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贪婪的漏洞，英灵的铸就
卡尔斯集团总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戴特.卡尔斯坐在椅子上，桌子的电脑里此时正播放着电视台内发生的一切。
而他的手边，放着一份早已打开的文件，这是搜集到的沙利尔的资料。
资料内，甚至连沙利尔混迹街道时，打过几次架都有着记录。
这位赫兰市的实际统治者，纵然已经是六十的年纪，但皮肤却没有太多的褶皱，双眼依然如同鹰一般锐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给自己点上了一只雪茄，戴特沉默的吸了一口，呼出的烟气让目前的世界变得有些模糊。
《他不像他……》
戴特的嗓门中有些疑惑，然而沉吟了一会，他看向一旁静谧站立的助理道：《没有别的内容了？》
《十分抱歉，戴特先生，我们目前只搜集到了这些，现在只能确认沙利尔是盗取了我们的一批合成药，强行提升了自身的异能力，智囊团认为，沙利尔应该不多时就会死去，成不了长期威胁，建议执行平和的策略来应对。》
助理恭敬的道。
《他的眼界有问题，这些话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你们去查查他的那个朋友伊森.柯尔，先将他抓起来……不，先等等。》
戴特顿了一下，继续道：《先进行监视，等救出我的儿子和这个沙利尔死了，在对他进行抓捕。另外，你去告诉电视台的罗文，让他告诉这个叫温妮的女人，让她答应沙利尔的一切要求。》
《转达我意思的时候，可以让我显得卑微一些。》
《我恍然大悟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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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利尔先生，卡尔斯集团的戴特先生承诺，他能够给您提供一切的帮助，您身上发生的不幸他已经知晓。黑蛇帮的首领尤里乌斯，对您的家人做了残忍的事，您的报复是合理的，然而这与他的孩子并没有关系，他只是偶尔做事有些鲁莽，被一点坏小子奉承就忘乎所以的青春人……》
《戴特先生说他不是做为您口中的上层人在与您谈判，而是做为一個孩子的父亲，在对您表示恳求。》
沙利尔得承认，不管是不是有人出主意，这位老卡尔斯显然要比小卡尔斯聪明很多。
电视台的主持人温妮耳机传来一段声音后，她最终鼓足勇气对沙利尔劝说了起来。
他用着平淡的语气，淡淡道：《我真的很感动，戴特先生再次证明了我说的一点，那就是上层人也是普通人。》
《他并不是我想象中冰冷无情，满眼只有利益的人，他的心中还有着亲情，对自己的儿子有着爱护。》
温妮心中暗松了一口气，感觉这次升职加薪后估计稳了，没准还能得到戴特.卡尔斯先生的邀请，一时连沙利尔那张凶恶的脸，都有些看的顺眼了。
可下一刻，沙利尔平淡的讲述里，语境突兀的转折了起来。
《那么，戴特先生想过那些失去工作的赫兰人们，他们的孩子会怎么样吗？》
《他想到过，他和他那些上层人们，在暗中支持帮会的时候，有多少人会在帮会的迫害中，有多少孩子会像我一样无路可选，只能投身帮会吗？》
沙利尔站了起来了身，手里仍然提着小卡尔斯，他高大的身躯，仿佛一片阴云般遮掩了直播的镜头。
《他没有！》
沙利尔的嗓门猛然提高，仿佛凶兽在闷声嘶吼，又像是雷霆在阴云中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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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普通人！》
《他比我们这些底层人多了什么？多了权利？多了金钱财？不错！就是这样……是以他能够用这些来进行迫害！》
《爱着自己儿子的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迫害赫兰市的人是他！还有他背后的他们！》
《那么你们呢？跟我一样，只是赫兰市这具熔炉微不足道的煤渣们的赫兰人啊！你们又能做什么？》
沙利尔露出了疯狂的笑容，道：《戴特.卡尔斯！我清楚你在看！你不是说要满足我吗？》
《那伱这位可怜的父亲啊，能让我此从小就没有童年的人，跟赫兰市的人们玩某个游戏吗？》
《就当是弥补我的童年？如何样，你答应吗？》
高大的男人，却一口一个童年和游戏，这一幕如何看都是有些滑稽的。
此时正温妮冷汗直冒，刚要思考自己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耳机中也传来了电视台老板的命令。
仅仅是迟疑了一秒，她就当即照办了。
她拿出了电话，选择了接听外放，随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
《你想要做啥，沙利尔先生？》
电话中某个平静的老人声音响起，这是戴特.卡尔斯的嗓门。
《我要在这里，看到全市的直播，所有的银行必须一切的打开的金库的门，将所有的钱，分给所有人，我要看到帮会的首领被警察处死，你要记住我曾经也是帮会的人，那些人的长相我还是记忆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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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任何赫兰人从现在开始都可以对有仇的富人进行复仇，他们可以管治安局要武器，治安局不能不给，武器店也是同样。》
沙利尔忽然笑了，他道：《这个游戏，或许能够叫大逃杀，你觉得呢？戴特先生。》
电话中的声音沉默了许久后，才淡淡开口道：《沙利尔先生，倘若我这样做了，你清楚会造成怎样的暴乱吗？这个城市不会因此变得更好，而是会更糟，秩序会因此彻底的崩盘。况且会有大量的无辜者出现，甚至整个城市都有可能化为一片废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时的戴特.卡尔斯，嗓门中带上了真心实意，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卡尔斯集团固然会损失大量的利益，然而普通人的伤亡和无辜者的死，同样会有许多。
当然对他来说，重要的是后续的处理会相当麻烦，也会给卡尔斯集团带来相当多的隐患。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戴特先生，你误会了一件事。》
《我只是某个卑劣之人，一个复仇者，难道你会觉得我是某个好人吗？》
《你们可以凭借着权利进行迫害，那么承担一些来自底层人的迫害又有啥不可呢？毕竟大家都是普通的人类，不是吗？》
沙利尔收敛了笑容，平静的道。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电话中才再次传出嗓门：《我不可能答应你，为了一个儿子我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你可以换一个别的条件，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财，甚至让你成为赫兰市的官员。》
《倘若你不信任我，那么我可以申请联邦议会团的介入，用卡尔斯集团的股份做为我承诺的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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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利益的担保下，如果我反悔了，那么那些联邦议员不会放过合法窃取卡尔斯集团的机会，这样你是否能满意？》
沙利尔的面上毫无动容，他只是平淡的道：《戴特先生，你一共有两个孩子，小的是西蒙.卡尔斯，大的那样东西叫做费尔雷.卡尔斯，可是你的长子费尔雷只因疾病去世了，对吗？》
《你说得对，沙利尔先生。》
戴特的嗓门仍然平静，可是每个字之间都略微顿了一下，这个间隔很小，然而沙利尔却听的很明显。
呵……养气功夫真不错。
这样都能压住怒火，不明显表现出来，要不说人家是某个城市实际上的掌控者呢。
沙利尔这么想着，面上却仍然平静，仿佛只是不经意的提起道：《戴特先生，我像是听过一件很有意思的传闻，那就是高位阶的改造者都是不会再有子嗣的，对吗？》
《你……》
戴特的嗓门急促了一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过了半晌，他的声音重新出现。
《我答应你！》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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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一个早已堕入深渊的人，所行的也不是为了光明，心中潜藏的也没有善良和仁慈】
【你的目的纯粹而又简单，那就只是复仇，为了此目的，你可以付出一切的代价，也不会顾忌任何的事】
【腐肉的清除，你不会管其中是不是还有好的部分，因为你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去判断】
【沙利尔，或许是复仇的天使，但也是复仇的恶魔】
【但说不定，你就只是单纯的复仇之人】
【你分析出了赫兰市实际的掌控者，戴特.卡尔斯已经无法生育这一可能，从而施行了对整个赫兰市进行报复的计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上位者因利益而迫害底层人，那你就同样用利益去诱惑这些不敢反抗的人】
【暴动、混乱、杀戮、血火……】
【你是这场盛大的罪恶宴会的举办者，是酿造罪恶之酒，将其慷慨分享的极恶之徒】
【赫兰市的上层人们，沦为了普通人，他们也遭受到了来自其他人类的迫害】
【不是没有上层人试图想要进行反抗，然而戴特.卡尔斯证明了自己缘何会是赫兰市的掌控者】
【这个世界，金钱和权利很重要，但也是存在着改造者的世界】
【而卡尔斯家族，无疑拥有着数量最多的改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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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斯家族与其说是一手遮天的大商人，实际上是占据一地的军阀势力，你深刻的明悟了这一点，也更加认清了戴特.卡尔斯的狡猾，法律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能够利用的玩物】
【老虎能占山为王，不是只因它叫老虎，而是只因它拥有尖锐的爪牙，强健的身躯】
【旧联邦是统一的政权，而新联邦却是某个个军阀势力黏合而成，这就是文明之下的真相】
【卡尔斯家族拥有着金钱财，还掌控着权与力，戴特.卡尔斯是赫兰市绝对的掌控者，也是某个存在着超凡之力的世界的真正上位者】
【你注意到，许多出手的卡尔斯家族的改造者，神情都很僵硬冰冷，不由产生了一点猜测】
【你看着屏幕中那些隶属于卡尔斯家族的高阶改造者们出手，忍不住产生了疑惑，那就是戴特.卡尔斯，他是凭什么让这些改造者听从他的命令的】
【也对，这个世界是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改造者这种不可思议的东西都出现了，那么类似洗脑、芯片植入之类的手段还会缺少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倾泻的暴雨，终究会有停息的那一刻】
【混乱持续了两日之后，你死了，顺手也带走了小卡尔斯】
【在死之前，你对戴特.卡尔斯言道，人心都是贪婪的，你妄图获得所有，金钱、权利握在手中仍然不够，还企图得到改造者的力气，是你的贪婪，让我抓住了机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本应仓惶雨中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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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的意识从英灵之书中回归，属于沙利尔的种种情绪，从他的脑海中剥离，想起了成为沙利尔后发生的种种，他不由轻声一叹。
规则是保护，有时也是一种牢笼，没有能力的人，如果选择顺从，只会被命运的潮流淹死在注定会被遗忘的角落。
原本的沙利尔试图反抗过，但他不懂规则，所以也迎来了应有的命运。
而姜维操控的沙利尔，却是利用了规则，反抗了命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何疯也是一种学问，一般人我可不教他。》
姜维轻笑吐糟之后，目光投向了英灵之书，等待着英灵的形成。
原本封存着沙利尔灵魂的那一页，此时已经全然不同，沙利尔的插画变得模糊不清，色彩不断变幻。
一会儿之后，才最终清晰起来。
一行行文字浮现而出。
【深陷泥潭，已然堕落，身躯中早已流淌的是罪血】
【红日垂落，曦光寂灭，便彻底堕入黑暗之中】
【这世界逆我，我便逆这世界】
【手持权与力的人若在天上，我也会以疯狂为火，燃烧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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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网的，亦将被网所束】
——仅以此书写给复仇的暴徒、前行者、反抗先驱、赫兰七日暴乱的起始者、践踏规则的罪徒，无法分清善恶的沙利尔
书页上的沙利尔，此时早已大变了模样。
他一身黑袍，身躯更为高大健硕，灰白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完整的双眼明明平静如死水，却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疯狂，仿佛具有一种超凡的魔性。
他的双掌上缠着铁索，铁索上还沾着血液，一滴滴的落下。
……
姜维平静的看着书页中展示的信息，心中思索，在自己取代的沙利尔死去后，暴乱竟然还持续了五天吗？
看来赫兰人心底还是压着一把火的。
他继续看下去，英灵的信息介绍就在书页下方。
……
【英灵：复仇者沙利尔】
{英灵属性：筋力E+、耐久E++、敏捷E+、魔力E+、幸运F、宝具D}（普通人普遍是F，技能会对属性有额外加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英灵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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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骑乘：对大型驾驶工具和生物，拥有着一定的驾驭能力
2.暴乱之眼：能够让对视者产生以往不敢产生的想法，并进行实施，根据对视者精神强度，产生不同程度效果
3.恢复力：可对一定范围内伤势进行恢复
4.力场遮蔽：可隐藏自身的气息
5.气息感知：敏锐的感知，可以做到记忆和感知生命体方位的效果
6.混沌面容：沙利尔可以是任何人，他是复仇之火的化身，所以他的脸部自带精神干扰效果，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容貌
{固有能力}
1.英灵化：可暂时散去身躯，但此过程中无法干涉外界
2.吾主所召：不论在何地，只要被召唤，就会瞬间出现在召唤者的身旁
3.吾主应临：不论在何地，只要召唤者应允，召唤者就会瞬间出现在英灵旁边
5.复生：彻底死亡后，会在英灵之书中耗费一定的时间和能量后，重新凝聚身体
4.心灵链接：不论在何地，都可以与召唤者在内心中进行沟通
{宝具}
1.复仇之火：寄宿于缠绕在沙利尔双掌的锁链之上，燃起后会获得强大的恢复力，并且肉体也会得到极大的增幅，以复仇为目的而战斗之时，效果会得到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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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复仇战车：以沙利尔心爱的V3重型卡车为原型，可以随时召唤而出，能用复仇之火进行强化，但被破坏后，需要一定时间恢复才能重新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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