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良马板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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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敬之却早已激动的快要跳起来。

大明朝的商人，第一怕官府，其次才怕流贼，倘若皇太子能为他撑腰，他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但转念又想，这样的好事为啥会落到我的头上？难道皇太子有其他目的？

这么一想，赵敬之当即就冷静了许多。

朱慈烺知道赵敬之的担忧，于是继续说：《商行成立之后，首先要在京师打开局面，粮店布店先开十家，后期煤店也得开设，人手配置，店铺地点，布店煤店的经营，你一手掌握，我不干涉。但对粮店我有某个特殊的要求，那就是某些时段，我要拥有粮食的定价权，倘若亏损了，就从我应得的利润里面扣，倘若不够那么多，我再补给你银子，总之一句话，粮价的高高低低，我要一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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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地方，赵敬之有所恍然大悟，但又不是太明白。

《你回去考虑一下，倘若愿意的话，明天入夜后再来见我。我们具体讨论一下投资的数目。》

朱慈烺端起茶盏。

《是，草民告退。》

赵敬之躬身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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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殿门，夜风一吹，赵敬之又是惊喜又是忐忑，他今晚来见朱慈烺，原本很是惊疑，因为他不清楚堂堂皇太子为什么要见他这个小小商人？但这时他早已恍然大悟，原来皇太子是想要跟他做生意！天底下最尊贵的买主就是皇家，如果能跟皇太子搭上关系，他的生意就好做了。

但同一时间他又隐隐感觉，皇太子所做的恐怕不止是生意这么简单……

赵敬之退出去之后，朱慈烺提笔在宣纸上画了某个图样，不满意，又涂去了。

除了开设商行，他还请赵敬之约了西洋商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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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西洋人见面是为了两件东西，一是欧洲板甲，另一是欧洲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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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跟建虏作战，只所以一直处于劣势，有两个重要原因，第一，明军现在使用的扎甲包括铁鳞甲在内，对建虏重箭的防御力并不好，第二，大明虽大，但却不产战马，所用战马都是从蒙古购入，而蒙古人相当奸诈，卖给大明的战马都是他们挑选剩下的劣马，这种劣势平常不明显，可一旦到了战场上，两军交战性命相搏时，这种差距就是致命的。

明军战马不论速度还是涌出力，都比不上建虏。追不上，冲只不过，跑更是跑不了，一旦失败就是全军的大溃败。而建虏不然，就算小有失利，他们也能够迅速撤退，明军拼死了也追不上。

这也导致了建虏在战场上能够随心所欲的使用《放鸽子》的战术。

随便一队建虏骑兵就能够把数倍的明军耍的团团转。

蒙古是大明战马的唯一来源，如今蒙古人已经彻底倒向建奴，想要从蒙古人那边购买良马，已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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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改变这种劣势，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增加远程武器的打击能力和自身的防护能力，让建虏还没到放鸽子的距离就被明军放倒；第二就是改良战马，使建虏战马的快慢优势不复存在。

以正合以奇胜，单单依靠盔甲和战马的质量那是自然无法战胜建虏，但倘若这两项弱点能改善，那么明军面对建虏时的胜算必然大大增加。

大明周遭除了蒙古之外没有能产良马的地方了，所以朱慈烺就把心思动到了欧洲人的身上。据他所知，欧洲各国使用的战马都是阿拉伯马和他们本地马的混-种，不但身材比蒙古马高大许多，况且冲刺和耐力更好。倘若能买一点种马来，同时请一些技术人员，配-种改良明军战马，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板甲，朱慈烺并不想把欧洲板甲全套搬过来，第一价格昂贵，第二大明的铁质达不到，他想要的只是一块胸甲，如印度的镜甲，土耳其的盘子甲。胸甲用欧洲的板甲技术制造，其他地方用大明的铁鳞甲或者是棉甲弥补，如此可更好保护明军将士的生命。

板甲和战马价格昂贵，不适合大规模引进，但小规模引进，学习仿制，或者配种改良，使之能够在大明拥有一定的数量，却是很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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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商人可能会漫天要价，但倘若把京师的西洋商人全部都集合起来，公开竞价，再施以其他的恩惠，最后成交的价钱财应该不会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