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小城,定虚子领着老黑,来到刘府大门前。轻轻敲打门环喊道:《开门,开门。》不久门内传来一个声音:《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有事明天再说。》
《如何仅仅三年,就听不出老头嗓门了?》
只听门内一阵慌乱,一个男人嗓门开心的大声喊道:《小莲啊!快起来,老神仙来了。》不久大门吱呀一声向内大开。
一对衣衫不整的小夫妻,满脸欢笑的迎在了门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男人手持灯笼向前伸了伸。却让老黑看清了男人一旁的小莲,顿时睁大了狗眼,看了半天扭头冲着定虚子,呜啊!哇哇!一阵怪叫。
《呦呵!老黑你看出来了?是很像吧?这可是师傅我的杰作哦!》说着过来拍打刘定魁的肩上,撇嘴说道:《只不过是便宜这小子了。》
又扒着刘定魁的脑袋,掏出一颗灵眼照着脖子看了半天说道:《不错,老头手艺果真相当完美,当真没有丝毫疤痕。》
刘定魁扑棱扑棱脑袋,含笑询问道:《老神仙,听你口气是见过画中人了?》
《那是那是自然,不但见过,而且还是老头亲家呢。告诉你小子看到这黑狗了没?我这黑狗徒弟可是那画中美人的乘龙佳婿哦!如何?你是不是很嫉妒我这大徒儿啊?》
一句话羞的老黑低下了狗头,心中念叨着;老头胡说啥吗?八字还没一撇,只不过也还差不多,可是啥时候才能见到我的美貌佳犬啊!
忽然女人的后方传来某个幼小细嫩的声音言道:《妈妈,妈妈,这老头是谁啊?妞妞我如何不认识啊!》
刘定魁怒目瞪了一眼身着单衣,扯着小莲衣襟的小女孩儿言道:《胡说,什么老头,老头的,这可是你的师父。还不过去磕个头叫声师傅!》
小女孩听到父亲呵斥自己,顿时哇哇哭了起来:《妞妞不要脏老头做师傅,不要,就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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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从小莲身后探出头来的小女孩,约莫三岁左右,小脸,小眼,小鼻子,小嘴,还算可爱。可怎奈也不知是不是灯笼火光太暗,显得脸色黢黑黢黑的。
定虚子顿感尴尬!呲牙笑了笑,拍了拍老黑狗头言道:《诶!老黑注意到没,这就是你的师妹哦!还不快去近乎近乎。》
老黑咧着狗嘴瞧了瞧师父,一个纵跃跳到了小女孩儿身前。忽然目前出现一条大狗,吓的小女孩哭声立止,颤巍巍躲在了母亲身后。
《狗东西,老头我瞎了眼收了你这么蠢的狗徒弟。》
刘定魁张嘴歪着脑袋,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定虚子询问道:《老神仙,你没开玩笑吧?您弄条狗当徒弟?》
老头瞪着刘定魁,甩着脑袋左看看右瞅瞅,耍赖一般说道:《如何了?怎么了?老头我就不兴收个黑狗做徒弟?》
小莲知道老头诙谐,撇嘴笑着打趣道:《看您老说的,定魁他不是好奇吗?您老就是弄只老鳖当徒弟,咱们也定是笑脸相迎哦!》说罢,拽过身旁的女儿言道:《妞妞啊!这可是你师兄哦!你师兄能欺负你吗?》
老黑凑上身来翘起尾巴,轻微地扫了扫女童,趴下身子向着小莲扬了扬狗头。
刘定魁大骇:《哎呀!老神仙的大徒弟果真不同凡响,这是要他师妹骑到背上啊!》老黑猛地点了点头。
妞妞满脸期待:《妈妈,快抱我上去。妞妞要骑狗。》
小莲偷偷看了看定虚子,会说话的眼中好似再说:《能行吗?》
定虚子大笑:《哈哈哈!师兄驮师妹天经地义啊!》
老黑见师妹爬不到自己背上,干脆四脚伸开,肚皮贴在了地面。
女童好不客气,上来抓着狗毛跨了上去。老黑猛地某个蹿身腾身而起身来,驮着满院狂奔,逗得小女孩开心的摇晃着手臂,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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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迎着老头进入厅内。刘定魁拉着小莲上前一步,对着稳坐主位的定虚子躬身行了一礼说道:《您老大驾光临,还没吃饭吧?定魁我现在就去张屠夫那儿,看看能不能寻来只猪头,好让小莲卤了孝敬您老。》
《呦呵!你小子记性不错啊!三年了还能记忆中老头爱吃猪头,孺子可教也,等会儿有你好处呦!》
刘定魁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得,言道:《不敢,不敢。定魁我可消受不起您老的好处。您老还是留着送给别人吧!》又对着小莲说道:《莲儿快去把我珍藏三年的女儿红弄出一坛来,再弄几个小菜孝敬老神仙。》说着夫妻就退身忙活去了。
定虚子抿着小酒,四处踅摸着,厅堂还是老厅堂,可正中的神案上却供奉着刘定魁父母的灵牌。灵牌之上赫然还供奉着一尊,满脸古怪笑容的老头坐像。定虚子撇嘴轻微地一笑,蹦上神案,拽着胡子对着神像不住上下细细打量。
《嘿!老头,你干啥呢?爸爸可不让上去玩的,要不会打屁股的哦!》老黑驮着噘嘴气鼓鼓的小女孩儿,站在案前对着老头这样言道。
定虚子扭过身来,呲牙笑了笑,站在神像一旁说道:《像不像啊!还不给神仙磕个头啊!》
《你老头再不下来,我要告诉妈妈去,让妈妈打你屁股。》说到这个地方冲着门外大喊:《妈妈快来,脏老头不听话,快来打他屁股呀!》
定虚子这才满不情愿的蹦了下来,言道:《哎呀!这可不行老头屁股娇贵的紧,可不敢打。》
老黑见师父吃瘪,顿时咧嘴好似一阵狗笑。
小莲拿着一碟小菜慌忙进来,见女儿正怒目瞪着老头,就蹲下身来凑到女儿耳边询问道:《妞妞啊!如何了?又惹老神仙生气了?》
《妈妈!脏老头刚才蹦到神案上玩了,快打他屁股。》
《胡说!老神仙可是你的师父。再要胡说回来让你爸爸揍你哦!》
小女孩撅噘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的言道:《坏妈妈,妞妞好乖的,你却要打我。》说着更是坐在地面不住撒娇。
定虚子对着小莲连连摆手,来到女孩儿身前蹲下身子,和蔼的询问道:《妞妞别哭,是老头不对,老头不该蹦上去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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