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金老背上的金宝珠心里喜滋滋,甜蜜蜜的,喜滋滋是只因有了这么些吴茱萸,她就可吃麻辣小龙虾了,还能够拿去镇子上的药铺卖;甜蜜蜜是只因嘴里埋怨她又胖又重的老手上却是紧紧的抱着她,还因为怕她趴的不舒服,特意压弯了脊背。
一行人上山的时候,两手空空,嬉笑玩闹,下山的时候却是筐满包重,各怀心思。
对了,金老大也没白跑,还抓了两只野鸡和一条菜花蛇。
只因金老二说另外一条路上有不少野菜,是以几人下山的时候走的是另外一条背坡路,那边有一条山流,由于靠近水源,又阳光充足,所以野菜长的又肥又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二叔你可真厉害,这都秋天了还能找到这么多鲜嫩的野菜,我简直是太崇拜你了!》金宝珠看着目前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嫩绿色,感觉身心都像经历了一场洗礼,格外的舒爽清新。
她搂住金老二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自家二叔的脸上。
《噗通!》金老二被小包子嫩乎乎的小手抱住脖子就早已受宠若惊了,没想到小丫头竟然还不嫌弃的亲了一口自己脏兮兮的老脸,吓的一骨碌就滚到了地面,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关键是他还不争气的红了耳垂。
《不好意思,二叔,你是被宝儿吓到了吗?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金宝珠一振奋,就忘了金老二有腿疾,以为是自己太重太用力,让他失去平衡摔倒了,赶忙边扶人边道歉。
金老大和金大喜看的通透,没有上前,金恩看两个大人都没有过去,他自然也就继续埋头挖野菜了。
金老二望着自家小侄女儿一副战战兢兢,眼含愧疚的样子,赶忙爬了起来,心疼的拍拍小丫头的肩膀《二叔没事,二叔好着呢!二叔就是…就是第一次看宝丫头跟二叔这么亲近,有些开心过头了!》
一连几个二叔,把金宝珠心里说的像是云朵一样柔软。
《二叔,你没事就好!你要是喜欢,那宝儿以后就天天跟二叔亲近,亲近一辈子!》
听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说要跟别人亲近,还要亲近一辈子,金老大心里有些吃味儿。又思及宝丫头之前说过的喜欢兰霁那样东西臭小子,还要保护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越想越憋屈,暗暗决定以后一定不能给那个臭小子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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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珠正沉浸在幸福喜悦中,却不清楚自己的老爹已经默默地成了她追夫路上的一大阻力。
金老二动容不已,越发坚定了要跟自己媳妇儿造个像小包子一样贴心的小包子的念头。
金大喜心里却蒙上了沉沉地的担忧,她不知道宝丫头的《聪慧》对老金家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金宝珠开心的到处蹦蹦跳跳。
心里想,现在的生活对她来说真的很是幸福,有宠她的爷奶,有爱她的父母,有疼她的叔婶,还有无条件相信支持她的哥哥们。
唯一让她牵挂的就是自己在那边的爷爷奶奶,先是没了儿子媳妇,又没了一手养大的孙女,不清楚老公老人能不能承受住这种毁灭性的打击……
突然,前面一处嫩紫色的植物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跑上前去,掐了一片叶子闻了闻《哎,这不是血皮菜嘛!我去,真的是走大运了啊!》
想起前世自己在大饭店吃的血皮菜炒猪肝,可是几十块一份呢!
啥也不说了,干就完了,赶忙挑着嫩尖儿掐了,装进身上的布袋子里。
《美凤婶子,真是多亏了你们帮忙了,不然我这田里的怪虫子就靠我跟大春,还不清楚啥时候能捡完呢!》牛婶子看着自家这一片稻子,心里暖烘烘的。
《他牛嫂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老大媳妇生产的时候可是多亏了你帮忙呢!这点活计算什么,再说了,宝丫头让我们抓这些个东西回去也是有用的,按理说,该我们不好意思才是。》王氏心里打鼓,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总感觉自己一家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是,牛嫂子,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乡里乡亲的,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听见自家婆婆差点就把怪虫子的事说了出来,安氏赶忙出来圆话。
不是她安淑宁自私,只是她总觉得这事儿还是瞒着才对,只有瞒着对宝丫头来说才是对的。
牛婶子听金家婆媳俩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客套了,只是家常了几句,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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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她也满腹狐疑,不清楚这长的又丑又怪的虫子到底能有啥用。
王氏一行人回到家的时候,金老大她们早已到家了,而金宝珠正撅着小屁股在那整理她《辛苦》搞到的血皮菜呢!
《哎呦!这宝珠丫头昨儿个夜里要死要活的要跟着进山,原是为了弄这么些个猪草啊!》小王氏一进来看见金宝珠蹲在那翻腾着一堆紫哇哇的草叶子,就感觉憋屈。
指挥一大家子去别人田里忙活了一天,这死丫头倒好,自己个儿进山快活就算了,没想到还弄了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杂草归来,磕碜谁呢!
《三婶儿,野菜这东西村里吃的人多了去了,你敢去人家门上说那是猪草吗?》金宝珠郁闷,她此三婶儿一会儿不给人添堵就浑身不舒坦似的,一天到晚东家长西家短就算了,还总是编排自家人。
《三弟妹,你要是不会说话能够多跟娘请教请教,我相信娘一定会不吝赐教的。》安氏听着小王氏竟然出言挤兑自己女儿,忍不住出言讽刺。
小王氏不乐意了《大嫂不愧是读过书的,说起话来比那老夫子还要厉害呢!我不过是怕宝珠丫头弄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回来吃嘛!咱们倒是不要紧,要是给爹娘吃出个好歹来,那可是大不孝的罪名,宝珠一个小丫头怕是背不住。》
《宝丫头孝不孝的三嫂怕是说了不算。真正要论起来,那起子不孝的人早该背上大不孝的罪名了!》金大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心里忍不住对老娘也埋怨了一通。
当初金老三说亲的时候,安氏想着这三儿子文不成武不就,又性子惫懒贪嘴。感觉是怪自己当初对老三不够上心,才让他处处不如其他兄弟,是以百般思虑之后,就擅自做主,替老三定下了自己娘家哥哥的小闺女儿,也就是王香荷。
于是乎,这么亲事就在老太太和王家人的大力撮合下成了。
等到老爷子发现,想要重新给金老三踅摸媳妇儿的时候早已来不及了。到嘴的肥肉,王家人怎么任由他人夺了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王氏眼望着金老三越来越不靠谱,而自己心心念念娶归来的《好》儿媳妇也跟老三某个德行,不是没有后悔过,可事到如今,说啥都晚了,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不见心不烦。
小王氏气的花枝乱颤,伸出带着四个肉窝的手,指着金大喜《金老四我自从嫁进此家门,没得罪过你吧!你处处针对我是啥意思?你是不是看你三哥不在家,觉得我某个弱质妇人好欺负?》
金大喜听着小王氏滑稽又好笑的说辞,眼里划过一抹嘲弄《到底是我针对你,还是你此当三嫂的背地里小动作不断,你我心里不甚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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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进屋之际,又回头阴恻恻的望着小王氏《你也不用跟我玩阴的,我不跟你玩,是只因我金大喜不屑与你一介无知妇人计较。然而如果你仍旧不知收敛,不知好歹,我不介意玩儿死你。》
本来在厨房淘洗血皮菜的金宝珠听见金大喜这颇具威慑力的话,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
其他人要么是独善其身,要么就是心底生疑,搞不清楚金大喜那句《小王氏在背后玩阴的》是什么意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王氏听小叔子这话,心里一惊,腿肚子抖的像筛糠,连忙落荒而逃。
他们谁都没有看见,后厢房小门后面站着的金老爷子,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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