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话：学者的真实态度和今夜三更

巫女巫女爱丽丝 · 匂宫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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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子挠了挠脸，别说神灵，此刻她看起来颇有些普通人都难以表现的普通气质，她说道：《巫女不是已说明了吗，奉献灵魂和身躯，仪式的内容是怎样的也不必我赘述了吧。》

《诶——》我对此表示了然，《不！等一下，我还有一事未明。》

《请说。》

《巫女小姐的灵魂和躯体真的就像字面意思一样，融入了神明大人的广大意志之中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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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形容词罢了，真正被神明接受的，是巫女的人格和人性。》

《就像……数据传输那样？》

《不要寻根究底嘛，保持一点神秘性。》

《然而感觉超不爽。》

《只能看见却不可理解的东西多了去了，》神奈子诚恳地说道，《并非故作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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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辩，我想这样说，《好啦，神奈子小姐快把话说清楚吧。》

《仪式需要爱丽丝小姐和我达到外在及至心灵的触碰才能展开。这也是巫女用灵魂许下的誓愿给予神灵的一大感触。》

《巫女的牺牲仅只换来神灵欲抛弃神明的感触？》我很有些不可思议，《不感觉巫女小姐太可怜了吗。》

《啊，正相反，可怜的是神灵才对，神灵总是在事后久远的未来才能意识到她失去过的是什么——或得到的是否具有相当的价值，而那时候神灵连后悔的心情都不知该如何应对，所有神灵都可怜若斯。而巫女至少见证了自身的修行道路，无论有所得或有所失，都能够说不再留有遗憾。》神奈子代表神灵们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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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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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从出现在世上直至今时今日，拥有过多少、失去过多少，没人统计也无法统计，神灵也是苦命人儿啊——》神奈子不着调地长叹道，总之此刻我不大能理解她，《为了拥有抱怨的权利，我也一定要成为人嘛，就是这样了。》

《该怎么做？》

《爱丽丝小姐只要在位置上站好，其余都是我的事了。》

《那，我会像巫女小姐一样失去灵魂或者躯体吗？》

《那是自然不会，》神奈子说，《你需要展现的，仅仅是巫女的身份与作为人的本质环绕纠缠而起、向外界表达的那样东西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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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总括道：《爱丽丝小姐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事实上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为神明大人帮个小忙而已，我既乐意且感到十足的兴趣。见证神灵摆脱神明的掣肘姑且可算千古奇遇之一了。

《我就稍感荣幸地同意吧，》我说，《既然是简单的方法为何刚才却犹豫不决？》

《只因外在以致心灵的触碰不能有隔阂物在其间，》神奈子进而解释，《啊，明恍然大悟白地说就是要脱掉衣服。》

《哈？诶！》好想回去喝茶，我心中暗道，但刚夸下海口答应帮忙转身便反悔实在不符合我的角色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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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清楚这是强人所难啦，爱丽丝小姐可以再考虑考虑，不急一时。》

《不，我同意了！》好奇心战胜羞耻心便是理所当然的结局，《那么，为什么我才是合适的人选呢？早苗不行么？》

《如果早苗仅仅作为巫女，也不是不行啦。我认为早苗并非合适人选，首要原因在于现人神就是某个与我如今所处状态相反的变化过程，处在此过程中的早苗不会对我有积极帮助的，其次，早苗太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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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理解。》

《请爱丽丝帮忙，则是由于，你正巧成为了巫女，即便只是暂时的。》只因巫女小姐是巫女的原因么？《其次，你和诹访子、早苗都较为相熟，我也就没那么多思想负担啦。》倘若我的理解正确，神奈子小姐找我的原因是没有更熟悉的巫女可以找么？《第三个原因，博丽巫女的存在力量极其适合引发神灵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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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会发展到夺取博丽大结界力气的歧途上去吗？》

《安心安心，八云紫早已理解我所要做的事，她不示以阻拦之意表明爱丽丝小姐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对此并不很忧心的说，数日下来，我对博丽结界和博丽巫女还是有所体会的，结界隔绝世界的作用才是结界的意义，并没有所谓力气在其中，夺取力量本身是个没有实际意义的举动。》

《嗯，就是这样，八云紫的才华体现出来的就是这样简单的东西。》

我留意四周，暂未发现偷窥的裂隙分布左近，《紫一定非常爱听这类夸赞，只不过暂时别提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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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爱丽丝小姐对八云紫成见颇深呢。》

《不是成见，自然感观而已。》我可没闲心关照贴心大姐姐紫的心情，转而说，《仪式是现在就开始吗？》

《莫急，今夜子时四刻，守矢神社后山来见。》

没有被敲三记脑袋真是太好了，《但是不嫌太晚了吗？好像要行见不得人的可耻之举的感觉诶。》

《因为不能让早苗看见，》神奈子说，《诹访子也不行，况且这之前我还要做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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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苗元气十足的招呼声从神社院落传进屋内：《神奈子大人、爱丽丝桑，我归来啦！诹访子大人回家了吗，我买了诹访子大人最爱吃的烤青蛙哦。》

《诹访子酱爱吃烤青蛙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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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苗自订的菜谱啦……》神奈子小姐咂了咂嘴，《然而时常变动。》

我没看出来神奈子对此抱的是支持抑或抵制态度，但诹访子的新性格养成或许和早苗的逼迫有关？因为据《青蛙神》自述，过去的萝莉诹访子不如今时活泼好动、更不属于那类不愿宅在家中的精力旺盛派。

《神奈子大人，草绳需要现在就绕起来吗？》早苗在屋外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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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都扔正殿神像下吧，我会安排好的，早苗去准备午餐吧。》神奈子吩咐道。

《爱丽丝日中就在我们家吃便饭了哦。》早苗热情地邀约。

《唔——》我想了一会，实在不能回忆我忽略掉了啥，至于萃香，可是属于人里体制内福利有保障的一群，不须我来操心，况且数小时之前我还是被操心的那个，《好吧，就麻烦早苗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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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麻烦的说！请和神奈子大人稍等一会儿，我去厨房啦。》

《去吧去吧，记忆中小心用火啊，》神奈子像老妈子似的叮嘱，《到这个点诹访子没回家看来早已和那群小伙伴搞野炊去了，不用管她。》

《嗨嗨。》早苗拎着菜篮子经过会客厅去向厨房。

ps：所以今夜三更指的是子时不是三次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