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惊慌失措的逃了
《哇，程总，你还会做饭。》季晗诺看着盘子里色彩鲜艳的鸡蛋，不禁极其好奇。当看着这份早餐时，她是非常有食欲的。没思及程总在商界的受欢迎程度让人忽视了他的其他方面，原来竟还有这样的本事。
《没有很厉害，然而还会一点煮面条和煎蛋之类的简单东西。《程亦初也说的是实话，《快点吃，等会儿会冷的。》随后他把牛奶倒入季晗诺旁边的杯子里。
《谢谢程总《季晗诺和他一起静静地吃了早餐。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她一点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在她的想象中，目前此房子和程总的房子还是有些区别的。原本以为，程总这样一个大人物，家里一定有着极其严肃的气氛。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平易近人。这与他平日努力工作的方式大相径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早餐后，程亦初问她：《你想让我带你参观我的家吗？》
《不需要。》季晗诺不多时就拒绝了。毕竟，自己和他也没有说是到了那种特别要好的地步。她只是某个下属，这样冒昧拜访别人的家总是不礼貌的。
《嘿，和你聊天都快要把此日的正事给耽误了，我可是来帮你打扫房间的。》
《好吧，是的，跟我来。》程亦初带她进了他的室内。
可，下一秒，季晗诺被惊住了。房间的主色是灰色，看起来一尘不染。只有书架上的书凌乱不堪，衣服挂得很好，甚至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
这种状态连她此女孩子也感觉很自卑，《程总，你家这么干净，还需要人来打扫吗？你该不是故意为我找兼职的吧？《
《没有。》程亦初连忙否认。事实上，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就连那堆书都是他故意弄乱的，生怕晗诺来看后会有心理压力。
《那么，你付钱财给我是为了让我帮你清理这堆书吗？》季晗诺不禁认为主编就是主编，这太任性了，不是吗？
程亦初微微点头《是的，不要低估这份工作。我的书里有商业、文学、哲学和各种材料，只因书太多了，每次我想找哪一本，我都要翻很久。因此，您该根据它们的类型对它们进行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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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不难，交给我吧。》季晗诺答应得很爽快，是以直接进去开始打扫。
程亦初对她轻轻一笑，《那你先忙，我去做我自己的事。你整理好了就告诉我。》
《好，你快走吧。》
于是，程亦初看了她一眼，随后把笔记本放在卧室的沙发上，开始处理文件。他她仍然能够不时地看看晗诺，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他们不说话，只是默契地做着各自的事情。
大约三个小时后，程亦初合上笔记本，揉了揉有些干涩的双眸，抬头望着卧室方向：《为啥这么久了还没整理好吗？》他自言自语问道。
不该的！它只是一些书籍。两三百本书也不算太多，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完成。
季晗诺被他的问话打断了，抬头回答：《我给你写某个大概的目录，这样下次你找书的时候，你能够先看一下目录，不会很麻烦的。》
出于好奇，他脚步轻微地地移动，缓慢地地走了进来。他注意到书架上所有的书都摆得整整齐齐，季晗诺低头在书上写着什么，于是他问：《晗诺，你在写啥？》
《你很聪明。》程亦初笑了。我没想到此女孩会有许多花招。我想给她一份轻松的工作，但没想到她竟然会忙这么久。
季晗诺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很快。
《哦，我忘了看时间，程总你一定饿了，让我给你做点吃的。》季晗诺站了起来，然而脚摇摇晃晃，身体忽然失去了重心。
程亦初上前想要抱住她，但是有点晚了。两人直接倒在床的一边，程亦初压在她的身上，两只眼睛相互对着对方，身体贴的特别的近，即使是对方的心跳和呼吸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这时，程亦初实际上也作出了回应。看着季晗诺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庞，第一个冲动就是吻上她的红唇。
季晗诺低下头，可能被他的行为吓到了。于是迅速用手分开，叫道：《程总，你压住我了。我快要无法呼吸了，你能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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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巧妙地解决了面红耳赤，程亦初赶紧爬起床，《失礼，我看你刚才不是差点摔倒了吗？》
《没啥，谢谢你抱住我。》季晗诺低下头，当她说话的时候，小脸变红了。根本不敢看程亦初的眼睛，匆匆丢下一句：《嗯，我去做饭了。》
说着，赶紧跑到厨房去掩饰自己的尴尬，似乎不清楚该如何面对他。
然而程亦初被她迷住了，悄悄地跟着她，站在厨房门外，看着她惊慌失措，欲言又止。
季晗诺做饭时心不在焉。当煤气被打开的时候，她抬头一看，程亦初就在附近。温柔的微笑占据了自己的整个视线。
《程总。》季晗诺条件反射一样后退了两步，《去外面等着。饭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但是，程亦初并没有走了的打算，而是接近了一些：《晗诺，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倘若你有事，我们以后再谈。现在我很忙，没有时间说话。》不知道缘何，季晗诺觉得心跳加快，像是马上又有不好的事发生。
《不会花你太长时间。》程亦初用双手攥住季晗诺的肩上，眼里充满了真诚：《其实，你已经明白了我对你的感情，你心里也知道，可是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应我呢？》
嗯？他这样说，是不是相当于在告白？季晗诺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人很困惑。
《程总，你在说啥？》她表面上还是假装淡定，《在我心里，我始终把你当成我的老板。你是我最喜欢和最尊敬的总编辑。》
我这样说也是不想伤害你的善良，让自己远离你，不要再扯上什么奇怪的关系。
《然而，我不仅把你当作我的下属，还希望更多地参与你的生活。》即使她这么说，程亦初仍然不会放弃，《我想融入你的生活，和你在一起，好吗？《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他给季晗诺施加了很大压力。她后退了一步，面红耳赤地笑了笑，言道：《程总，别这样。自从离婚后，我只想全心全意地做好我的工作，并不想被工作之外的事情分心，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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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早已和江离然离婚了，为啥不能和我在一起？》程亦初不明白，《还是说你还还执着于过去？难道生活不该继续吗？》
这句话说中了季晗诺的心思，但自尊使她没有表现出来：《我不想开始另一段感情的原因不是只因他，而是只因我自己，因为我想通过自己的双掌为自己创造更好的条件。》
《但这与感情并不冲突。》程亦初仍然不愿意放弃，《和我在一起，我仍然会支持你的工作，我会支持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程亦初这才缓慢地放开手，温柔的声调中有着怅然若失的孤寂：《好的，我能够等你。当你想通了，能够再来回答我。不管多长时间，我都可以等你！》
季晗诺微微摇头：《程总，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你能让我冷静下来吗？》
注意到他松手了，季晗诺抓住了合适的时机，迅速跑出了厨房，然后跑出了程亦初的房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程亦初回过头来，有些恍惚地看着空荡荡的室内。像是晗诺一直拒绝接受自己。说不定在她的心里，她总是习惯性的给江离然留一个位置。
季晗诺迅速跑了下去，直到上车后，仍然是震惊不已。当思及自己的经历时，她有些不知所措，感觉就像在做梦。
这时，电话响了，季晗诺拿起，注意到显示的是程亦初，所以没有接。过了一会儿，一个接一个地电话打俩，季晗诺只是简单地按下关机键，把电话丢在包里。
眼不见，心不烦，这是最好的办法。
坐了某个多小时的公交车，走了很长时间，她回到了嘉禾社区。当她进门时，苏一一大吃一惊，即将送到嘴里的薯片也停止了。
《晗诺，你今天没去程总家吗？你为啥这么快就归来了？》苏一一起床后，忽然发现季晗诺神色不太对劲，她急切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程总欺负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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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晗诺摇摇头，在沙发上坐下，《一一，看来我又得丢掉这份兼职了。》
《如何，你干得不好吗？》她不恍然大悟。程总是个很好的人，他也对晗诺也很感兴趣，做让她难堪的事，应该是不可能的。
季晗诺咬着下唇说了实话：《只是程总向我表白了，让我和他在一起。》
《啥？》苏一一张大了眼睛。虽然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她没思及会这么快，《哇，程总，这太快了。你如何回答的？》
可，望着季晗诺几近呆滞的表情，苏一一像是早已猜到了结果：《你拒绝程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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