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学习

七零生活：系统让我养个夫 · 佚名

原来如此，林汐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直接问系统要来了大姑的地址，分别给家人和大姑写了信，准备有空的时候去邮寄。

当她埋头写回信的时候，院子门口有人喊：《姐姐，在家吗？》是楚晟的声音。林汐回了一声，让楚晟进来。

小家伙手里拿着一块帕子，帕子了包着一块点心，笑呵呵的说：《姐姐，这是小宋大夫给你的，是镇上买的点心，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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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先放一下，我写完了信再吃。》楚晟好奇的往桌子上张望，看着林汐娟秀的字体，流露出羡慕和钦佩的神色。林汐一想，这孩子也到了上学的年龄了，问他：《你上过学吗？》《念过两年，后来我爸就不给我念了，说家里没钱财，让我在家干活。》楚晟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林汐摸摸他的脑袋问：《你要是愿意学，我能够教你。》《真的？》楚晟一脸期待的看着林汐。

林汐想了想，和他约定，以后每天上午来林汐这里学习一个小时。林汐希望他能继续学业，只有读书才能改变这个孩子的命运。只是现在楚晟的许多事情还没着落，谈上学的事情还为时过早。

隔天，唐建国将林汐的补助粮送了过来，看见林汐此时正教楚晟认字。温暖的阳光里，楚晟坐在小板凳上，一张大椅子就是书桌，正按照林汐的要求一笔一划的写字。林汐时不时的纠正他的笔画，楚晟没用过钢笔，再加上许久不写字了，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林汐耐心的和他讲解，让他慢慢写。唐建国望着，暗自点头。这姑娘是个心善的，性子也好，楚晟也算遇见贵人了。

林汐看着了唐建国，上前打招呼，唐建国指着两袋粮食说：《这是后头三个月的粮食，都在这个地方了，还有……》他摸出一个信封，递给林汐，《这是营养费，不多，就是个意思。知青办给的。》林汐赶紧道谢，唐建国说完，又看了看楚晟。这些天他也到处打听，外村的也去问了，还没回应。望着楚晟清亮的眼眸，唐建国不知道该如何和孩子解释，挤了个笑脸，和楚晟说：《久仰好跟着林知青学，多学点不是坏事，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楚晟乖巧的点点头。

林汐觉得此孩子真是可怜，又问：《那你有亲近一点的人吗？》林汐感觉，让楚晟去某个完全陌生的家庭生活是不合适的，最好能留在村子里，让和他有些血缘关系的人收养，是以想和楚晟打听一下，实在不行，她能够补贴点生活费，减轻人家家里的负担。楚晟抬起头，微黄的小面上泛起一丝红晕：《我和姐姐最亲了。》

唐建国离开后，林汐踌躇了半天，还是问了楚晟一句：《楚晟，你还记得你的妈妈吗？》楚晟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很快就消失了。林汐没有察觉，等待着楚晟的回答。楚晟垂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嗓门闷闷的：《不太记得了，然而她不喜欢我，后来她自己跑了，也没带上我。》

林汐愣住了。在楚晟纯真的眼神里，她无法反驳他的话，只是轻轻叹息：《可我没办法收养你呀！》《哦！》楚晟一脸受伤的表情，随即垂下了头。这让林汐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一定伤了孩子的心。《我是知青，将来要回城去的，要是我回去了，你如何办？》楚晟闻言，焦虑的拉住了林汐的袖子问：《姐姐要走吗？啥时候走？》林汐没想到这孩子的反应这么大，忙安慰道：《近期不会走的，你放心。》说到这个地方，林汐盘算了一下，离知青返程起码还有四年。自己要是能多待一段时间，说不定真的能照顾到楚晟长大。之前系统好像说过要将楚晟培养成人，才能完成任务，难道自己真的要给楚晟当妈？

楚晟见林汐不说话了，像是若有所思，担心林汐想念家人，会想法子早点回去，心里更加忐忑。他拉着林汐的衣袖，哀求道：《姐姐，别走，行吗？》林汐回过神来了，摸摸他光溜溜的脑袋，说：《我刚才来，怎么可能走，还有好多年我才能回家。你放心吧！》

楚晟怎么可能放心，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如何才能留下林汐。对他而言，林汐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他就希望始终和姐姐在一起。小宋大夫望着楚晟一脸深沉的模样，暗暗发笑：《小孩子，想啥呀，如何弄的和个小老头似的？》楚晟不想和此话痨说话，他正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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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小宋大夫还喜欢逗他：《点心送给林知青吃了没？》楚晟点点头，他才不会告诉小宋大夫，林汐姐吃了一半，还给他留了一半。

小宋大夫继续问：《林知青说点心好吃吗？》楚晟点点头。

《你有没有问她还喜欢啥样的点心，下回我去镇上可以给她带归来。》楚晟的眼神突然变了，盯着小宋大夫的脸看。小宋大夫被看得莫名其妙，摸摸自己的脸问：《如何啦？我面上有什么？》楚晟不说话，这时，外头有病人来了，小宋大夫要去干活了。临走时，摸摸楚晟的脑袋说：《小孩子，就要活泼点，可爱点才讨人喜欢。没人喜欢老气横秋的小孩，知道吗？》

活泼点、可爱点，那是啥样子的？楚晟皱着眉，开始思考新的问题。

收完了粮食，村里的活计少了，知青时不时回来歇一歇，好数个人撞见林汐给楚晟上课，其他人倒也没说啥，毕竟和自己无关。汪小珍却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林汐，你喜欢做好事我们管不着，可是这里是知青点，你别把什么人都往知青点带。》林汐毫不客气的回击：《我影响到你了吗？没有吧，我选的时间都是你们上工的时间，再说就是某个孩子，不吵不闹的，碍着你什么了？》

《照你这么说，谁都可以带人归来了？那我们这不就成了大杂院了，少了东西你负责吗？》这话就难听了，林汐的火一下子蹿了起来，这话里的意思是说楚晟会偷东西了，她是不能让汪小珍污蔑楚晟。《楚晟从来没进过屋子，就始终在院子里坐在，我都望着的。你少了啥东西，直接说，不要随随便便的污蔑人。》

难得看见林汐发火，大家都有些发愣，韩美芳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劝：《都少说两句吧，汪小珍，你少了啥东西了没？》汪小珍被问得面红耳赤，声音低了不少：《没有，我就这么一说。》

韩美芳明白她又在挑事，没好气的说：《既然没有，有些话不要乱说。》汪小珍憋了憋嘴，不再说话了，韩美芳又劝林汐：《小林啊，既然大家对此有意见，为了我们知青的和睦，我看你就不要再让楚晟过来了，毕竟他是个外人，你看行吗？》

林汐心里有些不满，韩美芳看得最重的就是知青点是否安稳和睦，一有事情就和稀泥。可她初来乍到的，不好和韩美芳对上，只得应下。看见韩美芳站在自己这同时，汪小珍得意的朝林汐笑了笑。林汐只当没看见。

小风波过去后，村里有了一件大事。村里得到了两个工农兵学员的名额，一下子在村子里引发了大家的关注。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能够走了这片土地，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能够不再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村里也有念过高中、初中的人，有点上进心的都开始打探消息。因为学员都是由群众推荐、领导审批和学校复核，不要进行严格的考试。说白了就是看谁关系好，会做人，大家都愿意把票投给谁，谁就能成功。

知青点里人心浮动，私下里也有人去打探情况的，只是不清楚村民们是否愿意投票给知青，毕竟他们都属于《外人》。

林汐对此不关注，自己刚才过来，农活还没干利索，谁会让自己去上大学。她也就是在楚晟问她的时候，和楚晟解释了啥是工农兵学员。两人坐在草棚里，畅想未来。楚晟问：《姐姐想去吗？》《想听真话吗？》林汐故意逗他，小孩子一脸焦虑的看着林汐。

林汐故意停顿了一会才说：《不想。》楚晟暗暗松了口气，《缘何不去，他们都想去。》林汐估计这些《他们》，应该是指村里人。林汐感觉要为楚晟设定一个目标，所以她说：《推荐去上大学的人，啥样的人都有。有些人能学到本事，有些人就是混个学历，没啥意思。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你能够自己去考大学，去学自己喜欢的专业，将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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