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兰琳说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差点将杯子打翻在地。尽管这样,我还是竭力安慰自己这也许只是啥动物的血,一定不会是……这时,艾兰琳又对我们小声说了句:《别吃桌上的东西,这个地方有问题。》
我刚想询问她发现了啥,那样东西族长就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他坐在我身边,客气的问我们如何不吃,是不是不习惯这个地方的饭菜。
我看他面容慈祥,一脸友善,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反问道:《极其感谢您的款待,我有些好奇你们是啥部族,这个地方的人为什么都戴着面具呢?》
那族长爽朗的笑了几声,说他们是摩梭族的某个分支,此日恰逢祭祖日,在祭祖日戴面具是他们流传下来的习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到这,我心里有些嘀咕,摩梭同胞会打扮成这样?他们穿着鬼脸面具,穿着黑袍的模样看起来倒和巫术师差不多。
我身边的郑天用筷子敲了敲碗:《看来您老不是这儿的族人喽,不然您怎么不戴面具,还是说感觉戴着闷,喘不来气?》
对方好歹是个老者,我听郑天这话有些失礼,便悄悄掐了他一下。
哪知这族长对此毫不在意,他用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皱巴巴的脸说:《小伙子,你如何知道我没戴面具?》
此话一出,我们几个脸上都露出了以为惊愕的神情。
难道……难道这老头子戴着的是人皮面具?
郑天变了变语调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族长却不答话,笑容也渐渐收起,嘴里喃喃的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我们快走!》我大喊了一声,刚想站了起来来却发现身子骨一软,瘫在了椅子上,脑袋昏昏沉沉的,恍惚间我见到一旁的郑天和艾兰琳也变得痛苦起来。
怎么回事?我们明明啥也没吃呀,难道……难道是我这脖子上的花环?我望了一眼那散发着幽异力场的花瓣,逐渐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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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重新醒来时,早已置身于一处类似地下巢穴的地方,看来是被人家关进了地牢。我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揉眼扫视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看见郑天和艾兰琳的踪影,难道是被分开关了?
想到此刻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被困在这幽暗潮湿的地牢,我心里多少有些害怕。一定要快点逃出去!
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努力使自己的头脑清醒,却发现自己的背包还在后方好好的放着,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
这可怪了,那些面具人为何如此反常的给我把背包留下了呢?更加反常的是我在左右转了转竟然没有遇到一个看守!困住我的只是某个木栅栏,我用力推了推那栅栏,吃惊的发现它根本就没有上锁!这些面具人就不怕我逃出去?不对,其中一定另有蹊跷。
我出了牢笼,踏入一条过道,过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个放油灯的凹槽,里面的油灯幽幽的闪晃着,就像一只只透着光亮的眼睛在哀怨的盯着所有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我看着这些油灯感觉瘆人,手里紧握着匕首,挪着步子前进。
走了一小段路后,我发现过道墙壁上多了什么东西,便掏出手电照了照,发现上面刻着许多飞蛇的图案,和我在寨门外看见的一模一样!
我正欲细细查看时,身边突然传来一阵好像摩擦地板的怪声,我当即紧张起来,托着手电乱扫,却发现左右啥都没有,不多时一切又复归死寂。
这人一紧张,心里就会乱想,对左右的事物也变得敏感。正当我要靠近某个拐角时,忽然注意到前方地面上有什么东西一晃一晃的。在幽暗的灯光下,那东西显得忽明忽暗,我屏住呼吸将手电往哪一照,发现竟然是某个影子!
难道有啥人躲在拐角不成?我立刻提起胆子大喊一声:《谁在那!》
过了半晌,见那边毫无回应,我便握紧匕首,缓步靠近那样东西拐角。越逼近,我的心就跳得越厉害,心中暗道待会怕是要搏命了,可就在我来到拐角的当口,那个影子竟然刷地就不见了,就仿佛被忽然吹灭的烛光一样。
我呆楞在原地,搞不懂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无论如何好歹也松了口气,我单手扶墙擦了擦面上冒出的冷汗,接着转头望向前方,发现前头的路被某个大约三米高的铁门架住,那门上早已锈迹斑斑,我走上前用手推了推,那门没有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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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力地一点点将铁门推开,不防在铁门打开刹那有啥东西忽然向我面上扑来,我急忙将身子往旁边一侧,躲过那东西。定睛一瞧,那竟然是一只胡须细长的大老鼠,那老鼠见刚才扑了空,又发了疯似得继续向我扑来,这下我有了准备,就在这家伙要抓到我脸的刹那,提手一刀将它结果了。
铁门的那头是一处巨大的石室,里面光线极其昏暗,多亏我这手电比较来事,能把这地方照个大概。
我下了几级石阶,看见这石室的中央摆着一副黑色的棺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道叔或者七哥,估计早就开棺拿货和墓主说hello了,但我可没此胆子,且不说棺材里会蹦出个千年粽子,光是里头的机关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这种地方有老鼠再正常不过,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只老鼠仿佛就是特意躲在了门后要偷袭我之我于死地一样,这可真邪门了。
我转而将目光投向四周墙壁,发现上面绘满了图案,其中最显目的是那条被当做图腾的飞蛇,飞蛇相当巨大,其下站着许多拿着武器围攻的它先民,这些先民中有穿着奇怪的异域人也有身着盔甲的中原人,他们似乎在联合猎杀,或者说抵抗这些飞蛇。
壁画一幅又一幅的该是在叙事,这可勾起了我的兴趣,当下就拿着手电沿过道细细观看起来。
上面第一幅说的应该是两方人开始誓师准备开战,第二幅说的是那群人还没来得及出发就遭到了一群飞蛇的袭击,第三幅画里有某个中原服饰的武将被凸显了出来,看样子好像是被飞蛇中创,快不行了,我看这武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就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脑海中回忆了一番后,心中不觉一颤:这个中原服饰的武将竟和藏珑山古墓中的宁王萧卿有几分相像!
纵然很惊讶,但不多时我就平复下来,只因古人绘画不求形似但求神似,所以许多人物的肖像画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南北朝的放到明朝都照样可以套用。
之后我又将视线转到第四幅画上,第四幅画讲了两方人和飞蛇混战在一起,战况惨烈,此时天色也有了大变,空中天雷滚滚,下起了带着火的箭雨……
正当我要查看第五幅画时,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摩擦地板的怪声,这可把我吓得不轻,心想不会是棺材里的主儿要起尸了吧!
我在原地抖了一阵却发现嗓门并不来源于位于石室中央的棺材,而是来自石室右侧的一个耳室。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摩擦声越来越大,我双眼死死盯着耳室,脑海里不断浮现各种僵尸幽灵鬼怪出现的场景。
《吱呀》——耳室的小门突然被推开了,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郑天!》门被推开的刹那,我欣喜的叫了出来,见来人是这家伙,我当下就想冲上去给他某个拥抱。
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郑天似乎并没有理睬我,只是徐徐的往棺材靠近,而他手上的钢弩也始终拖在地上,所以才发出了阵阵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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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回应,我便又喊了一声,可他照样不搭理我。这下我急了,破口大骂这龟孙子怎么在这时候给我开玩笑,就在郑天走到棺材旁边时,他逐渐偏过头望向我,眼神竟变得无比幽怨,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吓得我当即停止了咒骂。
我不清楚郑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心里感到无比难受,就在这时,左侧耳室的小门也被推开了,从里面出来的是艾兰琳。
看见她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高喊了一声:《艾兰琳我在这,郑天那家伙仿佛有点不对头,你别靠近他。》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谁知那艾兰琳的情况和郑天一样,压根就没有理睬我,而是一步步走到了郑天旁边。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瞬间汗毛倒立:郑天竟然和艾兰琳拥抱在了一起,两个人还发出极其瘆人的笑声,或者说哭声。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飞机?
正当我还没缓过神时,郑天突然又望向我这边,眼里凶光毕露。之后他缓慢地提起手中的钢弩,对准了我!我当时就急了,大骂这孙子是不是疯了,可任由我怎么谩骂,他都没有停手,直至扣动了扳机的刹那,钢箭《嗖》地一声射进了我的胸膛。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最后一头栽在壁画前的水沟里。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缓慢地浸没沟中,散发着恶臭的沟水混杂着我流淌出的鲜血,不留情面地涌入了我的鼻腔,填满了我的嘴唇,很快我的世界只剩一片绝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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