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青云的母亲当米娜的冤大头,以为能轻易地从对方那里得到这笔巨款。然而,当她向对方讲明自己的来意之后,却得到这样的答复。
《虽然在外行人眼中,明星很有钱财,但我入行时间毕竟短,名气也不算大,前段时间又赔偿了许多违约金,现在手里所剩积蓄也只勉勉强强够自己后半生的开支。最主要的是,手里除了三十来万活期,其余的都存的是三年定期。若是要取,利息就都打水漂了。现在存了两年有余,至少有六十万利息。只不过,您不是外人,您是臧庭长的母亲,您既然开口,我也不能不借。这样吧,您让臧庭长来跟我谈,只要是他开口,这笔钱财我如来如何都会借的。》
臧母以为米娜会将她当做座上宾,没想到没想到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有些措手不及,半晌,支支吾吾道,《他肯定愿意,那是他的亲舅舅,他舅舅对他可好了。他们不是父子却亲如父子,这么点忙,他不可能可能袖手旁观。》
她故意要给米娜一种错觉,让米娜以为臧青云和其舅舅亲如父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臧青云和其舅舅的关系如何,米娜一清二楚。
米娜没有搭腔,只点头敷衍着。
《只是,青云比较忙,他本来是要跟我一起来的,可是走到半路又接到领导的电话去单位加班了。你看能不能先把钱财给我转过来?等他忙完,再来跟你谈,》臧母商量道。
《那你让他给我打个电话也行,》米娜道。
事情发展到这里,臧母也看清楚了局势,没有臧青云的出面,米娜是绝对不会借钱财。
别无他法,她只好硬着头皮联系臧青云,然而,当她将自己的意图表明之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复,《我就算是向当事人敲诈勒索,也绝不会向那样东西女人借一分钱。》
对于他的行为,母亲万分不解又气愤难耐,《你到底是如何搞的?谁让你向当事人敲诈勒索了?我只只不过是让你给米娜打通电话,就这么简单。我们母子一场,关键时刻,你却这般冷漠绝情。》
《我不能再和她有任何往来,》臧青云道。
何况,他恐惧再和她有往来,会惹怒冯娇,导致她性命不保。他纵然不能给她婚姻和未来,但绝不能让她因此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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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她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钱财是她的一切和保障。他不能剥夺了她的保障。
《你要眼睁睁的望着你舅舅死无葬身之地?》臧母怒喝道。
《妈,您身体不好,我们只因担忧您的身体状况,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可是人的妥协是有底线的,您也不要再逼我了。再怎么说,那样东西自找死路的是您的弟弟,而我却是您的儿子。您疼爱弟弟,没有错,但是哪有一个母亲向您这样,为了弟弟,不顾儿子的生死,》臧青云委屈道。
《算了,我就清楚你不会帮忙,我自己去想办法,》臧母生气道。
臧母以为臧青云之是以不去找米娜寻求帮助,是因为和冯娇领了结婚证,不好意思再去打扰米娜。在她眼中,米娜是棵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摇钱树,臧青云和米娜结婚,弟弟的生活才有保障。
当然,除了这方面的考虑,另一方面是冯娇母亲对他们趾高气昂的态度让她意识到他们这种小门小户高攀不起人家。臧家娶了冯娇,就等于迎娶了某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今后的日子纵然在外人眼中体面,但是冷暖自知。
综合考虑之后,她决意自作主张拆散这对已经领了结婚证的夫妻。
既然从臧青云无从下手,她也只能从冯娇那边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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