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第二天晚上,他又来到了酒店,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在停车场,》他说。
《真的假的?》她狐疑道。站起身来冲到窗边,轻微地拉开窗帘一角朝着停车场望去,从那里正好能够注意到停车场的全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居然当不当正不正的停在路灯下,你是怕我找不到吗?》她笑着打趣道。
这一刻,固然甜蜜,然而她也清楚自己是在和某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在幽会。纵然这种事情天理不容,但是,这是自己爱慕的男人... ...
过去的十二个小时,她始终在期待着夜幕降临,期待着夜幕降临时能够接到他的邀约。再接到邀约之前,她历经了无数次的死灰复燃。她害怕昨晚的事情,于他而言是心情烦躁时的一夜之情。她更恐惧他从此对她避之不及。
《快下来,》他催促道。
《其实我们不该见面的,》她自责道。
《别想那么多了。》
《你不怕冯娇清楚啊?》
《她不会知道的。》
《如何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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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知道,只要她还想嫁给我,就只能哑巴吃黄连。》
《在这方面,她也能百依百顺?》
《快下来,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清楚了。》
她如何可能不下去?
只要是他,就算是赴汤蹈火,她也在所不惜!
她清楚自己已经上瘾,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亦或者从未想过要控制,亦或者有意放纵。
苍穹中下着蒙蒙细雨,她撑伞一路小跑来到停车场。车门刚打开便被里面的人怔住了,他没想到穿的像个新郎官。
如此正式,让她心慌意乱。而她,因为要赶时间,只随意的穿了件连体连衣裙,又只因下雨,气温骤降,披了一件薄薄的水貂绒。
《我要不要上去换件衣服?》她尴尬的问道。
《上来吧,》他打量了她一眼,言道。
其实,穿啥没有那么重要,反正一会儿就都会被脱掉。与其在浪费时间去换衣服,还不如把这点时间省下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本来,两个人幽会的时间就有限。何况,这一晚要带她去某个很远的地方。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在那边有一套房子,夏天的时候他早已退休的父母经常回去住在那边。不过,昨天只因和冯家人见面,父母便到了旗里,后来又只因去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便还没有回去。
他计划今晚带她到那里住一晚,明天六点多起床,先送她回酒店,然后自己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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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入夜后不回来能够吗?》他问。他早已想好了,倘若她不同意,那么就连夜送她归来。不过,他觉得她不会拒绝。自己的魅力自己清楚,对方对他的痴迷有多深他也一清二楚。
《都听你的,》她娇羞道。开始期待今晚的一切,思及能和自己爱慕的男人呆上整整一晚,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想到这样的机会可能也就这一次,又忍不住伤感起来。也正只因机会难得,才更珍惜。
车子徐徐启动,穿过几条街道之后,朝着郊外而去。距离虽不算太远,却也不近,有大概五十公里。虽然一路都是油柏路,但毕竟是夜晚又下着小雨,是以花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车子在一棵硕大的枝繁叶茂的柳树下停稳,这棵柳树足有三栋楼高,树干粗到两个成年人才能搂住。
《这么大?》她感慨道。
《我爷爷种的,》他解释道。
旁边就是屋舍,但他似乎又不太急着下车,忽然,他改变原本的计划,决意就在车上开启两人的密会。这也不怪他,毕竟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他情不自禁的跃起上半身朝她而去,与此同时搂住她的脑袋朝自己扳来。他触碰到了那柔软的唇瓣,贪婪的啃噬起来。啃噬中,重新越过那道阻碍着他们进一步发展的障碍物。
窗外,雨越下越大,车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院子里,犬吠声一轮高过一轮,显然察觉到了他们这对不速之客。
车内,只因空间万分有限,战况正朝着越来越激烈的方位在发展。
《大不大?》战争结束之后,他突然这样询问道。
《大,》她望了眼窗外越来越猛的雨,答道。以为对方问的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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