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小半包花生后，姜游觉得嘴里有些发干，喝了口汽水感觉碳酸饮料不够解渴，便去厨房泡茶。
他拿着两杯红茶走出的时候，看到杨萱用手指擦着双眸。
桌上也落了几滴水。
把茶杯放桌面上，从柜台上把抽纸盒拿到杨萱面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的唯粉，和团粉，也有了矛盾，还有cp粉，团粉也不喜欢盘锦，但她们觉得，我们都签在某个公司的话，团就不会散，我的粉丝，》杨萱吸了口气，她双掌攥住了茶杯，《她们，纵然我的应援会管理私信我说，她们支持我的一切决定，但我觉得她们也是希望我签的，毕竟我某个人的话，唱歌跳舞我才练了数个月，读书少上综艺其他人说的话我都不懂，只能傻笑。》
一滴眼泪落在茶杯中。
《我这次彻底是孤家寡人了。》
《看的挺恍然大悟嘛。》
杨萱抽出几张纸巾，胡乱在双眸上抹了几下，眼线和睫毛膏糊成了一团，《我也有脑子的。》
姜游听到了手机震动声，他摸了一下口袋，想起了电话在楼上。
他往楼梯的方向看去。
姜末从楼梯上一台阶一台阶地走下来，右手拿着某个不停震动的手机，看到姜游后，他把电话往姜游的方向一扔，姜游伸手接住，是徐欢的电话。
杨萱有些好奇地看着姜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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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接通了电话。
《姜老板啊，你如何不接电话啊，你们某个关机，一个不接，急死我了！》
《之前手机在楼上，没听到，徐总你说啥事？》
听到徐总两个字，杨萱转头望着姜游。
《杨萱在你那边吗？》
《在啊，要让她听电话吗？》
《在就好，是这样的，那样东西综艺的片段流了出来，对她很不利，现在许多记者都等在蓝蝶宿舍这边，你让她千万别回来，就在你那住几天吧，不要出门……》
《我那也没法住啊，我第二天还要出去呢。》
《反正你想想办法。》
《我让杨萱和你说吧。》姜游把电话递给了杨萱。
《欢哥，对，是我。》
杨萱同时听着，一边时不时嗯了几声，听了几分钟后，她的嗓门突然变大了，《爆出我的事，不就是为了压小淘气集资消失的热度嘛，我之前和你说你不信，你现在注意到了，盘锦文化，这家公司吃人不吐骨头的！》
《什么是火坑，那就是火坑，你还要把我往里面推……好，好的……》
他们又说了几句后，杨萱挂了电话，她把手机还给了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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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提起茶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黑吧，一回生二回熟，我感觉我也算创造了女团历史了。》
姜游打开微博缓慢地浏览着，《嗯，要庆祝一下吗？》
《他是谁家的孩子？》杨萱看着姜末问。
《我儿子啊。》
《骗谁呢？》
杨萱站了起来，她走到姜末面前蹲了下来，《来，告诉姐姐，几岁了？》
姜末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这是错辈分了，姜末，叫阿姨。》
姜末白了姜游一眼，扭身走上了楼。
《真的是你儿子？》杨萱站了起来。
《真的啊，很可爱是吧，周日带他去动物园玩了，让他喂了长颈鹿，我给你看照片，》姜游切出了微博，打开了相册，他把屏幕递向杨萱，《你慢慢往后翻。》
杨萱望着姜末举着一把树枝，长颈鹿弯着脖子咬着。
《唐江动物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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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们还去了野生动物区，注意到两只黑熊在打架。》
《我小时候也去过动物园，不是唐江的，》杨萱一张一张看着照片，《爸爸妈妈带着我，还有哥哥，我没想到他们会把我父母找来，我当时头嗡的一声，随后完全就失控了。》
翻完动物园拍的照片后，杨萱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她双手托着脸，《那次集资pk的钱财，123的应援会不是给我们买了许多广告屏嘛，账目明细也都贴出来了，就有人问小淘气的应援会把钱用哪里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用哪了？》
《不清楚，就说是花光了，明细也没贴。》
《不会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听到一点风鸣，小淘气应援会的管理是盘锦文化的员工。》
《一百万，不至于吧？》
《我也不清楚，》杨萱呼出了一口气，《也好，估计盘锦也清楚我不会签了，是以放出了视频，欢哥让我这几天住你这。》
《你注意到姜末了，他住次卧，我这边没床给你睡。》
《沙发也行啊，给床被子，或者给我弄个地铺也行，你这里没蟑螂吧？》
《我这个地方特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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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洗漱用品没带过来，你联系一下欢哥，让他找个人帮我送过来。》
《你不开机了？》
《开机干嘛？》
姜游编辑了一条微信发给了徐欢，《还要带啥？我一并说了。》
《换洗衣服吧。》
《你很淡定嘛，刚才我锁门的时候，我看你还挺不自在的。》
《你儿子不是在楼上么？》
姜游笑了一下，《说的挺有道理的。》
《你不怪我退团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为啥要怪？》
《你也是我的粉丝啊。》
《我是唯粉，嗯，我也觉得有点心痛呢，》姜游点开叮咚买菜，《炖几个猪蹄吧，现在下单，弄好差不多就是晚饭时间了，你还会做什么，再弄个汤，炒个蔬菜，》姜游把手机推向杨萱，《你看着买吧，此日仿佛是立冬，你会包饺子吗，不会的话就买袋速冻的，白菜猪肉韭菜猪肉都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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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记忆中猪蹄了。》
《安慰一下你的粉丝嘛，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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