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装束上看,这些部队很像川军,应该是南京保卫战时期被临时纳入卫衡甫的城防第五十一师的,可这些人的影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城子,你还记忆中南京保卫战时期,在藏珑山山区里走失过一支川军部队吗?》郑天打断我的思绪继续问道。
郑天这么一问我好像猛然间意识到了啥:《你的意思是这支部队就是从藏珑山那样东西深渊穿越到我们目前这个深渊的?》
《我可没这么说,我是感觉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川蜀地界,说不准当年这只川军是魂归故里了呢。》郑天回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缘何你们讲的话我听不懂?》艾兰琳听了我和郑天的对话,面带疑惑的说。
我心想听不懂就对了,谁让你整天摆着一副高冷模样?于是故弄玄虚道:《这是某个来自七十年前的谎言。》
说到这,我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倘若这只川军是属于卫衡甫的部队,那当初他们可能不是只因躲避日寇而撤进山里,而是接到了某个秘密的指令,来到藏珑山寻找那个藏有神秘图卷的南北朝大墓执行任务,至于后来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能也和那样东西南北朝大墓有关。
艾兰琳说要找的那样东西目标人物现在也在此地方,他会不会也和那南北朝大墓有关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其中某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川军战士将头偏向了我们所站的位置,仿佛在盯着我们看。
《他们……他们不是虚影吗?那样东西人如何还……》郑天也发现了那样东西朝我们看的小战士,心里有些虚。
《别慌,或许只是当初他们经过这边的时候,我们所站的位置恰好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他们。》我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回道。
可我话音刚落,站在我旁边的艾兰琳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忽然大喊了一声:《快跑!》
我还没反应过来如何回事,就感觉自己的身后被什么东西重重击打了一下,疼痛顿时袭满全身。我痛苦的回头望去,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五个手拿藜棒的面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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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帮孙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下意识抽出系在背上的镰刀,护在胸前虚张声势,郑天见了一把扯住我的衣袖:《还装啥逼,跑啊!》
我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当下就转身和郑天艾兰琳一路狂奔起来,我们剧烈的跑动让整个栈道都变得摇摇晃晃的,还有好几块腐朽的木板直接从我们脚下掉落深渊。
后方的面具人显然也忌惮于这危险的栈道,是以追逐我们的快慢并不很快。随着我们的奔跑,栈道旁那些川军幻影也逐渐消失,不多时,整个溶洞中存在的实体就剩下我们三个和那五个追逐我们的面具人。
这些面具人都极为凶残,好像一定要将我们赶尽杀绝,真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啥仇啥怨。
《后面那帮孙子就快追上来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我焦虑的喊道。
《除了跑还能有啥办法?》郑天上气不接下气道。
这时候前面的艾兰琳突然停了下来,我心里一惊,不会又遇到什么情况了吧!
艾兰琳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想法。
《前面是断崖,没路了。》艾兰琳边说边翻刀在手,看来早已准备和那些面具人硬碰硬了。
《操!这特么是几个意思?是不是当初修的时候资金链断裂,老板跑路了?》郑天抱怨道。
眼见后面的面具人越追越近,前面又无路可走,我只好也学着艾兰琳的样子拿着镰刀准备和那些家伙正面刚,就在这那些面具人张牙舞爪地就要冲到我们面前时,我突然思及一个点子:砍断栈桥!
这些木质栈桥大都已经腐烂,是以很容易砍断,栈桥一断,那些面具人就过不来了,但这种做法也是有代价的,就是我们等于也陷入了前后无路的绝境。
几乎没有时间迟疑和商量,我心里打定主意后决定孤注一掷,下一秒就手起刀落,随后只听《咔嚓》一声,锋利的镰刀猛地斩断了栈桥上几近腐烂的绳索。我们目前的栈桥当即出现了某个六七米的缺口,后方那些追赶的面具人追到缺口边,见没了路,只好站在缺口边向我们挥舞手里兵器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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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和艾兰琳见到我的做法先是讶异的一愣,但随后不多时就明白过来,艾兰琳质询问道:《你把路砍了,我们如何办?》
《哪里还能管得着那么多,现在重要的是别被这帮家伙追上。》我回道。
我话音未落,令我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其中一个面具人竟然直接一跃而起向我们这边跳过来,稳稳的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心里大惊,慌忙挥刀向它砍去,面具人将身子一侧,敏捷的躲过了我手中镰刀,之后举起藜棒朝我天灵盖劈来,要不是郑天及时将我往后面一拉,我恐怕早就脑袋开瓢了。
那面具人没有罢休,这时候艾兰琳横刀而来,架住了面具人的攻势,这时候又有两个面具人跳了过来,我和郑天连忙上前挡住,没几回合后,我们三个就被那面具人逼到了栈桥边沿,而我们的身后就是万丈的深渊。
巨大的藜棒架在我的镰刀上,我感觉我手里的镰刀就快要折断,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完。
危急关头我瞥了眼后方的深渊,突然思及了什么,便将身子略微斜侧,手里一松,那面具人一下子没把力道拿捏好,整个人都重心不稳,在栈道边上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坠入深渊,我从后面使劲踹了他一脚,成功给了某个助攻。
《城子,快来帮帮我!》一旁的郑天明显也是撑不住,给我发来了求救信号。
我刚准备过去却不妨对面的另两个面具人这时候也跳了过来,他们双脚立到栈桥上的刹那,我忽然听见了一阵木板咔嚓的断裂声,我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肯定是这腐朽的栈桥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重量,要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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