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光线毕竟有限,我拿出手电对准蟋蟀的方向看去,还真发现有一层黏黏的液体,正在逐渐侵蚀它无力的身躯。
难道说那玩意又出现了?看来事情不妙,我慌张的拿着手电对着草地面乱扫,这时我身边的卫茵忽然大叫起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被啥东西袭击了,连忙转头喊了声《别怕》,可却发现她身体并无异样,便问她怎么了,她惊恐的抬手指了指我的肩膀。
肩上?我暗骂一声操,无法的撇头望去,果不其然一只巴掌大的鬼蛰正伏在我的肩上,黑洞般的嘴部不断张合着。
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们了,如何回回都盯着我不放?我心里苦闷,拿起手电去拨它,希望能将这怪物弄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造化弄人的是,先前我短刀砍缺了便交给七哥去磨,现在不在身边!又问卫茵有没有刀,卫茵却没有回答,而是抄起地面一块石头说:《此更干脆!》,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结果和之前一样,那鬼玩意就像有吸力似得一直黏在我的肩上上,我额上汗珠沁出,慌忙之下思及上回郑天是用刀子将它削下去的,便伸手去摸刀。
下一秒,我就像被分筋错骨一般,重重的石头打在了我的肩头,而那只鬼蛰也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挤压得体液迸溅,接着卫茵又用石头刮了刮,把鬼蛰的尸体从我肩头刮落。我疼得直想哭,可为了尊严还是强忍住了。
此刻帐篷里其他数个人也陆续走了出来看看发生了啥事,卫茵添油加醋的把自己救人的英雄事迹描述了一遍,一旁的七哥看了看地面的尸体忽然皱眉说:《我之前喺树度扎死一条蛇,后来发现蛇尸有条虫子好似在往外爬,当我冇当回事,仲以为系条寄生虫。》
我听后大为诧异,心想之前也是在一堆尸体残骸中看见的这些鬼蛰的,莫非这山里的动物大都成了鬼蛰的宿主?
道叔也疑惑的问:《鬼蛰生性偏暗,一般只在地下活动,卫院长,你们之前在这藏珑山上发现过这些生物吗?
卫旭之想了会,摇摇头说他从未见过。就在这时,刚把我扶起来的郑天忽然惊慌的指着距我十数步远处的一株柿树根说:《那边好像有东西!》
我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目光投向郑天所指处,绝望的发现树根底下竟然密密麻麻的涌出了几十只鬼蛰,正踩着地上的腐叶向我们这爬来。
它们,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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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我思及这些东西好像怕火,可以扔火把烧它们,但道叔说火把一定不能着地只能手持,否则会引发山林大火,代价太大。
我心中暗道命都快没了,谁还管得了这些?可道叔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态度比较坚决,他让我们拿上装备先往棺材道方向撤去,自己和七哥留下拿着火把抵御鬼蛰拖会时间。
我刚想学着电影里英勇的说我也一起留下,道叔就对着我大骂:《别活丑了!不想成累赘就快走!》之后便和七哥抄起火把往树根那里走去。我心里一阵酸楚,感觉自己除了逃仿佛啥忙也帮不上。
我们几个匆忙跑进帐篷,快速挑了些重要的装备。可刚一出去就立刻傻了眼:靠近帐篷的那几处树根也早已密密麻麻的爬出了许多鬼蛰,而且正不断向我们靠近。
这些鬼蛰群起而出,极为整齐,像是是嗅到了生人的气味,难道它们要将我们也当成宿主?我心中暗道这下完蛋了,连墓穴影子都还没见着就要赶去像阎王爷那报道,实在是太憋屈。
这时早已有几只鬼蛰爬到了我脚下,正试图往我身上喷射它体内的强酸,要是被喷着了,身上的皮肉肯定会立刻融化!我立刻脱下外衣牢牢盖在它们身上,希望可以暂时抵挡一会。可惜根本就没有啥用处,它们体内强酸的腐蚀性实在是太强。我眼睁睁的看着外衣上出现了五六个腐蚀开来的洞,一只只鬼蛰从其中钻出,向我挑衅似得摇晃着触角。
危机时刻,郑天从火堆那拿来某个火把扔给我,接过火把的我不断的朝前伸去,威吓着涌上来的鬼蛰。这火把的威力还真起了点作用,围绕在我附近的几只鬼蛰纷纷向后退去。
《give·me·a·five!》赶来的郑天和我击了个掌,之后鄙视地向那些逃窜的鬼蛰竖起中指。随后我俩将收集来的数个火把围在身上,想借助火势给他来个绝地突围。
但好景不长,让人感到无比蛋疼的是,此时天空中竟然淅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一会儿后雨势暴涨,在一阵电闪雷鸣下,变成了淋漓的大雨。雨水打在火把上,不多时就将我和郑天手里的火把浇灭了。
我们瞬间懵逼,因为老天爷这回浇灭的不是火把,而是我们逃生的希望。见没了火势的威胁,更多的鬼蛰早已朝我们这里爬来。没过多久,成百上千的鬼蛰就将我和郑天围成了一个圈,就这样,我俩瞬间成了待宰羔羊。
卫家父女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密密麻麻的鬼蛰狂欢似得在大雨中蠕动着,通通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而那边道叔和七哥情况还不明了,估计凶多吉少。
正悲伤间,我好像闻到了啥类似汽油的奇怪的味道。这气味正逐渐在空气中弥漫,而且越来越浓,呛得我连忙捂住鼻子。
这些鬼蛰啥时候学会喷毒气了?难不成是变异过的?
就在这时,柿子树后面忽然冒出来某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他背着一个小型的喷气箱,正到处喷洒某种奇怪的气体,况且边喷边向我们靠近。在距离我们四五米远时,从口袋里掏出了数个口罩扔给我们,示意我们赶快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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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惊喜的发现,地面那些扭曲爬动的鬼蛰在这种气体的包围中竟都渐渐失活,许多甚至一动不动了。
这时道叔和七哥也跑了过来,询问我们有没有受伤。其实我们还好,倒是道叔和七哥他们自己早已是伤痕累累,脸上胳膊上的不少皮肉都被腐蚀了。
那人朝我们做了个向东跑的手势,而东边正是我们必经的棺材道。众人会意,当下就撒开了腿开奔,我们顶着大风大雨,一口气大约跑了有二甚是钟直到跑到棺材道的断崖口边,方才确定脱离了危险。
直到这时我才细细打量了一下那个戴着防毒面具救我们的人:体型偏胖,穿着皮夹克,梳着夸张的大背头……隐隐感到似曾相识。
很快那人就摘下了面具一脸堆笑的朝我们打了个招呼,我一看,操!这不是之前骗老子钱的那个肥熊吗?他怎么会在这?
《刚才那些癸气只能暂时麻痹鬼蛰,是以咱们略微歇会,就得继续向前走。》肥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边喘气边说,显然刚才的运动量已经不是他那体型所能驾驭的了。
《多谢老弟出手相助,但不知老弟为何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道叔表现的很谨慎,我们走的道根本不是一般的旅游路线,这肥熊出现在这很可能也是为了那样东西南北朝的大墓,况且十有八九是一路跟踪我们过来的。
但肥熊比较狡猾,他嬉皮笑脸的指了指背上的喷气箱说:《我是志愿者,为了共产主义伟大事业,特地来山上除虫的,不知各位又为何出现在这?》
我们被反问的语塞,支吾着说是来旅游的。那肥熊果不其然不是好鸟,听了嘿嘿一含笑道:《棺材道向前有一处古迹听说是南北朝时期的,绝对是旅游观光的大好去处,各位想必都是奔着那去的吧,可否带肥爷我一同前去开开眼界?》
一处坟墓被他扯成旅游胜地,确实是够不要脸的。我想都没想就连声说不带,让他自己一边玩去。哪清楚叔却拦下了我,笑吟吟的一口答应了那胖子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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