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帝王篇（番外）

重生为聘：顾兄英年莫早逝 · 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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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杉被禁卫军拖下去，沈柏则被恒德帝带走。

宴会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才结束，只因赵稠的话，赵彻不敢直接去御书房，先回熠辰宫派宫人去打探。

宴会还要继续，赵彻不能离开，装作若无其事，配合德妃上演母慈子孝的大戏。

恒德帝这次很生气，让禁卫军守着，宫人没能靠太近，不清楚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只知道沈柏一直在御书房外面跪着，恒德帝也没让人传沈儒修进宫，不知道要罚沈柏跪到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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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彻打发宫人下去，在书房练字。

这次沈柏真的是太莽撞了，她要帮李杉伸冤，事先谁也没有告诉，直接就把李杉带进来了，真当恒德帝是话本子里明辨是非的青天大老爷。

若是她跟沈儒修商量一下，沈儒修肯定会拦着她，若是她跟赵彻说一声，赵彻肯定会想办法安抚李杉，随后查清背后的弯弯绕绕，找适当的时机给对方一击，不说让对方满门抄斩，丢掉荣华富贵肯定是没跑的。

偏偏她谁也不说，自顾自的就把事情办了。

现在谁能就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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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彻有点气恼，但更多的是恐惧。

现在天气这么冷，沈柏那小身板儿能跪多久？

被恒德帝带走的时候，她面上满是倔强不服，真要是犯起轴来，冻死在御书房外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日这事可大可小，就算沈儒修拿人头担保，都不一定能保下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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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彻越写心越乱，写出来的字通通没有平日的水准，仔细去看，落笔之处还有轻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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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怎么办？

赵彻一时想不出法子，片刻后把笔扔到地面。

墨汁溅了一地，伺候的宫人吓得跪下，连声高呼：《殿下息怒！》

赵彻深吸两口气，还是平复不下来，正要带人去御书房，小贝匆匆忙忙跑进来，跪在地上说：《殿下，顾侍郎方才进宫去御书房了。》

赵彻到嘴边的吩咐生生咽下，他做太子还不到两年，对顾恒舟此二叔不是很了解，只是凭着顾家的家风下意识的觉得顾淮谨是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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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下心底的躁动，让宫人把笔拿去洗干净，又拿了一支笔，静下心来抄策论。

宫门快落锁的时候，顾淮谨牵着沈柏一起出宫。

沈柏到底是跪疼了，没走多久，顾淮谨便把她背起来。

赵彻没再探听恒德帝给了她啥惩罚，也没再追问沈柏究竟伤得如何，只一遍又一遍在纸上写：关心则乱。

如今此日顾淮谨没有进宫，他现在说不定就和沈柏一样跪在御书房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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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沈柏的莽撞性子倘若不改，他对沈柏的过度担心倘若不及早克制，一切都很有可能被毁掉。

这一夜，熠辰宫书房的烛火一直燃着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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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独子沈柏大闹德妃寿辰的消息很快传遍瀚京，只不过恒德帝是明君，没有是非不分，降了京兆尹的职，还停了半年俸禄，人人皆称赞恒德帝英明睿智。

沈太傅把沈柏狠狠责罚了一番，关在家里不让随便出门，城中百姓茶余饭后谈论了一番，这件事不多时便被新年的喜庆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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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南襄国和越西都进贡了不少东西，除夕宴并没有受到雪灾影响，依然办得声势浩大。燃文

和去年没啥不同，恒德帝给百官的封赏也不少，宴会一直延续到后半夜才缓慢地结束，出了宫，城里夜市未散，还是热闹非凡。

今晚宫门没落锁，赵彻在恒德帝离席后，便装作酒力不胜回了熠辰宫，只不过他没休息，而是换了常服低调出宫。

沈柏此日被留在太傅府没有进宫，守岁守到子时便睡了，赵彻直接让禁卫军把她从太傅府偷出来。

上了马车她整个人还有点懵，揉着眼睛小声嘟囔：《我是不是在做梦，太子殿下你如何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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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彻温声说：《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呀？》沈柏打起点精神，赵彻坐得四平八稳，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沈柏便也不问了，撩开窗帘看着外面。

她还没在除夕夜出来玩过，对外面的一切都很好奇，感觉好玩儿极了。

不过马车不多时穿过闹市来到静谧漆黑的街道，沈柏不多时变得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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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马车终于止步，禁卫军撩开帘子，赵彻率先下车，随后站在马边朝沈柏伸出手说：《过来。》

沈柏从马车里出来，看见大理寺高大的门楣，面上布满茫然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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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

赵彻催促，沈柏抓住他的手跳下马车。

他喝了酒，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沈柏下意识的皱皱眉头，不安的问：《殿下，我们来这个地方做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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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赵彻不回答，拉着沈柏走进大理寺天牢。

和外面热闹喜庆的气氛截然不同，大理寺的天牢潮湿、阴冷，充斥着难闻的腐臭气息，一脚踏进去如同进了人间炼狱。

往里走了几步，沈柏便一个劲儿的往后缩，嘴里不住道：《我不去了，我想回家。》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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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彻不松手，强行拉着她往里走，直接去了刑房。

刑房的墙上挂满各式各样的审讯工具，那些工具没有清洗，上面有着斑驳的血迹，无声的诉说这个地方曾经都发生过啥。

赵彻带沈柏在刑房落座，对狱卒吩咐：《把人带上来。》

狱卒应声退下，过了会儿，某个半大的小孩儿被拖上来。

小孩儿身上的囚衣早就变得破破烂烂，头发也蓬乱不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分辨不出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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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光是这样就够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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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想往赵彻旁边躲，赵彻不让，对那小孩儿说：《这是你的恩人，本宫满足你，让你再见她最后一面，还有什么话想说？》

听到这话，沈柏惊恐地瞪大双眸，小孩儿咳了两声，用极嘶哑的声音说：《沈少爷，不好意思，我现在这样吓到你啦。》

小孩儿是李杉，尽管他现在的嗓门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沈柏还是一下子认出他。

沈柏没有应声，死死的抓住赵彻的衣摆，李杉继续说：《草民很感谢沈少爷，谢沈少爷冒着天大的危险为草民伸冤，草民便是做了鬼，也会在阴间为沈少爷祈福，愿沈少爷长寿无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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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像是被丢到岸上的鱼，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祈求的看着赵彻，带着哭腔说：《殿下，救救他。》

她这样看上去可怜极了。

赵彻却没有心软，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本来他是不用死的，可是沈柏，你害了他。》

▎第286章 帝王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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