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花的心里早已有了眉目。
童惠慧竖起大拇指:《宝儿,好样的。》
童锋仿佛意识到了啥,问:《宝儿,这几天你伯父回来没?》
田宝儿说:《人没回来,但听我爸说,这几天伯父老打电话给我爸和叔。我爸还在电话里跟伯父吵口呢!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了啥事情,我不清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从田宝儿这话能够佐证:此日这事的幕后指使者就是田大宝,而且田中宝不支持他。
那是自然,这只是猜测,还没证据证实。而要获得证据,最好通过田中宝。只因田中宝和田大宝意见不合,有正义感。正义者完全有可能牺牲亲情而揭露邪恶。
童花从童惠慧手里接过了某个又大又厚的红包,放到了田宝儿手上:《宝儿,婶来得急,没给你买点吃的。明儿你随爸爸妈妈进城,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包老板也塞给了田宝儿一个红包。
田宝儿硬是要把红包还给童花和包老板。童花干脆把两个红包塞到了他的裤兜里。
偏偏这时,田中宝出现在大家面前。注意到了童花往田宝儿兜里塞红包的情景。
文笔叫了一声哥,又向他介绍了童花四人。
田宝儿叫一声爸后,把大红包递给他,并告诉他是童花和包老板给的。
田中宝要把红包还给童花和包老板,但被文笔的一句话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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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说:《哥,如果你支持童总和包老板的工作,就收下;倘若你不支持,就退回。》
田中宝犹豫了一下,把红包揣进袋子里,说:《那我就收下了。我并代表宝儿多谢童总,谢谢包老板,多谢大家!》
随后,他从厨房拿出了几瓶王老吉,被童花又拿回了厨房。
童花问:《田大叔不是回城里工地了吗?》
田中宝说:《是宝儿给我发信息,说庄园的童总到家里来了。》
童花轻拍了一下田宝儿的脑袋:《真懂事。》
文笔给田中宝搬来了一条凳子,说:《哥,你急匆匆返回来,一定是有话要跟童总说吧!坐下缓慢地说。》
田中宝严肃地点点头:《没错,我还真有重要的事情对童总说呢!》
田中宝有啥要事对童花说?难道他真要大义灭亲,揭露田大宝吗?
真是无巧不成书。正当田中宝要说重要事情时,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我接个电话。》
为了接某个电话,他竟然离开了五十米远。是为了保密还是一种习惯?
接完电话,他急急忙忙跑回来,说:《我得马上赶往镇上,我哥遇上诈骗,不想活呢!那个重要事情,回头再说。》
文笔一脸吃惊,不相信,提出疑问:《谁被诈骗,我都不信你哥会被诈骗。不会是你哥诈骗别人了吧!》
田中宝瞪了文笔一眼:《替我照顾好童总他们。》又叮嘱儿子,《宝儿,招待好客人,留下吃晚饭,我顺便从镇上捎点菜归来。》说着,抱拳朝童花晃了晃,扭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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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冲着他背影说:《晚饭上我家吃。》
谁也没思及,童花却冲着他喊:《田大叔,我们入夜后就在你家吃饭,你快去快回。》
场上的人都意外地望向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童花见大家都满脸疑惑地看着她,呵呵一笑,说:《人家留下我们吃饭,就是想把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们。》
大家晃然大悟。
童花随即吩咐:《童锋,你立刻回庄园弄几个菜过来。惠慧,你去把童支书接到这个地方来。晚上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共进晚餐。》
田宝儿高兴得蹦蹦跳跳。
文笔摸摸田宝儿的头:《宝儿,有啥好吃的,全给搬出来。》
田宝儿说:《杀土鸡,咱家土鸡最好吃了。》说着,追赶地面觅食的大母鸡。
夕阳西下时,晚饭早已准备好了,挺丰盛的一桌菜肴。酒菜全是庄园提供的,童花和文笔合作掌厨,色、香、味俱全。
童支书没来,听童惠慧说,他此时正生田屋里和田家屯的气呢!
夜色完全降临时,田中宝夫妻归来了。望着满桌子飘香的酒菜,特别是田宝儿狼吞虎咽的憨相,夫妻俩流泪了。
童花把田中宝夫妻拉到了上席。可是,夫妻俩说自己家里不敢坐上席,说是祖先定的规矩,祖先之法不可违。拗只不过,只好由年龄更大的文笔和权力更大的童花坐了上席。
田中宝从包内取出五个皇上皇塑料袋,倒在五个大盘内。这是皇上皇系列酱菜,价格不菲呀,对于农村家庭来说,这是稀世之宝,是餐桌上的珍品,是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的。看来田中宝此日是花了血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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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至中途,酒醉菜饱,能量储备充足了,话也便多了起来。
田中宝夸童花青春、漂亮、有魄力、有远见,打造庄园,不仅成就自己,况且富裕百姓。
中宝婶表情虽憨,但说起话来却是伶牙利齿:《可不是吗?三年租金到手,旱涝保收,村民能够到庄园干活,又可以进城打工,多重收入,不想过好日子都不行。就说这皇上皇,好吃。可往年想也不敢想,今天,看看,中宝一次就买了五六个不同品种,三百多块钱财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田宝儿调皮说了一句:《妈是不是心疼啦!》
中宝婶说:《妈是心疼你以前没口福。》
童花说:《这往后呀,咱村民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童惠慧说:《到年终还能够分红呢!庄园办得越好,分红就越多。》
田中宝不停点头,还不断重复说一句话:《这我懂。》
童锋说:《要办好庄园,单靠童总一人是不够的,需要大家特别是摆渡坡村每一位村民的支持。》
文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中宝哥,你哥被诈骗的事怎么样?》
中宝婶听了很生气,抬脚踩到了他的脚趾头,痛得他嗷嗷大叫。
这话像是激起了中宝婶的喷怒。但见她咬牙切齿道:《他哥是以被诈骗为由,把中宝叫去训了一顿,骂中宝没骨气,没参加此日的闹事,叫儿子替代,使事情没有达到他要的目的。我看他哥对庄园没安好心,尽使坏。童总,你们可要提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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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早已明确告知,今天的事,田大宝就是幕后主使。然而,仅听妇人之言,可信度不大,得让田中宝也开口证实。
于是,文笔忽然转问田中宝:《你不是有重要事情要对童总说吗?》
田中宝一脸苦相:《还用我说吗?刚才我婆娘不说过了?反正我哥只能代表我哥,不能代表我。我不会给庄园添麻烦,哪怕得罪我哥我弟,我都会以庄园大局、庄园利益为重。》
多么忠诚、正义的话语。
童花举起酒杯,指向田中宝夫妻:《什么也不说,所有的谢谢,所有的话语都在这杯酒里。》
童花一干而尽。
中宝婶也一干而尽,抹抹嘴,瞅着童花笑。
田中宝纵然酒量不咋样,但在女人面前他还没装过熊。脖子一挺,咕咚一声,一杯酒不见了影儿。
童锋也举杯,瞅着童惠彗和文笔说:《都干了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田宝儿也端起多余的一杯酒,将要喝时被中宝婶抢下:《小祖宗,你就别喝了。》
田宝儿嘴一嘟噜:《咋就我不能喝?》
中宝婶眼一瞪:《我可怕了你嘴巴里的泡泡,再说最近工地忙,请个假都费劲。》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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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田宝儿的癫痫病是经常发作的。
田中宝嗫嗫嚅嚅,想说又怕说的样子,显然他心里有事。
《哥,有事别掖着,坦坦荡荡说出来。》文笔在给田中宝搭梯子。
有了鼓励,胆子就大了起来。田中宝摩搓着双手,说:《童总,招待不周,请多担待。我家情况童总也注意到了,一个小孩还不正常。我和妻子每天赶十几里路去工地干活,很难顾及到家庭……》
文笔打断他的话:《哥,直说,别拐弯子。》
童花心里已经清楚,田中宝有什么请求。其实她早就酝酿好了,要把田中宝夫妇安排到庄园来上班,只是还没到时候。眼看时机已到,文笔话音一落,童花便说:《如果田大叔有意愿,第二天和中宝婶一起到庄园来上班吧!离家近,又能兼顾家庭,照顾宝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不定是太振奋了吧!田中宝夫妇半天没吭声,双眸直视着童花。
文笔拍了拍田中宝肩膀:《哥,成不成?发话呀!》
田中宝猛醒似的,连声说:《成、成、成。》
夫妇俩笑得比大伏天阳光还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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