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搬空Steam
用小刀在太岁身上慢慢戳着，高昂细细体会着自己的感知。
每扎一次，他都会感受到一股挤压感。
这就有点奇怪了，神经细胞传递信息肯定是因为受到刺激，可是自己的本体并没有收到刺激信号啊。
这种感觉不是来自体表，而是来自他的大脑，或者说来自他的神经细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太岁在受到外界刺激的时候，他本身会发射神经波动。
而这种波动会产生刺激信号，这种信号又通过某种未知的渠道，类似无线通讯那样，传递到了他本体。
他的本体就相当于一个接收器，收到了这些信号之后，立马进行了转化，是以他就感受到了这种知觉。
《然而，你有什么用呢？》
敲了敲此肉呼呼的太岁，高昂有点发愁。
扔吧，那是不可能的，这毕竟是从他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啊。
而且他还不确定太岁是否发育到了极致，倘若说他还有进一步成长的可能性，按照他这么变态的生存能力，万一以后出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那岂不是玩大发了？
《得，那就好吃好喝地养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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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法处理，那就冷处理，该吃吃该喝喝，只要保证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行。
《老万，上YY，玩几把自走棋。》
刚好很久没直播了，高昂有点怀念这个游戏了。
《等我一会儿，此时正决赛圈呢。》
顺着自己的账号，高昂不多时就找到了老万正在进行的棋局。
胖虫，还差某个炼金就能合成三星炼金。
《那就助你一臂之力。》
打完野怪之后，趁着老万在整理装备，高昂默默地给她安排了一下牌库。
《握草，老高，我这把吃定了。》
YY里忽然传来了老万振奋的嗓门，可能是过于兴奋，竟然破音了。
《啊，啥情况？》
高昂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疑惑地问到。
《我就D了一下，给我来了3个炼金，三星炼金外加两个虫种子。》
《那无敌了啊，装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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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战大炮大电锤，还有一双秘法鞋。》
老万开心得像个孩子，语气里的愉悦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那无敌了啊。》
高昂继续在脑维空间，《观看》老万玩游戏。
在他回过头去拿烟的时候，不经意见看到了桌面上的太岁，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的认知里，他的脑维空间仿佛瞬间大了无数倍。
当他的目光接触到太岁的时候，就仿佛一个小房间忽然打开了一扇窗户，窗户外是洞天福地，壮阔得无边无际。
他目前所在的这个脑维空间，只是他观看老万下棋临时的某个小空间。
当他目光从太岁上边移开之后，此空间还存在。
那扇窗前仿佛是一层薄膜，被他捅破之后，两者之间的隔阂早已完全消失。
新的空间能够说是白茫茫一片，没有一丝杂质，
就好像某个……移动硬盘？
是了，就是电脑连接了一个无限大内存的硬盘一样，和原有的内存空间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完美吃鸡，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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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万兴奋的叫声在YY里响了起来，也把高昂从他的脑维空间拉回了现实。
两人继续开黑组队，高昂同时随意地和她聊着，同时继续琢磨太岁的硬盘空间。
如果是硬盘空间的话，那应该可以储存数据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高昂尝试着把自己这段时间搜集的信息库转移到太岁体内。
本来他以为此过程该很难，或者最起码也得花费一点时间。
毕竟终端传输数据也得有个时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是就在他的念头刚一触发，之前储存在他大脑里的数据库就瞬间复制了过去。
这个时间肯定没有0.1S，哪怕0.01秒都没有，就是一瞬间。
《真是纵享丝滑啊。》
这种情况高昂也无法解释，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倘若说真的要解释的话，只能这么解释：
电脑之间传输数据需要特定的线路，光纤也好，无线也罢，都会受到各种硬件的限制，其中还有网速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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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和太岁之间则完全没有这种限制，只因太岁是从他身上掉下去的，和他的本体基因完全一样。
倘若说真的有限制的话，那应该可能会有某个，那就是距离。
《老万，我肚子疼，我先空城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高昂就出了门。
在乡下生活就是好，没有摄像头，没有那么多的行人，可以说这里就是他某个人的天地。
撒开脚丫子使劲跑，10秒钟的时间，他就跑出了一公里的距离。
在这里，高昂继续尝试和太岁建立联系。
尝试着把周遭的气味和事物传输过去，可惜失败了。
《看来此距离的确是硬伤，1000米就联系不上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往回走100米，继续联系……
再走100米，重新联系……
直到他往回走500米的时候，最终和太岁建立了联系，刚搜集到的所有数据，一股脑全部给复制了过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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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号，长明岛，晴天；
太岁好像是某个外置的生物硬盘，储存空间大到离谱，甚至和我自己的脑容量有的一拼；
太岁和我自己之间的联系距离极限是500米，不排除以后有进一步提高的空间；
以前储存在大脑里的数据都可以完美地复制过去，并且也能从太岁那边再复制归来；
太岁的用途和功能肯定不止这些，有待进一步挖掘；
看来，我得好好保护这个太岁了，指不定将来会有什么奇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决意给他换个名字，就叫千岁吧！】
发现了千岁的新用途，高昂开心得像个孩子，这几天遭遇的种种颠簸和挫折，瞬间都离体而去。
《老万，今晚我们要血洗天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在玩游戏的时候，高昂也一直和千岁建立着联系。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他自己的大脑是一个硬盘，自走棋游戏是一个硬盘，千岁是某个硬盘。
三个硬盘之间又有一定的关联，他可以联系千岁，也能够联系自走棋游戏，然而千岁和自走棋游戏之间却没有直接的关联。
《倘若让千岁和自走棋直接关联，会如何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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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念头刚冒出来，脑维空间的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千岁好像产生了一股吸引力，自走棋游戏硬盘内的各种数据，开始急速地向千岁流动。
流动的快慢超乎高昂的想象，庞大的信息他完全看只不过来。
他只能偶尔看清楚只言片语，更多的都是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对啊，这款游戏没这么多数据吧？》
过了一分多钟，这种传输还没结束，高昂有点懵逼了。
他把注意力放到千岁这边，打算看下他吸收过来的都是啥玩意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到的东西把他吓了一跳。
《这根本不仅仅是自走棋的数据啊。》
原来千岁竟然把DOTA2的数据都给吸了过来，甚至开始吸收Steam的部分数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仿佛是千岁适应了吸收此流程，快慢也是越来越快。
倘若刚开始吸收自走棋的时候，此速率是一条涓涓细流，此时候已经成长为一条村口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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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昂有点恐惧了，这不会被V社发现吧，不会对自走棋游戏造成影响吧？
切回游戏画面，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卡顿现象，右上角显示的PING和FPS数值始终很稳定，并没有很剧烈的波动。
打开网页，高昂搜索了一下Steam的游戏数据，各个游戏的在线数据也是很稳定。
是了，千岁此吸收过程，走的肯定不是传统的计算机数据那一套，而是他自己独有的复制粘贴模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种模式该是前所未有的，不仅速率奇快，甚至不会引起各方警觉。
高昂也不清楚千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对于千岁的理解，他也仅仅认为他是某个硬盘而已。
不过既然他喜欢吃这些东西，那就随他了。
一盘游戏结束，千岁的吸收也停了下来。
桌面上的千岁，还是和之前一样，外观并没有啥变化，倘若非得说有的话，那就是纹路好像变得更深了一点。
说是纹路变深，也就高昂能看的出来，毕竟这种变化是微乎其微的。
而他内部的空间占用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忽略不计。
高昂的意念深入其中，一颗米粒大小的储存区域格外清晰地飘荡在整个硬盘空间。
用某个对比来说就是：茫茫星空中，漂浮着一颗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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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颗米粒的内部数据，则要复杂的多。
米粒内部又被千岁切割成了许多个细小的模块，略微分辨一下，高昂就明白了这些玩意儿到底是啥。
《全特么是Steam的游戏。》
也就是说千岁把Steam给搬空了……
不仅仅是游戏，甚至还有V社自己的核心数据，比如他们的开源代码，比如他们的计算法则……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全球最大的在线游戏发行平台给掏空了。
《千岁，你真的牛皮！》
不清楚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高昂好像感受到了一股愉悦的情绪。
这股情绪的来源好像是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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