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1章追寻真相

圣光骑士 · 用户7668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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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眠不休的辛苦，法布罗的蚁巢实验室里堆积了大量报废的药剂和测试失败的蚁卵。腐坏的气味充盈整个实验室，可‘炼金首席’却早已嗅而不觉。

小丑阿德里安就待在这简陋实验室的洞顶，同样是几天几夜的盯着。法布罗在他眼皮子底下反复做实验，嘀咕着各种莫名其妙的配方，推翻各种猜想。

《我需要毒甘蓝，需要鬼颠茄，需要蒸馏器，我需要我的实验室。》法布罗的双眸已经由发红到发黑，可他依旧没能成功。《我明明可以做到的，可这样的条件怎么继续？》

在抑郁和重压之下，‘炼金首席’不停破坏桌面的器材。他抓起其中药剂皿就高声叫道：《这是我见过最可笑的炼金物品了，一窝蚂蚁用口水和黏土给我造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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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些东西，我如何可能炼制出合格的药剂？我找到合格的配方又有什么用？我啥也做不了，没办法再继续试验了，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法布罗在噼里哐啷的乱砸，不停发泄心头怒气。吊在洞顶的阿德里安则收拾好这几天做的试验记录，呼唤‘圣光’将它们一切用信息网络发回给周青峰。

当多日记载的炼金笔记念完后，阿德里安得到某个特别的任务。他从洞顶爬下，小心的靠近到法布罗十几米的外，低声喊道：《尊敬的炼金首席，您像是遇到困境了。》

法布罗只因多日工作，法袍被乌七八糟的药材药剂弄得脏兮兮。发黑的眼眶显示他正处于极度的疲惫和窘迫之中，听到有人喊，他甚至以为是幻听。

阿德里安又喊了几声，法布罗才转过脑袋来。他看到了十几米外洞壁上挂着的灰影，意识却没恢复正常，只愣愣问了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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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德里安，为维克多.雨果阁下工作？》

《哦？》法布罗总算有所反应，《那个邪恶的家伙派你来做啥？》

《雨果阁下想问问，您愿不愿意为他工作？》

《我？那个邪魔居然来招募我？》法布罗忽而暴怒的腾身而起来，《我是一个高尚的人，某个纯粹的炼金术士，某个脱离恶俗思想的信徒。我如何可能为邪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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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小看我了，邪魔的招募是对我的侮辱。我就是死，死在此蚁巢，被嗜酸蚁吞噬，也绝不会向维克多.雨果低头的。你们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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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布罗操起一个蚂蚁打造的培养皿，恶狠狠的朝阿德里安砸了过去。小丑根本没闪避，只后退隐藏没入洞顶的黑暗中，留下一句

《那真是太遗憾了。雨果先生说，你面对的诅咒是神灵降下的，冒然破解只会引来神的愤怒。》

法布罗扔了一个还想再扔第二个，可听到‘神的盛怒’，他立刻停手喊道：《你说啥？诶，等等！这招募太没诚意了，一句话就跑？》

阿德里安还真就点到即止，悄然隐退。他从洞顶返回周青峰等人所在的另某个洞窟，但见队友们都聚集在之前见过的那样东西嗜酸蚁尸坑旁。

巨大的尸坑冷清，腐臭，散发死亡力场，堪称嗜酸蚁的禁地，除了从管道里不断掉落的蚁尸，看不到任何活着的蚂蚁。仅仅几天没来，坑底那具上任蚁后的尸体就被大量蚁尸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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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影’站在坑边，探头感叹道：《嗜酸蚁难道真的几千年都没搞恍然大悟，所谓‘腐烂诅咒’其实是只因它们族群太大导致的吗？》

《我觉着它们清楚。》周青峰言道：《‘腐烂诅咒’对蚁群也许不是坏事，是剔除衰老个体的一种手段。对于庞大蚁群来说，死掉一部分并不是啥大事。》

队伍里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了周青峰的猜测。但贾斯滕又提出疑问：《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蚁卵也跟着出现腐烂斑点？》

《那就要问它了。》周青峰指向尸坑里被蚁尸堆压都快要看不见的上一任蚁后，《我相信它肯定清楚答案。也只有它才可能亲口告诉我们这蚁巢里的秘密。》

阿德里安走到周青峰旁边，将几日来搜集记录的几页莎草纸递过去，《雨果阁下，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把情况通报给了法布罗。他确实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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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牧师接过莎草纸，翻阅一遍后忽而将纸页抛向半空。他和他的学徒集体跪下，口呼‘疫病之母’的称号，大声喊道：《吾主，请鉴定这些记录是否能对抗嗜酸蚁的强酸？》

周青峰却将莎草纸递给了贾斯滕，《这些记录给你们吧。我们队伍里，只有你们才懂配制药剂。法布罗的品行不好，但似乎还有些能力。我们会需要他的知识。》

纸页飘飘，凭空燃烧并迅速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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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没动静的‘疫病之母’塔洛娜忽然做出了回应。灰烬没有落下，反而组成一个紫色背景，带三颗琥珀泪珠的三角。泪珠又转化为双眸，注视了跪在下面的贾斯滕等人。

贾斯滕等人大唱赞歌，兴奋到战栗发抖。他们的呼喊声带有某种韵律，在深坑所在的洞穴来回震荡在泪珠眼睛的目光下，所有疫病的信徒都获得了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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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峰冷冷旁观，对脑海的索菲亚言道：《我有种怀疑，人类不清楚的知识，神灵也不清楚。只有人类发现了啥，神灵才能掌握。这跟我们之前的推想通通相反。

比如塔洛娜和希瑞克就不清楚蚁族瘟疫是因为符文组合有bug，直到我完成了这次推演，它们才有可能了解。

但我有点奇怪，我们所在的现实世界只发展了几千年，人类都开始探索外太空了。这异界文明发展了几万年，怎么还如此的落后？仿佛永远在原地踏步。》

索菲亚无法回答，只提醒道：《哥哥，隐仆完成了对整个蚁巢的探查。除了蚁后待的产卵室被心灵异能保护外，其他地方的立体结构都被描绘出来。

你的推断是正确的，蚁后抓来的俘虏不止我们和寒风城两批。这地下还有七八个监牢，关着上百个类人生物，我甚至发现了食人魔。只不过这些囚犯只怕对我们帮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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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峰又目光投向死灵巫师蒙迪诺，问道：《把上任蚁后的灵魂召回需要什么等级的魂晶？》

疫病信徒的祈祷结束，原本的化作灰烬的纸页又重新出现。这次莎草纸化作羊皮卷，原本抄录的知识被重新汇总，有所精进。贾斯滕等人如获至宝，称颂不已。

《你要施展通灵术？》

《对。》

《这个真不好评估，我从未有过此方面的经验。只不过从现任蚁后的意识强度以及我们对嗜酸蚁奥术符文的解析来看，上任蚁后的灵魂该相当于一颗绿晶，非常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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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周青峰手里多了一枚绿色的魂晶，丢向蒙迪诺。死灵巫师惊愕接过，发出灵魂震撼的惊叹，《雨果阁下，你没想到有绿晶？这是怎么来的？》

周青峰只冷漠注视，哪怕队伍里其他人被这忽然出现的绿晶弄得大脑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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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迪诺用自己干枯的手骨轻抚绿色晶体，低声感长叹道：《只要有这么一枚绿晶，我就可以摆脱老鬼婆的控制。》他又目光投向周青峰，《雨果阁下，我能否用自己的忠诚来换取》

周青峰只微微摇头，《我不太相信什么忠诚，甚至不相信什么灵魂誓约。忠诚会颠覆，誓约会背弃，我更相信利益。你能为我带来多大的好处，我就给你多大的利益。》

黑袍之下，蒙迪诺的双眼闪出通亮的红光。他沉思了几秒恢复冷静，最终微微屈身鞠躬道：《阁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想尽办法来换取您给与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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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队伍里很静谧，只有‘疾影’躲在后头跟希莉低语道：《主人尽骗人，他就没给我啥利益，还老是抢我零花钱。》

周青峰耳朵灵，扭头瞪了一眼，《死马，你很想获得自由吗？》

‘疾影’当即盯着众人装模作样的喝道：《谁？谁想要自由了？没吃没穿的自由有什么好？追随伟大的主人是我毕生的志愿，是无上的荣光，我才不想要啥自由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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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峰冷哼一声，方才作罢。

死灵巫师开始施展通灵术，《以对等交换的原则，以逝者的尸体为灵媒。虚空，我要求召回一个逝去的灵魂。》

大主教级别的绿晶逐渐化作粉糜，向虚空飘散。蚂蚁尸坑中的那具蚁后尸体随机变得腐朽，衰败。随着咒语声越发高亢，四面八方传来一股气流，逐渐在死灵巫师的手中汇聚。

气流再次被捏破，周青峰等人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虚影。

白白胖胖，体型巨大，触角晃动，腿足退化，上一任蚁后的灵魂被通灵术从过去的时间召回了。它一出现，心灵链接直接穿透众人的意识，空灵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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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你们缘何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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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峰站前一步，仰头说道：《因为我有某个问题。蚁巢里到底发生了啥，让蚁卵也开始被诅咒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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