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崽啊
吵架的人就坐在柳时阴他们身后的一桌,是某个有些流里流气的青年。
他坐在那,指着自己点的面,咄咄逼人地道:《老板你什么意思,我不是都说了不要香菜吗?你还给我死命地往里放香菜!》
谢柔柔几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谢嘉瑜看着那铺了一层的香菜,小声道:《难怪此顾客生气,这香菜也太多了吧,光挑出来就费时间。》
谢家婶子拍了她一下:《说啥呢。老板可能是太忙弄错了,多小的一件事,直接让老板换一碗不就行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上了年纪的人多以和为贵,谢家婶子反倒感觉此顾客脾气太大,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
谢嘉瑜吐了吐舌头。
《吼啥吼,我分明记忆中你来点菜时,就特意说了要多加香菜!》小饭馆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长得矮矮瘦瘦的,完全不像是抡大锅的人。只不过虽然看着瘦弱,但是气势是一点不弱,脾气也很粗暴,插着腰就和顾客理论了起来。
围观的食客听了老板的话,都疑惑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们该听谁的?
谢柔柔问谢嘉瑜:《这人和我们离得最近,他点菜时你有听到说了什么吗?》
谢嘉瑜摆了摆手:《没有啊,他好像是走到厨房门外直接对老板说的。》
这样的话,连个能作证的人都没了。
谢振强倒是想站老板那边:《你们是不清楚,这老哥记性可好了。我和工友上一回来时,十数个人点了十多道菜,我那些工友里面有人不吃葱,有人就独爱辣,有些菜就让别放葱,或者多放辣,他也没记笔记,但最后也没弄错。现在怎么会给人放错香菜呢?虽然客人是多了一点,但也没到最忙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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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客人点了啥,也只有客人和老板自己清楚。
柳时阴随口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能保证一件事永远不出错?》
谢振强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也对。》
争吵还在继续,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我吼几声怎么了?你弄错还有理了?》青年指着老板骂道,《况且我一个对香菜过敏的人会让你多放香菜?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谁不知道过敏严重是会死人的!我是嫌活得不够长了吗?》
有第一次来的男生颇为认同地道:《我就是鸡蛋过敏,之前只因误吃了鸡蛋,差点就进了医院。这小哥大概也是有差不多的经历,所以才会这么敏感吧。过敏这事又做不了假,是以还真是老板弄错了?》
他的同伴小声附和:《肯定的啊,你看这家店生意多好啊,尤其刚才那一会儿,点菜的人就有好数个,他大概是听错了。》
他们的嗓门纵然小,但老板还是听到了。他梗着脖子粗声道:《不可能,我没听错!他说的就是多放香菜!》
两人谁也不服谁,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渐渐的街边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谢家婶子忧心道:《不会打起来吧?》
老板娘这会儿也出来了,她身材胖胖的,五官圆润,瞧着就是和气的人。她先是推了一把自己的丈夫,随后对着青年赔含笑道:《先生不好意思啊,就当是我们的错。你看这样行不,你这顿饭咱们也不收你钱了,再给你换一碗新的怎么样?》
大家听了老板娘的话,都感觉事情要结束了。可偏偏青年却是不买账:《什么就当是你们错了,明明就是你们的错!》
盛气凌人的样子,让左右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老板更是气得不行:《我看你就是来敲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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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冷笑道:《谁敲诈了,说话最好打草稿,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气氛僵硬,有顾客已经思考着要不要走了了,深怕受到波折。
谢柔柔有些忧心地问柳时阴:《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我们要不要上去劝一下?》
见没人回话,谢柔柔往他的方向看去。随后就注意到柳时阴在夹送的凉拌黄瓜吃,并且吃完了黄瓜后,还特别有闲情雅致地挑着花生去逗小黑脸。
小黑脸不知道啥时候爬到了柳时阴的手边,在第一次柳时阴给它夹花生时,它也没想太多,非常自然地张大了嘴巴。眼见着花生就要进肚子的时候,柳时阴此坏家伙手一转,就把花生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小黑脸没挠他,也没咬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合上了嘴唇,随后始终盯着他看。
柳时阴被盯着也没有感觉不好意思,反而又挑来了一颗花生,放到小黑脸的嘴边,单手撑着脸颊,语气特别温柔地道:《吃吧。》
小黑脸盯着他足有三秒,才又张大了嘴巴。只是嘴唇一张,花生米又飞走了。
小黑脸:《……》
柳时阴不仅幼稚,还特别地欠打。移开的筷子又伸了过来,还对着小木偶人眨了眨他那漂亮的双眸:《事不过三,这一次我不骗你了。》
谢柔柔:《……》好好的某个大佬如何能这么幼稚。
这话一听就不可信,就跟男人脱了裤子说只蹭蹭不进去一样都是屁话!谢柔柔感觉小木偶人肯定不会上当。
可……小黑脸比想象还要单纯。
不仅信了,坐着等投喂,还伸出了小短手搭在了柳时阴的手臂上,一副特别亲昵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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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柔痛心疾首,崽啊,漂亮男人的话不能信啊,他们都是骗人感情的大猪蹄子!
柳时阴瞥着被扒住的手臂,好笑地在心里道,此小家伙可不是在亲近他,而是想压着他的手,让他没法继续再逗它。
手望着小小的,力气还挺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柳时阴不是不能挣脱,但他这会儿心情好,便顺了它的意,没有把它的小短手弄开。
小黑脸也如愿以偿地吃到了花生。
《味道不错吧。》柳时阴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木偶人没点头也没摇头,但柳时阴好像早已从它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把手边的花生米推到了它的面前,《喜欢就多吃一点吧。》
完全没了刚才逗人的恶劣。
谢柔柔细细打量着小木偶人毫无变化的脸,脑袋飘起了某个问号。柳大佬是从哪看出对方喜欢的?
仿佛为了印证这一点,小木偶人往花生碟探出了手,它用不了筷子,只能用两只手抱着花生米,像只老鼠一样,当着他们的面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很快,一碟小菜就全进了它的肚子里。
通通就是一副很喜欢的样子!
在小木偶人吃东西的间隙,柳时阴才抬眸搭理了一下被晾了许久的谢柔柔,他瞥了眼还在叫嚷的人说:《放心吧,他们打不起来的,那样东西男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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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柔下意识道:《可是情绪上头的话……》哪是人能控制得住的。
柳时阴也不和她辩驳,颔首示意她:《等着吧,该有人出来了。》
刚说完,前面吵架的情况就来了新的反转。
《小哥,该适可而止了吧。》
数个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打头的男生高高壮壮的,长得还有点小帅,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而跟在他后方的同行者,其中有某个还拿了摄像机,似乎此时正进行着直播拍摄。
围观的群众见到他们后瞬间哗然了一片。
有人没控制音量,大声言道:《这不是许光吗?啥时候来了桃源市的!》
《这是来老林家吃饭了吗?》
《我们是不是要上电视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哎呀,早知道此日我洗个头再出来了。
《我早已要化妆的……》
柳时阴不认识许光,见周围的人这么激动,问谢柔柔:《这人什么来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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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光啊,菠萝平台下某个探店主播。》谢柔柔还真知道,给柳时阴介绍说,《他全国各地到处飞,专门寻找那些苍蝇馆,偶尔还会去一些大餐厅,然后吃的时候会直播出来,点评得头头是道,许多人看了他的直播都被安利了,纷纷跟着跑去吃,那些店都被带火了。》
谢嘉瑜插嘴道:《我之前考试压力大的时候,也很爱看他的直播,他吃相很香,说话又有趣,每次看起来都很解压。而且他吃的那些东西,真挺馋人的,我都想着等高考完后,就跟着他的攻略去吃一遍。》
柳时阴闻言,只是在他的面相上多停顿了数秒。小木偶人则是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许光就收回了视线。
社会青年见了许光,并不恐惧,反而气焰更嚣张:《有你们啥事?别以为拿着个相机我就怕了,有种你往我脸上拍,信不信我立刻就去告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你去告吧,正好让警察过来,我也要告你讹人家老板的钱。》许光不怒反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说,《你可能是不知道,我这位兄弟刚才就站在那棵树下拍远景,正好就拍到了你跟老板点菜的画面。》
社会青年用眼丈量着小饭馆和那棵树之间的距离,有些心虚又有些嘴硬地道:《拍到又如何样,人来人往的,你还能录下我们说话的声音不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许光:《录没录下来,等警察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社会青年大概是不敢赌,最后在许光的威压下,灰溜溜地跑走了。
围观群众一片叫好。
《许光也太牛了吧,直接两句话就把人逼走了。》
《大主播就是不一样!》
《帅死了,难怪他越来越红,这么有正能量的人不红谁红!》
《粉了粉了,回去就把关注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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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光笑呵呵地向围观的群众挥了挥手,就跟个大明星似的让大家拍了照,还非常有素质地道:《多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也要吃饭了,都散了吧,别影响了其他摊位的老板和路人。》
大部分人也就是凑个热闹,听了他的话不多时就离开了,但也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向许光挤了过去,问他要签名。
许光也好脾气地应了。
谢嘉瑜在一旁望着有些动心:《我要不要也去找许光拍个照,让他签个名啊。》
柳时阴掀了掀眼皮:《我感觉你可以晚点再去要,可能到时候就不想要了。》
谢嘉瑜:《???》
谢柔柔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她凑了过来:《大佬,此话怎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瞄了瞄许光,忽然压低了声音:《难道这个许光也是某个渣男?他是不是也绿了他的女朋友,换了人家的富贵命?》
柳时阴无语了:《你以为在搞联动吗?》
哪来的这么多人换命,真当天师遍地走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柔柔嘿嘿地笑了两声。
小木偶人觉的她太傻了,怕傻气会传染,默默地往柳时阴那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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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它挨过来,柳时阴就把它给推开了,颇为嫌弃地道:《一身油的,别靠我太近。》
小黑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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