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章 当晚真相
《废话，不相信你也就不会来见你了。》古小小一脸嫌弃的样子，《哎呀，你就快点把那天入夜后发生的事情告诉锦瑟和杨公子吧，他俩那么聪明，说不定能帮你找到什么新线索呢？到时候，你就能够放出大牢了。》
《嗯嗯，我相信你们。》姚仲桢点点头，《只是，该从哪儿说起呢？》
《要不就先说说你那天入夜后为啥会去李善人家吧？》白锦瑟给姚仲桢提供了某个思路。
姚仲桢没说话，轻手轻脚地走到室内的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瞧了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外面静悄悄的，啥嗓门也没有，看守的人也不在，估计是被牢头叫走了。
他看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坐回桌前，喝了一碗清水，打开了话匣子。
《我是个孤儿，从小是在慈善坊长大的。等我当上捕快之后，每个月有了俸禄，便时常回到慈善坊，去看看那些小弟弟小妹妹和孤寡老人们有没有啥需要帮忙的。》
《你们该也听说了，李善人是做航运生意的，他名叫李大全，因为经常在建邺城中接济和帮助一点老弱妇孺，大家都称呼他为李善人。》
《他有时候也会到慈善坊去帮忙，一回生二回熟，我们在慈善坊碰面的次数多了以后，偶尔也聊聊天说说话，后来逐渐地就相熟了。》姚仲桢开始回忆道，《只不过，因为我们见面的地方都是在慈善坊，是以除了慈善坊的人，便很少有人知道我跟李善人的关系不错。》
《三天前，我那天下午不用当值，就决定到慈善坊去看看，有没有啥能做的事。》
《那样东西下午，我竟然在慈善坊见到了李善人。》姚仲桢说得很细，《只因仔细算来，我其实早已有两个多月没见过他了。刚见面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只因我当时根本就没认出他来。》
《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非常的脆弱和疲惫，脸颊早已凹陷下去，脸色呈现出不健康的灰青色，眼睛深陷，眼眶发黑，精神状态极其的差。》
《认出他之后，我便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当时他左右站着许多人，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安排，他便没有跟我细说，只让我入夜后到他家里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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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的状态极其不好，所以很快就走了了慈善坊。》姚仲桢继续说道，《他临走前特别过来跟我强调，只因他怀疑家里出了内鬼，是以让我晚上千万要记得悄悄地去找他，不要惊动他家的下人。》
姚仲桢看向白锦瑟：《事情就是这样。》
《可你最后还是被李善人的管家注意到了？》杨慎行问道。
《没有啊，我那晚去到李善人室内的时候，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姚仲桢言道。
杨慎行解释道：《但是透露出来的案情就是，你被别人注意到了，才会受到怀疑的。》
《不应该啊。》姚仲桢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我的轻功非常好，当天我去的时候是避开了家丁的，不可能被人发觉啊？！》
《李善人房间里留下的脚印可是你的？》杨慎行继续问道。
姚仲桢点点头：《是我的。当晚我俩坐在桌前说话，其间我不小心打翻了桌面上的茶壶，茶水顺势流到了地板上，我没在意，却因此留下了我清晰的鞋印。》
《你说你怎么那么倒霉。》古小小听完之后叹了口气，《那么凑巧就打翻了茶壶，那么凑巧就留下了脚印，那么凑巧就只有这么个证据。那么多的凑巧咋就都发生在了你身上呢？》
姚仲桢没说话。其实，他也很想清楚，自己缘何就那么倒霉呢？
前天上午，他同时巡逻一边还在想着李善人跟他说的事情，没料到，还在大街上，就被县衙的几个兄弟叫了回去。
结果，刚回到县衙，一纸逮捕文书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起初，他还以为接到上级要求，要去完成什么秘密任务呢。
紧接着，他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还住了快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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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善人的室内里，你们都聊了些什么？》白锦瑟接着询问道。
《李善人开始时告诉我，他从两个月前就开始做噩梦，整晚整晚地睡不好，第二天醒来后头痛欲裂。》
《后来，李善人发现不仅仅是失眠，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变得越来越差。》姚仲桢又陷入回忆之中，《刚开始他以为是失眠导致的，但逐渐的，他还发觉自己手脚乏力，食欲不振，胸闷气短，经常眩晕，他就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
《李善人说他曾经请过好数个大夫去为他诊治，有建邺城的名医，也有周边一些有名望的大夫。》
《但大多数大夫都查不出有什么问题，偶尔有一两个感觉他脉象古怪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姚仲桢又仔细想了想，《是以，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家里的下人合谋起来要害他。》
《他有刻意试探过，但却没什么发现。而且，他也找不到下人们这样做的理由。》姚仲桢接着言道，《最后，他便请我帮他悄悄查探这件事，只因他恐惧大张旗鼓去查，容易伤了家丁的心，他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
《我答应了他的请托，便又悄悄离开了他的室内。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姚仲桢目光投向白锦瑟，表示自己的叙述结束了。
杨慎行想了一下，问道：《你是啥时候走了李善人的房间的？》
《我是亥正时分（晚上10点）从家里出发的，到李善人家里大概需要两刻钟。接着，我们又在他的房间里聊了有两盏茶的时间。》姚仲桢推算道，《我离开他家大约是在亥末子初时分（入夜后11点）。》
《整个过程中可有见到过啥宝箱？》杨慎行又问道。
姚仲桢一脸问号：《宝箱？谁的宝箱？》
《哎呀。》古小小觉得杨慎行问得太过委婉了，直接言道，《就是问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拿走李善人的金银财宝。》
《小小！》白锦瑟赶忙出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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