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惬意有限的湖心荡舟
《陈老板!陈老板,您先别走!看在我们一块儿走了一道的份上,您听我先说说吧!》叶白赶紧拉住陈九。
《还有啥好说的!》
《此事还未成定局呢!》叶白赶紧说,《三叔还在摇摆不定,他说玉冰烧是一款好酒,然而不知道能不能大红大火,如果咱们能在酒剑诗会上一炮而红,就一定能说服三叔!》
陈九冷冷说:《既然不信任,那不合作也罢?》说罢转身又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老板!我愿意再出让一成的份额!》叶白咬咬牙说道,《这般一来,陈老板您就占六成的利润了!》
陈九没有被利润打动:《莫说这些,酒剑诗会你能成吗?你之前怎么未说,酒剑诗会,还需诗人、剑客,方能比出高低?》
叶白抚了抚额头的汗:《陈老板这点放心,我们早就找好了诗人、剑客,绝对没有问题的!》
陈九叹了口气:《叶兄,你现在早已慌不择路,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抓着什么都会往大了说。是以我是不信的。》
叶白面上明显有点儿心虚,咬咬牙:《这样吧!陈老板,今天入夜后,酒剑诗会就要开始首展了!两个诗人、剑客也会前来,陈老板能够亲自问问他们有没有实力!》
陈九想了想,叶三醉确实是某个值得合作的伙伴,而且对酒业确实极其了解,倘若能跟他进行合作,实在是最佳之选。
况且他隐隐觉得,自从灵气出现之后,世界将会产生巨大变革,此时候,尽早地多赚些钱财财,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想到这,他点点头:《好!今晚,我们在酒剑诗会上见,到时再做定论!叶兄,奉劝一句,何必受制于小叶酒庄的名头,受制于你家两位长辈呢?若只是你与你父亲单独二人,我是极乐意与你们合作的!》
说罢,也不管叶白五味陈杂的表情,扭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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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冰烧合作的事情,并没有让陈九多担心,契约纵然跟小叶酒庄签过,但是以防此世界不太稳定的律法环境,陈九刻意在契约上增加了许多看似无用的条款。
其中就有《合作对象无故置换,契约当场作废》的条款,除非对手来阴的,否则明面上他肯定不会有破绽。
至于来阴的……
陈九摸了摸怀里的圆形玉佩,他现在就去奉正司,把客卿身份的问题解决了,也就多了一层保护符了。
奉正司的位置就好找多了,然而距离紫星大道有点儿远。
他一边问路一边走,大约不到半个时辰,到了某个平滑如镜的大湖边上。
白月城里头水汽颇为丰足,此大湖名叫玉龙湖,正和城外的玉龙江相连,林捕头坐船前往皇都,就是从玉龙码头出发,走玉龙江的。
船行湖面,但见波光粼粼,玉湖幽幽,湖岸杨柳依依,湖上红船处处,时不时有女子娇俏的声响、男子爽朗的欢笑从红船中散处,传响整个湖面。
经人指路,陈九才清楚奉正司还要绕湖走上几里,他昨日从赵小姐那边要来了一点碎钱财,索性就递了几块铜钱财,坐上了湖边停靠的一艘游船,从湖面走。
陈九仿佛想起了前世的西湖,他也曾坐过游船,遍览江山美景。
遥遥望见湖心,竟然有几艘豪华大船并列,排成了一圈圆形,似乎有人在船上搭着啥台子,竟然以豪华大船作为柱脚。
他站立在船头,长身玉立,这一会儿的沉迷,让他的双目翻出了一丝平日少见的深邃,他渐渐地痴了。
陈九问船家:《那是在做什么?》
《客家是外来的吧?这是在搭文武台,为酒剑诗会做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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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剑诗会是在湖上举办的?》陈九奇了,叶白明明告诉他酒展在城中会馆里头。
《一半一半!这酒品,自然是在城中会馆出展,可要分诗情、剑意,却要上这文武台了!》
陈九遥遥看向那逐渐垒叠搭高的台子,想象着文人在台上挥斥方遒、剑侠在台上仗剑而歌,那也当是十足的快意了。
忽然,一艘漂亮的红船从陈九的小舟后头驶来,从旁边超船,船家赶紧撑着蒿子,免得冲撞了人家。
陈九瞥见,红船里头坐了好几个羽扇纶巾的青年文人,和数个或背剑、或负刀、或穿短打服饰的江湖武人。
他们相对饮酒,各个神色傲气,睥睨周遭,旁边还有不少美人作陪。
其中一个剑眉星目、脸色冰冷的男子引起了陈九的注意,他又像文人、又像武人,脸色像一块化不开的寒冰。
陈九注意他,是因为此男子时不时朝他瞥上一眼。
陈九觉得奇怪,难道这人认识自己吗?
可是自己没来过白月城,谁会认得自己呢?
陈九细细打量了这个男子一眼,这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陈九脑中一下就闪烁出某个白色面具,白无常!这人的气质,竟然跟白无常意外地吻合!
像是是察觉到陈九认出什么,男子立即转过目光,脸色颇为不好看。
陈九隐约听到旁边的人讽刺:《徐兄?如何?某个无名的路人,比起身边美人,还要更引起你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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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摇头:《没事!》
又有人调侃:《徐兄怕是在念着自己的妹妹呢!有这等才貌双全、武功高强的妹妹,若是我,也会日夜想念的!》
说罢哈哈大笑,旁边人跟着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男子面无表情,周围人笑得颇为尴尬。
《徐兄,何时将你妹妹约出来,咱们一块儿游船如何?》某个脸长得颇长,有点儿像马的男子殷勤试探。
男子冷冷看了他一眼:《想约她,自己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
红船逐渐远去,陈九也听不着他们说啥了。
他想起刚才男子的模样,不过才二十三四岁,也是个隽秀公子的模样,他会是那样东西白无常吗?
摇摇头,继续欣赏湖上风光,不多时,船家便将陈九送到了岸边。
陈九又问了几回路,最终来到一条人迹冷清的大道上。
走到一半,他就已看见路尽头一座红艳艳的巨大门脸,仿佛血染成的一般,大门上某个狰狞的虎头牌匾,上书奉正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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