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升高中那年,李晚的妈妈回来了,入夜后一进屋李晚兴高采烈地喊着《冯姨,晚饭要吃啥啊?你的乖乖肚子快要饿扁咯。》一进门就看某个有瘦又高的声影,在窗边弯着腰收拾行李,在阳光的照射下那样东西背影显得格外的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她。
听到门外的嗓门李晚妈妈转过头来,李晚看到了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妈妈,她这几年在外面过得也肯定不好。
李晚注意到妈妈眼角的细纹,曾经那双犀利敢于直面世间一切不公的眼神,现如今已变得温和而深沉,这三年的沉淀让她看透了世间的繁华,对曾经的伤害和背叛已然释怀了,如今她学会了如何当李晚的妈妈,可李晚早已不再是当初的李晚了。
李晚妈妈看向门外的李晚,如今的李晚身材挺拔,皮肤白皙,五官犹如精雕细琢的瑰宝,挺拔的鼻梁与柔和的脸颊相得益彰。李晚妈妈看着入今处落得水灵灵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自己错过了女儿最美好的童年时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冯姨从厨房出来打破了僵局,注意到李晚说《乖乖,看妈妈回来了,向妈妈问好啊。》李晚这才开口道《妈妈》,李晚妈妈心中既欢喜又苦涩,哽咽说了句《诶》,在饭桌上母女二人始终沉默寡言,以往李晚都是和冯姨讲此日学校发生的事,两人同时说笑一边互相夹菜。
李晚妈妈开口询询问道《最近学习咋样?》《还行》李晚回回答道,后面就是李晚妈妈问一句,李晚答一句,李晚飞快的吃完饭,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望着桌上的作业,李晚脑海里全是自己和妈妈以前的事情,李晚现在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面对妈妈,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冯姨为了缓解母女的隔阂也是煞费苦心,现在冯姨都是做好饭就回自己家去了,以前冯姨是住在李晚旁边屋子,李晚写完作业打算热一杯牛奶去喝,这是冯姨给李晚养成的好习惯,是以李晚的个子才会长得飞快。
李晚一出门就注意到妈妈在客厅中,妈妈听到开门声也抬头目光投向李晚问了句《要喝水吗?》《嗯》李晚回答道。李晚向厨房走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句《失礼》,李晚疑惑地扭过头去,就看着妈妈早已泪流满面,颤抖着身体说《李晚,妈妈失礼你,妈妈以前不该那样对你,对不起。》
李晚听到妈妈的道歉,第一反应是震惊,因为在自己的印象中妈妈是个十分要强的人,绝不会低头道歉的,更不会向自己道歉的。
李晚听完还是怔怔的站在原地,李晚妈妈走过来想要抱李晚,李晚推开妈妈的手说《没关系,都过去了。》说罢也不去厨房热牛奶了,扭身回到了卧室,李晚妈妈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母女的关系就以这样的相处方式维持下去。
李晚的思绪回到现在,看着越来越熟悉既陌生的建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李晚意识到快到家了,李晚早已一年没回家了,高考完以后李晚就去乡下找冯姨去了,到开学时间就直接去学校了。
《乘客您好,您已到达指定目的地,请您带好随身物品,下车注意安全。》李晚拿着东西下车了,回到书写小区中,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到了楼上准备敲门注意到门外换了新的地毯,想起自己曾经睡在这,李晚心中一阵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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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回来了》李晚妈妈轻声询问道。《嗯,妈妈。》李晚进了门换了鞋子。
在沙发上就注意到某个中年男的,两鬓也染上了斑白,纵然脸上饱经沧桑,但眉眼件还是能看出来英气。看到李晚,男子站了起来身叫了句《舒棠》。
李晚呆愣在原地,已经好久没有人叫过她此名字了,听完这两个字,李晚意识到这是她爸爸。
还没开口叫爸爸,李晚就已经泪流满面了,久别重逢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只剩两人相互的注视,这些年李晚一直没联系过自己的父亲,再次见到就注意到爸爸满面沧桑,身体早已消瘦,不似以前的健壮。
李晚爸爸注意到李晚哭,跑过去抱住李晚,两人相拥而泣。
李晚爸爸也看到曾经还趴在自己的肩头撒娇的女儿,现在长得和自己快一般高了。
李晚妈妈注意到这一幕,独自一人站在边上抹着眼泪。
李晚爸爸这些年始终待再国外,曾经多次尝试联系李晚的母亲想见见李晚,但是都被李晚妈妈给拒绝了,并多次更换电话号码。
这次李晚爸爸回国是联系了两人共同的好友,才找到李晚的妈妈,而李晚妈妈现在已经不恨他了,是以才给李晚打去电话。
三人一起去外面的餐馆吃饭,吃完饭三人一起去江边公园散步,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以前幸福的时候,但终究还是回不去,以前三人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而现在三人都有点拘谨,都不清楚说啥,只剩尴尬的沉默。
在家住了一晚,李晚就回到学校去了,回来的路上李晚爸爸给李晚带了大包小包的礼物,以及一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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