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旧时代的人
《发生了啥！》
戴特冷漠的道。
推门进来的卡尔斯集团高层，看着办公室内的情景陡然愣了一下，然而却还是如实的并报道：《董事长，外面发生暴乱了！有好多暴徒，在对市民们进行游说！并且那些愚蠢的家伙也跟着他们进行了暴动！》
《甚至佩斯劳德那样东西老混蛋！他还将召集了所有的治安员，让他们去看电视台的那样东西视频，如今治安局的人都跟着他也参加暴乱行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戴特只感觉荒谬，自己只是在一场荒诞的梦里。
他面上的愤怒逐渐褪去，变得极为冷静，他呼出了一口气，道：《奥柏先生，我希望你跟我具体的描述一下。》
《好……好的。》
这名高层咽了咽口水，随后紧张的道：《您不清楚，在那个电视台里那個双眸被火充斥的男人说话后，所有人就跟疯了一样，好像心里就只剩下仇恨了一般！》
《紧接着，他们中就有许多的人忽然站了出来，然后散播一种名为火种的东西……说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就在大街上，不需要高浓度的X因子，不需要精良的手术器械，只需要触碰一下火焰，某个改造者就那么诞生了！》
《我简直感觉自己的常识被催毁了，戴特先生！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戴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沉默了许久后，才平静的让眼前的高层走了，说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当办公室的门，被离开的人小心翼翼的合上后，戴特揉着眉心，似乎有些头疼，但是当他置于手后，他脸上的血肉竟然开始蠕动了起来，眼角无声的开裂，双眼的眼球鼓起，瞳孔变成了蛇一般的竖瞳，皮肤表面，包括眼球上，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仿佛蛆虫一般蠕动着。
《晨钟以响，汝将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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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特的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叠音，似乎数个人同时发出了嗓门。
《末路，如何可能？》
仿佛人格分裂一般，戴特又阴沉的开口。
改造护卫诺雷冷漠的望着这一切，重新僵硬的开口道：《预言必将实现，主人。》
嗤！
戴特的脑袋忽然裂开，然而却没有血液喷溅而出，而是有大量的纤细触手从中伸出，然后扭曲纠缠在了一起，最后重新化为了一个新的脑袋。
而他的面容，也最终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他看着诺雷，淡漠道：《那就将这个预言撕碎掉。》
他的嗓门变的极为苍老。
仿佛坐在那边的，早已是某个腐朽至极的老人。
《杀了他们，不要再管这里，我的后代终究是软弱了。》
《戴特》冷漠的道。
《是，主人。》
诺雷神情似乎更像是某个死人，他俯身行礼，然后退入了阴影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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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兰市的东区贫民街的一所破旧旅店内，年迈的店主放在不时花屏电视机的目光，忽然移开，他目光投向了卡尔斯总部大楼的位置，之后发出了一声轻叹。
《晨钟以响，汝将末路……》
《你信了那么多次预言，关于自己不利的却又不相信了。》
他摆了摆手，嘴角咧出了一个略带讥讽的笑。
破旧的旅店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直接开口问道：《我们要不要行动？》
《年轻的势力，比我们要活泼了太多，他们掌握的力气，也太过神奇，那样东西叫做沙利尔的青春人，在我的目光中如同一轮璀璨的红日。我们此腐朽的旧时代之物，应该帮他一把，但不能太着急，我们只需要积蓄力量，对付那个真正的怪物就好。》
老人浅笑道。
《戴特……不，罗伯.卡尔斯，那个旧时代的亡灵寄宿在他的子嗣血肉中已经太久。他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篡夺着他一个个子嗣的肉身，不论肉体在怎么鲜活，他的灵魂都是干枯的。》
《每某个觉醒者，都可以对世界形成一种冥冥的感知，从而得到一些关键性，关乎于自身最重要命运的事情。》
《他们将此称为预言，认为这是神灵的启示与爱护，可是当有一天发现，神灵的启示，是他死亡的命运时，他会不会疯狂呢？》
老人笑着言道。
大衣男人道：《倘若这一次，他还想要制造子体，那么基因崩溃的风险就大幅度提高，他想要永生的美梦能够说几乎沦为了泡影。》
《是以他需要补充，需要进食，那个叫做沙利尔的青春人，还真是钓起了一头最凶猛的怪物。》
《为了减少基因崩溃，罗伯那个老家伙平日里都不敢让自己真正的人格出现，只敢分裂后代的人格，来减少精神差异的冲突。我记忆中就是因为这个，三号还因此确定了灵魂很可能存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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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交谈间，透露出了某个极为隐秘的事情。
那就是卡尔斯集团，这么多年来其实并没有换过主人，每一任的董事长，其实都是旧联邦时代的一位大人物，罗伯.卡尔斯。
他如同一个幽灵一样，寄宿于后代的血肉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隐蔽中享受着永生。
然而这份生命的持续显然并不是毫无代价，本身觉醒者体内的X因子，就容易让宿主的基因产生崩溃，而不仅如此的灵魂强行进入不属于自身的躯体，似乎也会导致基因的加速崩溃。
所以罗伯的主人格平时都是一种沉睡状态。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是如今，老人能轻易的感知到，此城市真正的掌控者苏醒了，他的精神波动肆无忌惮的释放着。
苍穹都盘旋起了阴云，闪电在其中酝酿。
这就是属于觉醒者的力量，也是让老人无法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枷锁。
年老的店主，以及进来的大衣男人，拥有着某个共同的身份。
那就是世人口中的逆党，从旧联邦时代中延续下来的反抗军首领——无面领袖，穆恩！
他是最高位阶分身异能力——分裂之躯的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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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任何地方，却也无处不在。
正是只因他的存在，反抗军才一直没有被彻底消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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