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到奥运会了,王振华两口子越发忙碌起来,顾一鸣正值暑假,一天到晚呆在王金山家里,李慧倒是愉悦的很,这样可以系统地帮外孙辅导一下功课,顺便督促他做好暑假作业。
新租的房子是两居室,由于家具什么的都没带来,只带了生活用品和衣物铺盖,还有王金山的宝贝藏书,纵然是两居室,倒也住的松快,王金山和李慧一间卧室,留了一间客房,顾一鸣经常留宿在这个地方。
王金山和李慧商量好了,攒了一辈子的钱财,也不能都留给儿子和外孙,这次有了新房一定要嚣张一回,家具家电全换新的,尤其是王金山,提起儿子就咬牙切齿,《不是喜欢挣钱财多的地方吗!让他留在南方好了,自食其力,多赚一点钱,给他娶媳妇的钱我也不用出了,还不如都花在自己身上!》
《你个死老头子,虎毒还不食子呢!鹤立想谋求更大的发展有什么错?难道让他蹲在家里啃老,你就高兴了?》李慧一听他数落儿子就不开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8月6号,王金山接到了老战友魏兵的电话,邀请他7号去济南参加战友聚会,并且明确要求要带夫人一起。
王金山和魏兵在部队的时候是铁哥们,复员的时候两个人还依依不舍撒下了热泪,王金山回到老家长春,在父亲的安排下去了铁路工程局上班,而魏兵则回到了山东齐河老家,做了一名建筑工人。
后来王金山几经周折,换了几家单位,认识李慧后,为了离她的老家江苏近一点,调到了山东工作,这些年和魏兵也见过几次面,老哥俩约好,隔两年就举办一次战友见面会,把某个班里能联系的战友都联系到,地点就定在济南。
置于电话,王金山激动得满屋乱转,《李慧!你说我穿哪身衣服去?此天气穿西装太热了,穿运动装又不正式,不然去买身休闲服吧!》
《看看你,战友聚会又不是相亲大会,打扮的花枝招展合适吗?穿平常的衣服不就得了?难道还有女战友?》
李慧这些年和王金山生活在一起,缓慢地的这张嘴也有些毒舌了,她常说这都是让王金山传染的,近墨者黑!
皇上不急太监急,李慧在这边急得团团转,王振华却不以为然,《想当年我小时候,也就八九岁吧,鹤立才一岁多,您那时候工作积极,参加了党校学习班,把我和鹤立留给我爸照顾,结果怎么着?他和朋友去钓鱼,到晚上都没回来,我俩生生饿了一天!》
李慧担心的是顾一鸣没有人照顾,虽然只是七号在济南住一晚,但那天王振华要值夜班,顾嘉良最近也忙得很,不见人影,顾一鸣没人照顾如何办?
《别给我提你爸那些不是人的事!》李慧气得牙根痒痒。
下文更加精彩
《天都黑了,我俩实在饿得受不了,我就下了一锅面条,纵然煮成了一锅糊涂,还有股糊味儿,那可是我第一次做饭,我和鹤立觉得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饭,全都吃光了!有时候孩子的成长是需要机会的!》
王振华笑眯眯地望着顾一鸣,《一鸣,妈妈相信你一定能够度过这次考验的,再说了,你爸入夜后肯定回来,就是个时间问题!》
顾一鸣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天入夜后吃饭的时候,顾一鸣悄悄的说:《姥姥,我还是有点恐惧……》
《那你爸爸这几天都几点归来?》
《不知道啊,他天天忙,每次我睡觉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王倔头同时喝汤同时说:《一鸣,都这么大了,有什么好害怕的?想当年你姥爷我,比你还小的时候,一直就没有恐惧过,我小时候住的那个地方,离学校好几公里远,上学还要经过一个小树林,里面就是一片坟地!》
《啊!坟地!》顾一鸣惊呼了一声。
《王倔头,你能不能别吓孩子!》李慧气得敲桌子。
《姥爷五岁上的小学,我那个时候是班长,要每天早晨起来去到教室里去生炉子,我怕晚了,早晨四点就走,我就一直没有恐惧过,有一次我还看见坟头上有一堆火,我还过去瞧了瞧,一会儿又没有了,我就蹲在坟头上,在那边等着注意到底是啥东西!》
《啊?是真的吗?那到底是啥东西?》顾一鸣双眸都睁圆了。
》其实啊,就是磷火,死人骨头里都有磷,露在外面的时间长了和空气一氧化就会起火。》
《啊,好吓人啊!》
《有啥吓人的,你肯定是随了你爸爸,胆小鬼!你看你妈就随我,胆子可大了,有啥好害怕的!》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顾一鸣记忆力很好,反诘道:《姥爷,我记得前年你给我说是七岁去上学,早晨五点就去生炉子,去年你又说是六岁去上学,早晨五点去生炉子,如何你刚才又说五岁上学四点就去生炉子?》
王金山翻了翻眼睛,面不改色的说:《那样东西时候你年龄小,我怕吓着你,你看你现在都八岁了,是以我就说实话了,哈哈!》
《别听你姥爷吹牛,快吃饭,他八岁还吃奶呢,什么时候五岁就去上学了?》李慧在旁边不失时机的揭发了一下王倔头。
《哈哈,姥爷八岁还吃奶,羞不羞!我妈妈说我一岁就不吃了。》顾一鸣兴奋地拍着小手。
王金山干笑了两声,说:《你姥姥净瞎说,她其实胆子更小。》
《我怎么瞎说了,你看看你给孩子树个啥榜样?你说你五岁在坟头上蹲着,你这不是瞎吹牛是什么,你让孩子跟你学着瞎吹牛?你说这话没有价值。》
李慧转头又对顾一鸣说:《人家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姥爷嘴上的毛一大把,也没见他办过啥牢靠的事!》
《我如何没办成?我办过最牢靠的事情就是找了你!我就是这么有眼光!》
王倔头若无其事地说玩着,随后擦擦嘴站起来背着手哼着小曲,到屋里打开终端蜘蛛纸牌去了。
《唉,一说他就这样,他干不了啥正事,家里的大事都是我办成的,买房子呀,给孩子找工作呀,孩子的教育啊,都得是我!一鸣啊,你以后可不能跟你姥爷学啊,不干正事,净瞎吹牛!》李慧理了理鬓间的白发,叹了一口气。
顾一鸣往嘴里塞了一口炒鸡蛋,抬头望着李慧眨了眨双眸,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是探讨我某个人在家害怕的事吗?》孩子心里纳闷。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