喝,养你到这么大,现在你能赚钱财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沈母则是说道:《沈月,反正你现在嫁不出去了,拿着这钱财也没啥用,还不如凑给你弟弟结婚用!》
沈宇更是无耻:《姐,等我结了婚,我会让小美好好对你的,你又不用什么钱,留着也是浪费!》
听到这些冷血无情的话语,沈月彻底心凉了,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父母亲生的,缘何同样是孩子,对待她和对待弟弟的差别能这么大?
《爸,妈,都是只因你们太过纵容弟弟,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醒醒吧,不好好工作,他怎么可能有好的未来?》沈月吼出了这些年始终想说的话。
全文免费阅读中
然而,这番话并未让沈父沈母醒悟,只是一愣,沈正就抄起了墙角的鸡毛掸子,冷冷道:《好你个沈月,跟了那个农村的穷小子后,竟然学会顶撞我了!》
《看来,许久没打你,你不清楚尊敬父母了》
《啪!》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正一掸子抽在沈月的身上,顿时一条红印出现,沈月拼命闪躲,大喊大叫,却是不能让父亲有丝毫停手的迹象。
而沈宇和沈母则是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上前拉住沈父的打算,任由沈父把沈月打得遍体鳞伤。
《第二天你就去做兼职,给你弟挣彩礼钱财!》沈正扔掉鸡毛掸子,冷冷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而沈月,抱着腿,缩在墙角,心里满是绝望。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