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鬼婴携带的寒冷血腥气味却愈发逼近,手脚并用地向她爬过来。
江矜月猛然向后一撤,幸好床够大才没有脑袋着地,她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着翻下了床,狼狈地卷着被子掉下床。
《呼——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矜月顾不得捡起掉下去的手机,手忙脚乱地冲到门边,抖着手去开门想要逃出去,然而无论如何摁门把手或者指纹解锁,门都打不开,她惊慌地用力拍门,也没有人应答。
就和那天晚上在教学楼遇见鬼婴时一样,这间室内通通变成了某个独立的空间,不管发生啥都不会有人察觉。
房间不大,鬼婴不多时就爬到了她的面前。
这一次江矜月看得更清楚了,那张婴儿的脸甚是消瘦,营养不良似的,鼻子和眼睛的位置也根本不对,整个人连着头骨都是扁平的,就仿佛是一团融化后的面团似的,惨白虚浮,唯有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饱含恶意,渴求地盯住了她的肚皮。
她想起来那天说的话:它要某个母亲。
它要某个母亲,是以它要杀了张玲玲。它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自己能重新降生。
江矜月再想起凌道长所说的,鬼婴降生会钻进对方的肚子里去,再由那样东西《母亲》怀胎十月,重新将它生下来。那是自然这件事没有说出来得那么容易,鬼婴不同于正常胚胎,光是进入肚子的此过程就是肯定会死人的,更别说人类的身体不可能将它怀胎十月。所以它会不停地更换《母亲》。
它会直接撕破对方的肚子,从血淋淋的器官里爬出。
《妈妈......妈妈...把我生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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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矜月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绝对,绝对不能接受那么恶心的事情!!!
《滚啊!我不是你妈!》
眼见着鬼婴就要将她堵在门外了,江矜月将心一横,连滚带爬地跑向房间的另一角落,在那边齐人高的位置处悬挂着深红木色的神龛,其中正摆着一座被红布蒙眼的神像。
神像只有二三十厘米大小,被她一臂揽入怀中,冰凉坚硬的触感握住她的手心里,江矜月退无可退,背部抵着神龛的一角,再看那样东西鬼婴仿佛通通没有收到任何影响,反而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裂开参差不齐的牙对着她笑。
恐惧和恶心感让她想吐,心脏紧缩着发痛,眼前也阵阵发黑,靠着墙壁慢慢滑落坐在地上。
睡衣的吊带沿着她颤抖的肩膀滑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肩上。
鬼婴垂涎欲滴地卷住了她的裙摆,湿漉漉地沿着她的腿想要往上爬。
《离我远点!滚开!》江矜月无助地蹬着腿,白软的脚在地上摩得发红破皮,然而她却全然不在意,只是瑟缩着往后挪,不断缩进墙角。
她没注意到,慌乱间,怀中神像的红布散落下来掉在地面,在剧烈的恐惧和恶心下,一滴眼泪从雪白的脸颊滑落,轻飘飘地砸落在神像的古井无波的脸上。
鬼婴的动作停顿,世界仿佛都静谧了一秒。
下一刻,浓黑色的影子裹挟着猛烈的风冲了出去,将那鬼婴扭曲的身体砰地装在墙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声。
紧接着就是尖锐惊恐的尖叫,仿佛气化了一样蒸发在空气里。
《啪嗒》一声,一团模糊血红的肉团掉落在地面。
江矜月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只是大口喘息着,全然忘记了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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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肉块还想蠕动,黑影更猛烈地压住了它,在一阵惨叫中将它压缩成小小的手掌大小的一个,紧接着缓慢地分散,分明刚才还是凝实的身体,却像是被拨动的黑灰一样,慢慢在空中分解散去了。
空气仿佛变得浓稠而凝固,那团黑色的雾气在空气中流转,逐渐凝成一个人形。
祂的身形超越了普通人类的高大,阴郁的阴影投射下来,像是极具压迫力的拥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非人的力场之间。
《......》江矜月甚至连呼吸都忘了,瑟缩在墙角,咬着唇努力将自己往里缩,试图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祂徐徐地迈步逼近,让江矜月看清楚了祂的脸。
那居然是一张极度英俊的脸,五官深刻,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而流畅,甚至因为祂的过分俊朗,反而有一种野兽一般的不拘和狂野,凶性难训。
祂垂下头,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血色竖瞳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黑暗并不会影响祂的视线,祂本就诞生于黑暗,黑暗是祂本体衍生的一部分,相反,这样的环境能让祂最大限度地《感受》到发生的一切。
江矜月惊惶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道可怜的泪痕,唇瓣被咬得极红,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贝齿咬破让血液流出,微乱的发丝纠缠在脸侧和雪白的脖颈,再往下是她瘦白的、细微颤抖的双肩。睡裙的肩带滑落了,露出脆弱支持的漂亮锁骨和半边圆润雪白的胸脯,随着她的喘气而细微起伏。
好可怜的小羊羔。
邪神感到一阵从本源出涌来的干渴,像火一样烧到咽喉,后牙蠢蠢欲动。
......想咬断她的脖子。
那一定是一种很美妙的体验,她的泪早已如此甘甜,血又是该何等美妙滋味呢?
......想吃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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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她痛哭,尖叫,用那双白嫩的腿瞪着祂的肩膀,每一滴眼泪都被舔舐吞吃,而祂则裹着她,让她在自己怀中挣扎到逐渐力竭,不管是汗水、泪水,还是别的啥□□都被祂吃掉。
暴虐的情绪起伏着,某个个血腥又隐晦的念头在脑子里浮现,邪神身后的影子狂乱地舞动着,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衍生了出来,随着祂愈发压低了身体而徐徐靠近江矜月。
祂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俯身时就像倾倒的山脉,带着让人喘息不得的气势沉沉压过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江矜月又要哭了,晶莹的泪水挂在她微红的眼尾,微微地反出一点可怜的光,将落未落。
《啪嗒。》
江矜月胸口一窒,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被触手勒断了脖颈,但它却只是轻轻搭在了她的脸下,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那只触手不是粗糙粘腻的触感,相反,它更接近于透明的雾气,软而轻盈的凝胶的触感。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邪神忽然轻微地皱眉,神情隐约不耐。
江矜月的心当即提了起来,像是被悬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可她不清楚的是,邪神那冷漠不耐的人形下,是和本能抗争的隐忍,祂想收起附肢的触手,意念却拉扯着,那只触手就这样恋恋不舍地扒拉在了江矜月面上,不管祂如何恼火都控制不了它。
祂冰冷而不耐地《啧》了一声,终于俯身一把扯掉了那只触手,祂凑得太近了,江矜月忍不住身形一晃,那颗泪水最终还是划了下来,沿着她柔软的脸颊往下,却又被一根手指摁住了。
离祂上次拥有人身早已过了几千年,祂也早遗忘了如何控制力气,指尖力道压得她脸颊红了一块,粗糙得发疼,像带毛刺的钢刷擦过嫩白的皮肉,让她更恐惧更想要哭了。
可邪神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勾起那滴眼泪放在舌尖品尝,红色的竖瞳凶光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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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矜月怕得发抖,祂却满足地哼笑了一声,指尖压住她的唇瓣,很轻易地深入,触碰到血红娇嫩的软舌,在她的口中摩挲。
《你...你......》
这近乎猥亵的动作让她眼眶愈发得红了,偏偏在这时,祂的触手又裹上了她的肩上,裸露在外的雪肩被触手来回触碰,它像是在寻找啥,但在这种情况下江矜月只觉得它想顺着衣物散落的缝隙钻入更深处——它肯定还会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很甜。》祂忽然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这是好东西。》
是好东西,所以也该给江矜月试试看。
但江矜月根本不清楚祂在指啥,口中只有苦涩的泪水的味道,被祂粗砺的手指搅弄地啧啧作响,涩情而诡异。她也根本不知道缘何会变成这样,只能僵硬着身体靠在墙角,看着祂的身体愈发压近,几乎要覆盖到她的身上了。
《砰砰砰!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忽然打破了僵持。
江矜月的视线余光能看到从门缝中隐隐透过来的红光,那是暖黄的,闪烁温暖的光芒,门外的人纵然没说话,但却足够她锁定他的身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凌道长。
邪神视若无睹地出手来,用小指拉住了她滑落的肩带,却没有往下,反而轻微地一勾,衣物又轻飘飘地落回了她的肩上。
原来祂不是——不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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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是不伦不类的拥抱,最后融化在了她的身体里。
江矜月提着的一口气还没有放下,黑气凝聚的高大人影愈发靠近,在祂贴近时她甚至早已感觉到了祂阴冷冰凉的身体的触感,可下一秒,影子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在她面前散去了。
《......》
江矜月急促地呼吸,神情恍惚地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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