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疑案

变成超人是什么体验之超人日记 · 黄瓜里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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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嗓门，也不是图像，就是一道最纯粹的信息流。

高昂惊喜地看着千岁，想去撸两下，然而又怕把他弄坏了。

《没事儿，想摸就摸吧，我硬得很，和你一样硬。》

高昂无语地收回了手，看着千岁不知道该说啥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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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硬》字，一看就是跟他学的，坚固不行么？耐造不行么？抗击打不行么？

为啥非要用《硬》？

因为《硬》此字眼望着霸气啊，最能体现男人的阳刚之气啊。

《打住，既然九年义务教育结束了，那咱们就学习一点大学的知识吧，或者研究生级别的，甚至博士生水平的？》

《某问题，通通O勾八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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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昂再次确定，千岁的智力水平，绝壁是自己高中那会儿的德行。

《你就不能学习一下现在的我？这么稳重，这么老成？》

《那不是真实的你，也不是真实的我。》

高昂被千岁给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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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应该算是一个人工智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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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侮辱你自己，你记住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做啥通通基于你想做啥，我能学会什么，学习能力有多强，通通基于你自己。人工智能是什么？说白了就是根据大数据，在有一定外界引导下，做出之前已经存在过的一点反射，它们的行动具有重复性和机械性，而我们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千岁没再说明，高昂大概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况且是某个还处于成长期的分脑，毕竟他才诞生没几天。

说白了，千岁就是他的某个分身，不对，应该是某个分脑。

《你去国家图书馆学习下吧，那里的存书比较多，至于学习方向，就先从计算机语言和高分子材料这两块入手吧，对了，再把法律相关的书籍也都重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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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了国家图书馆的在线账号之后，高昂对千岁下达了新的命令，直到千岁开始行动，他才切断了和他之间的联系。

有一说一，虽然千岁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然而高昂还是对他保留了一份戒心。

分脑此东西，前所未闻。

他没有任何事例能够借鉴，如果真的被他知晓了自己太多的秘密，他自己会不会遭到反噬？

《终结者》里人工智能都能反人类，更何况是他这个超越人工智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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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千岁目前的智商还不够高，然而凭借着他那样的超级大脑，早晚有一天会成为某个恐怖的存在。

想到这个地方，高昂看了小花一眼。

还好他多留了一份心思，关于小花的记忆还有《超人日记》这些东西，都没有一股脑地复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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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号，长明岛，小雨；

千岁的研究有了新的破境，我把他定义为：生物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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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把自己的经历给他复制了一部分过去，希望他能成长为和我一样满腔热血、忧国忧民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千岁已经有了和我初步沟通的能力，语气和语言逻辑和我本人极度相似；

我和千岁之间的联系是单向的，也就是说我可以给他，也可以从他那边拿，然而他不能从我这里要；

至少目前来看，我们之间，我还是主导地位；

但是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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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装小组三人临近日中才赶到魔都，没办法，阴雨天气的缘故，再加上民用航班本来就稀少，能飞抵魔都就早已不错了。

案发地是银桥附近一家酒吧，受害者是一名此时正读临床医学的大三女学生。

当三人赶到现场的时候，曹坤他们已经把受害者尸体拉走了。

看到三人齐步而来，曹坤一个脑袋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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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来头他不清楚，然而上头的意思很简单，配合就行。

所谓的配合就是人家要啥，就给啥，小组调查的所有报告，人家也都有检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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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的信息却又不分享给他们，等于说他们小组是打工仔。

《徐组长，又见面了哈。》

曹坤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皮笑肉不笑地点头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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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据他得知，此女子叫徐青，来自津门武术世家，还得过啥太极手冠军之类的荣誉。

不过这些东西在他看来都是扯淡，都什么年头了，还太极手呢，任何高手一枪撂倒。

《曹组，说下情况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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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戴好手套和头套，这才和曹坤握了手，之后抬起脚就往洗手间走去，那边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目前判断是自杀，没有他杀痕迹，这是死者的一点资料，据法医初步判断，该是……自溺。》

说到这个地方，曹坤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这名女性的死状很奇特，整个人趴在马桶上，头部沉入马桶里，被马桶盖盖着。

身上衣服完整，没有被侵入痕迹，也没有挣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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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都好说，没有挣扎痕迹此，就很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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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是一个自我保护欲极度强烈的综合体，当身体受到外部侵害时，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点反抗动作。

比如这名女子的自溺，倘若是普通人，当口鼻浸入液态水，阻挡住呼吸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进行抵抗。

比如双手撑地面，或者双腿挣扎等，以便于自己能够脱离窒息的状态。

哪怕个人寻死的意识再强，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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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从上到下，根本看不到一丁点挣扎的痕迹。

《哪有啥自溺啊，要么是凶手现场伪装得好，要么就是用了我们根本不了解的其他手段。》

围着马桶转了一圈，徐青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她都和啥人接触过？》

《这是我们的走访记录，死者是昨晚十点三十二分被发现的，那时候酒吧还没多少人，从下午六点开始，所有的客人名单都在上面。和她有过接触的，就是这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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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监控么？》

《有，排查过了，的确是这五个人，然而基本都排除了嫌疑，只因他们都没有作案时间，从头到尾，除了和死者打过招呼之外，一直处于监控画面内。况且死者的监控画面显示，她进入洗手间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常。》

《同一时间间段内一起进洗手间内的人，排查了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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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了，有几个去外地的也在当地同事配合下，完成了笔录，毫无嫌疑。》

见两人沟通完了，等在门外的夏薇薇递过来一份文件，《法医报告。》

《一起看吧。》

曹坤接了过来，然后和徐青一起看。

没有意外，法医定性为机械性窒息，肺部的确发现了大量积水，和马桶里的积水经过分析，可以做一致判定，也就是说，这名女孩的确是死于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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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组，你们魔都到底怎么了，这几年的蹊跷案比全国其他省份加起来都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完法医报告，徐青郁闷地吐槽了一句。

小组成立以来，在这些破案子上花费的精力，都比追寻那些极具研究价值的秘闻生物还要多。

对于徐青的问话，曹坤双掌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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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能把控这些事情，他宁可一件刑事案件都不要发生，每个案子背后可都是至少一条人命啊，可都预示着某个家庭要承受天塌地陷的痛苦。

《这件案子很蹊跷，先不要急着结案。》

徐青双手抱胸，看着洗手间的马桶，凝声说了一句。

《我也知道很蹊跷，但是没头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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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没头绪，曹坤忽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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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把自己小师弟给忘了啊，吴梅案当初也是没头绪，这家伙一到现场就给自己找到了关键的线索。

纵然那件案子到现在都没结案，吴梅还在关押，然而最起码有怀疑对象了，只要他们再下点功夫，迟早能找到作案工具，将吴梅绳之以法。

收到曹坤消息的时候，高昂还此时正地上给千岁浇水呢，两人约定了在他家吃晚饭。

小雨已经停了下来，在天色将暗的时候甚至还出了一点太阳，此天气吃个烧烤也不错。

把徐青三人送走之后，曹坤换了一身便装，又去超市买了一点青菜鱼肉之类的，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就往长明岛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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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赶到的时候，高昂已经收拾好了一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千岁重新放进了保险箱，其他的痕迹也都处理得很干净，而且还做了一顿很是丰盛的晚餐。

五菜一汤，院子里还摆着烧烤架，炭火早已生好，随时可以开搞。

《你小子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大城市不住，非要跑到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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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把手里的东西放到石桌底下，曹坤松了下裤腰带，对着高昂又是一顿喷。

《我这里差么？有山有水，鸟语花香，不比市区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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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曹坤他们的规定，高昂直接给他开了一罐冰凉的百事可乐，顺手就递了过去，《说吧，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曹坤没搭理他，闷了一口冰爽的可乐，低头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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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要是再这么给我装，待会儿我可是啥都不会说的啊。》

高昂知道自己这个师兄是死要面子，觉得直接提问题会被他看不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师姐不清楚你搬到这里了吧？》

咽了一口菜，曹坤擦了擦嘴，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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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臭小子，还敢给我上眼药？把不住你的脉，我还当啥兽医啊。曹坤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下轮到高昂面红耳赤了，他这个人虽然吃软不吃硬，但是那也得看是啥样子的硬。

倘若是师姐那种带着亲情关怀的硬，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你敢跟她说，咱俩绝交。》

虽然知道自己搬到这个地方的消息，早晚会传到师姐耳朵里，或者她现在早已清楚了，然而高昂还是不想提前面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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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就别在你师兄面前拽了，此你看看。》

曹坤把卷宗丢了过去，然后低头继续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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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食物，高昂早已没那么渴求，尝了几筷子之后，就开始喝水，而且是白开水。

顺手接过师兄递过来的卷宗，一边翻动着，同时轻嗅着。

当他注意到卷宗里那些走访名单上的某个名字的时候，鼻腔里也嗅到了一股若有如无的熟悉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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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气味经过数据库的分析对比，瞬间就把某个人给列了出来。

胡吃海喝了好一阵的曹坤，忽然察觉到高昂的不对劲。

但见他愣愣地看着卷宗，表情却是相当严肃，甚至拿捏着卷宗的右手都有点抖动。

《有啥问题么？》

曹坤擦了下嘴，从愣着的高昂手里把卷宗拿了归来，看了一眼他正看的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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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异常啊，就是他们的走访记录而已。

高昂把身子靠在椅背上，眼光有些深沉，或者说有些暴戾。

他觉得，他仿佛做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