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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霄卷 第24章 东方之日(十一)

皞昭江湖之惊澜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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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澜翻了个白眼儿。
她的同情心和怜悯心若是爆了棚,可不管什么怕不怕的,便不再看他,直接站起身朝猫走过去。
团子还惊悚地躲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如愿被她抱在了怀里。
入了她的怀,小家伙也啥都不管了,干脆闭上眼睛,将整个头都埋在她胸前蹭,不去看方才的的确确给过它眼神威胁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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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㬚的脸色微微一黑。
《从前对你好的人明明有那么多,早这样乖一点不就好了。》见小猫可怜地依偎在自己怀里,伊澜抬手挠了挠它后颈的毛,有些惋惜地说,《你就是实在不喜欢大家,也不至于欺负人呀。》
《吃着嗟来之食,享受着无关之人的侍奉,即便是有张像模像样的脸,也没有说‘不喜欢’的资格。》宣㬚压低嗓门,同时低垂眼帘盯着伊澜怀里的猫,《人尚且如此,何况畜生。》
《你都说它是畜生了,还跟只畜生计较干嘛。》伊澜不为所动,只看着他轻声怼了一句。
《……》宣㬚暗暗咬了牙,背在身后的拳头攥紧,《不仅流露出了反感,更反抗饲主,沦落到此日的地步是它自己活该,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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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澜发现他在抖,细细一看才知抖的只有他身后的那只手臂,怕不是在攥拳头。
她皱了皱眉,又有些纳闷地瞧了瞧他甚为僵硬的笑容。
生气就生气,生气了她还能去亲一亲,他这么端着是做什么呢,死要面子、不肯承认是在吃一只猫的醋?
她微微垂眸,摸着猫思虑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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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整张脸都在发白,被她的《决绝》震惊得手足无措,通通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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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院门口,伊澜蹲下身将猫放在地上,对着它摆了摆手道:《你先去自己玩,待会儿我再找人给你送吃的。》
团子其实不想走的,无法院子里面还立着一尊更大的佛,而自己的地位如今已一落千丈,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转身走了了。
目送着猫慢腾腾地走远,伊澜起身,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两只手上来拍灰尘一般扑了几下,又甩了甩袖子、抖了抖,才扭身朝宣㬚的方向走去。
他抱着手,皱着眉,不明是以地望着她抿着唇走向自己,还是一脸的《决绝》。
走到他近前,伊澜又抬起手闻了闻袖子,才伸出手去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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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感觉他的身体在她完全抱住他的那一刻僵住了。
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伊澜徐徐呼出一口气。
《你别生气。》别杀人,《我以后都不抱猫了,只抱你。》
老天明鉴,在遇见宣㬚之前,她是真没想过自己还有某个狗腿的技能。认怂好歹是顺着自己的良心,没皮没脸语出惊人不择手段地哄人可完通通全是昧着良心呀。
但人若是生气了却只憋着不发作,一定是会出事的。于她来说南海山庄众人的安危是头一位,宣㬚的身心健康是第二位,两者都很重要,出了事也都会给她带来致命的打击,绝不能让他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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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叹,合上眼,手臂的力量收紧了些。
静了一会儿,宣㬚才抬手也抱住她。
她的腰又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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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就是想把她揉碎一样紧紧抱了将近一刻,他才将在这一刻里不止一次地怀疑人生的兔子松开,唇角终于挽起了纯粹的笑容:《‘别生气’?我是不是说了,只有亲我才能好。》
兔子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环着他的爪子也松开了,欲哭无泪道:《入夜后,入夜后行不行,连带着‘利息’一起,大日间地你就先放过我的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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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没有不依不饶地,还贴心地在她腰间轻轻揉着,以舒缓她的酸痛。
贴心个锤子,打只兔子给根萝卜,可偏偏还是有不少人吃这一套。
不吃也没法子。
她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缓着气,刚想松开就听他说:《我以为你更喜欢兔子。》
在客衣居时她就说他们南海养的这只猫过于不知好歹,是以即便长得好看她也不喜欢,他就感觉她可能压根儿对猫这种生物没兴趣。毕竟猫有天生的形貌优势,真正长得丑的不多,一般人该都不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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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说过想养兔子,是以他叫羿涟送了兔子来,还是那种小小的、可以自己训练的兔子,想让她开心。
可见她方才又对那只不知好歹的猫亲昵地又抱又摸的,怀疑人生的就是他了。
她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便答:《没有‘更’喜欢谁,人都是人,可所谓的‘喜欢’要分人,自然也分猫,分兔子。》
宣㬚微微抿唇,一会儿后道:《你过于同情弱者,怜悯心太强,于某个领导者来说不是好事。》
《……我也是弱者呀。》伊澜不由道,《倘若当初没有‘被同情’,如今枯骨成沙,被吹到哪里去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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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感觉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伊澜一愣,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打他的背:《所以我还是劝你想清楚。》想清楚啥,她也不敢直接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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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抱了她一会儿,宣㬚将她放开,抬头瞧了瞧天色,垂眸对她认真地说:《帮我沐身。》
《噢。》伊澜一时也没觉察出啥,晃了晃脖子和关节,扭身要走,《我先去叫人来烧水,然后找人服侍你。》
皇室和富贵人家的公子姑娘们沐个浴也要一群人在旁边看着伺候着,反正她是一思及自己赤身裸体,尤其还带着各种不能入目的印记的身体被一群人看去,就甚是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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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南海山庄从来没有《服侍》一说,更没有下人,所谓《做杂事》的弟子有负责做饭的,有负责采买的,也有运送废物的,但都只是各司其职,只存在《为整个山庄服务》,而不存在《为山庄里的人服务》。
无论护卫杀手,还是他们几个高职,除了吃别人做的饭喝别人打的水以外,自己的事都是自己做,室内是自己收拾,院子是自己打扫,衣物更是自己手洗。
但宣㬚是实打实的名门望族家的公子哥儿,自小也是被伺候习惯的,既来了她这个地方,她就一定要尽自己所能给他提供最好的,于公于私都不能怠慢了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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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却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她一下没稳住,直接后仰,后背磕在了他的胸前,下一瞬就又被他的双臂锁得紧紧的。
她微微偏头,以眼神示意后方的他《又要干嘛》。
余光能瞥见宣㬚笑得甚是舒心,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轻轻说:《我是说,你来‘服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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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时辰后,伊澜就一头栽在床上不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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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虽然被人望着沐浴很羞耻,但看着人沐浴也一样羞耻呵,可他就是耶耶,他说服侍她就必须服侍。
烧水的时候她就故意在磨蹭,等将准备好的浴桶抬到里间去时,宣㬚身上早已只着一件里衣,正坐在桌前边喝茶边等着她。
她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一步一步地用力走过去,告诉他水已经准备好了。
他抬头看她一眼,置于茶盏,轻浅笑道:《作为今后夫妻生活的第一个试炼,你来帮我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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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没问题。》她不多时回道。
然他面上的笑意却有些凝固,看着她的眼神更带了些狐疑,默了一会儿后不确定地问:《这么爽快?》
《又不是什么难事。》她脸上没有羞赧的表情,很随意地摆手说道,《山庄外围跟护卫队一起护院的狗一见人就凶神恶煞地,谁都不能近身,只对我亲近,平时也都是我给它们洗身子的。人和狗都是一个脑袋某个身子四只爪子,这么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噢,没有尾巴,还更省事。》
他愣了一瞬,眸光霎时暗了下去,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了身。
之后她又被抱起来往死里亲了将近两刻钟,他才终于放过一抽一抽的她,自己去里间沐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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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伊澜缩着身子蜷到床的最里面,一动不想动。
……成罢,她一定要承认她绝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那些话就是为了气他才故意说的,纵然料想过事后会遭殃,但至少能过一过嘴瘾。
却是没想到这瘾过得真是要炸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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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虚弱地躺了一会儿,伊澜刚要起身,就听见屋外有弟子在喊副首领。她某个鲤鱼打挺窜起来,手忙脚乱地赶紧将面纱戴在脸上,哆嗦着腿下床。
必须开门,一定要出去见人,不然这群成日闲得长草的家伙还不对她指指点点得更加嚣张。
伊澜尽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步伐平稳地走到书案旁开了窗,伸出头去让方才喊她的弟子过来。
结果虽然遭了这么多罪,但人品还是铁打得坚硬不摧,得到了一个足以令人惊喜的消息:《郁护法传信来说,首领五日内到。》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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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惊讶了一番,毕竟当初商量好的是下个月才来,他们似乎出发才没多久,竟这么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而后点了点头,能够思及首领此番前来必然不止是为了她的事。倘若真的有意与重霄阁合作,定然是要早早地来见宣㬚的。
是好事,首领一来,将一切都坦白了,她也不用日日都违着心地受某人的压迫了。
弟子颔首,又僵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她身后。而她还沉浸在《首领最终要来了奴隶最终翻身自由啦》的喜悦里,并未注意到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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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心情好了不少,她的眉眼都弯了起来,笑着同来人说:《知道了,你回去罢,我会好好准备的。》
来人告后退,伊澜将窗子关好,一扭身,吓得《噫》了一声。
正缓步朝她走来的宣㬚见她转了身便停住了脚步,长发微微蜷曲,湿漉漉地垂在胸前、肩颈和背后,细细一看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的白色中衣也是湿漉漉的,肌肤都能透出来。
他怕不是还在沐浴的时候听到了啥,比如《首领》二字,就随便擦了擦身子,甚至没擦,直接穿上衣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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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澜一怔,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不敢去看他的脸,微微偏头说:《我帮你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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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明明就是他防首领跟防贼似地,明明还没见过面,只听离帆瞎扯了几句就始终记挂到现在。
从他身侧走过,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她去里间拿手巾的时候坐了下来。
取了一块干净的手巾,伊澜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将他垂在身前的长发捋了过来,全部裹在手巾里开始擦拭,擦了一会儿才听他说:《易风桓对你有救命之恩。》
伊澜手一停,点头:《嗯。》继续擦。
《两年前南海的上任副首领离开,原本定的新首领并不是你。》宣㬚道,长指搭在桌沿轻微地敲打,《最后是易风桓力排众议,将武功和资历都不算出挑的你派到了南海,才让你得到了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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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心里在别扭,却不知他到底在别扭啥,伊澜叹了口气说:《是呀,我这辈子只欠过他一个人的恩情,莫大的恩情,永生永世都还不了呢。》来吖,来造作吖,我看你能别扭到什么程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宣㬚额角一跳,忍着体内暴动的力气,继续说:《那你准备,先如何将这一世的还了?》
伊澜抬起头鼓了鼓腮帮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犹豫着说:《曾经有人跟我说,报答某个异性大恩的最好方式是以身相许,只不过就我此鬼样子首领也不会要呀。》
他缓缓笑了,不看眼睛的话不感觉瘆人,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几乎咬牙切齿:《你还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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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音刚落,脸就被手巾遮住,头顶也被一只小手按住,开始毫无章法地揉来揉去。
她的嗓门也从上方传来:《首领是我最敬重的人,我自然不敢……不敢成为他的拖累。其他人也就罢了,或多或少的感情无法说磨灭就磨灭,但我自问不亏欠于任何人,是以不会有愧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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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不一样,你对我付出的感情,我注定不会,也不能回应。我在此世上活了一回,最后的最后不想带着遗憾和歉意走了,我不想失礼你,不止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
《但你的任何选择我都会尊重,我不是在给你施压,也不是在劝你,只是告诉你我心里的想法。无论最后你怎样做选择,我都会记得你对我的这份恩情,我会力所能及地补偿和感谢你,直到那一日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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